甜气息的风，顺着门扑面而来。

站在门的李芳（李公公）下意识地了鼻。

他是伺候了皇帝几十年的老人，又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里的什么腌臜事儿没见过？

这味……

怎么闻着有像初夏盛开的石楠？又带着女儿家的幽香？

“哟，这不是李公公吗？”

林凡侧挤门，反手迅速将门关严实，挡住了李芳向内探究的目光。

此刻的林凡，虽然穿整齐，但额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脸红未退，领微微敞开，透着一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慵懒劲儿。

“魏无忌？”

李芳眯起那双明的三角，上下打量着林凡，怪气地说：“咱家奉皇上谕，来探望娘娘。你在里面磨磨蹭蹭半天不开门，是在搞什么鬼？”

说着，李芳又了鼻，眉皱得更了：“还有……这殿里是什么味儿？怎么闻着如此……怪异？”

林凡心里一。

这老太监鼻比狗还灵！那可是刚“大战”完的味，能不怪异吗？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慌，反而了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嘲表情，甚至还夸张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李公公，这您就不懂了吧？”

林凡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去：“这味儿，可是大喜之兆啊！”

“大喜？”李芳一愣。

“没错！”林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皇上赐的那颗长生丹，药力那是相当霸！娘娘服下后，内的凡胎浊气被仙丹之力行，这才有了这异味。”

说到这，林凡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的脸：“您看咱家这满大汗的，就是为了用内力帮娘娘疏通经络，助她『排毒』！这一夜，可把咱家累得够呛，腰都快断了。”

腰快断了是真的。

不过不是用内力，是用腰力。

李芳狐疑地看着他：“排毒？浊气？”

虽然听着玄乎，但一想到刚才皇上也因为“丹气化形”跑去拉肚了，这逻辑似乎……还真能对得上？

“那娘娘现在如何了？咱家得去瞧瞧，好回去给万岁爷复命。”李芳说着就要往里闯。

“慢着！”

林凡脸骤冷，一步横跨，像是一座铁塔般挡在了门。

原本那卑微太监的气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令李芳都到心悸的煞气。那是东厂督主手上沾了无数鲜血才能养来的杀气。

“李公公，您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林凡冷冷地看着他：“娘娘刚刚排完毒，凤虚弱，且……衣不蔽。此刻殿内污秽之气尚未散尽，您这时候去，冲撞了凤驾事小，若是沾染了这排来的『浊气』，损了您的修为，谁担待得起？”

“再说了……”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警告：“娘娘现在那样……若是被您看了去，皇上是会赏您，还是会挖了您这双招？”

李芳脚步一顿，后背瞬间渗一层冷汗。

他虽是皇帝心腹，但毕竟是个才。

皇后现在衣不蔽？这时候去，确实是找死。

“咳咳……”李芳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收回了迈去的脚，脸上重新堆起了假笑，“魏公公说得是，是咱家考虑不周了。”

“既然娘娘已无大碍，且有了『排毒』之喜，那咱家这就回去给皇上报喜。”

李芳转了转珠，突然凑近林凡，压低声音问：“魏公公，这长生丹……当真如此神效？”

林凡心中暗笑。

这老东西，看来也是个怕死想长生的主。

“神效！简直太神效了！”林凡竖起大拇指，脸不红心不地嘘，“娘娘服下后，那是叫得……哦不，那是舒服得直哼哼，直呼飘飘仙呢！”

“那就好，那就好。”李芳满意地，转走，走了两步又回，意味长地看了林凡一，“魏公公，伺候娘娘是苦差事，但也是差。日后若是有什么『好』，可别忘了咱家。”

“一定，一定。”

目送李芳带着一众小太监离开，林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释重负的疲惫。

“呼……”

这老狐狸，总算是忽悠走了。

他转，推门，重新走了坤宁。

刚一关上门，那暧昧的气息再次将他包裹。

凤榻之上，层层纱幔之后，传来苏婉儿慵懒而沙哑的声音：“走了？”

林凡快步走到床边，掀开纱幔。

只见苏婉儿正裹着锦被，只一个香肩和半张致的脸。

她此刻正用一极其复杂的神看着林凡——那是三分羞愤、三分依赖，还有四分刚刚被满足后的情。

“走了。”

林凡毫不客气地坐在床边，伸手就去摸她在外面的肩膀。手腻如酥，还带着微的温。

“娘娘，刚才婢这番唱念打，可还得您的？”

苏婉儿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咬着嘴啐了一：“油嘴……什么排毒，什么飘飘仙……若是让皇上知你把他说得像个媒，定斩了你的狗。”

“婢若是被斩了，谁来给娘娘『治病』？”

林凡坏笑一声，手不规矩地顺着她的肩膀了被窝，准确地覆盖在了那惊人的柔上，轻轻一。

“嗯哼……”

苏婉儿一，原本装的冷瞬间崩塌。经过昨夜的开发，她的得一塌糊涂，稍有碰就会泛起情。

“别……别碰那里……了……”

她抓住林凡作怪的手，神如般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得能滴来：“真的……好痛。”

听到这句话，林凡中的火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怜惜。

昨晚确实太疯狂了。

她是初次经历那狂风暴雨，自己又憋了太久，没个轻重。

“是婢不好。”

林凡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边亲了亲，语气变得温柔：“婢这就去烧，伺候娘娘沐浴更衣。这药力虽解了，但还得养着。”

苏婉儿看着前这个男人。

前一刻还在门外对着权倾朝野的李公公霸气侧漏，此刻却在自己床边温柔小意。

这大的反差，让她那颗在中冰封多年的心，不可抑制地沦陷了一角。

“魏郎……”她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

“嗯？”林凡动作一顿。

苏婉儿脸一红，将埋了被里，声音闷闷地传来：“……要一。”

林凡看着那个鸵鸟般的影，嘴角勾起一抹溺的笑。

“遵命，我的皇后娘娘。”

然而，就在林凡转准备去准备的时候，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看到床榻边的地上，有一块并不起的玉佩。

那是李芳刚才站在门时，似乎“不小心”掉落的？

不，不对。

这玉佩的位置……是在门槛里面！

林凡瞳孔猛地一缩。

李芳刚才本没有来，这玉佩是怎么来的？

除非……是用内力弹来的！

他弯腰捡起玉佩，只见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字：“生”。

这是试探？还是警告？

又或者……李芳那个老狐狸，其实早就闻了那所谓的“排毒之气”，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第14章 娘娘，温刚好，该浴了

林凡不动声地将那枚刻着“生”字的玉佩收袖中。

这是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