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呼。他又经过昨晚的野溪温

泉池，池里空的，只有面上升腾着白汽，旁边的木托盘上还搁着几只没

收拾的小酒杯。

再往前走，了旅馆的后门，是一条通往村的土路。路边有几间民宅，砖

墙斑驳，门堆着柴火和农。其中一间民宅的院里传说话声和笑声，还有

茶壶盖碰撞的叮当响。

周屿拐了去。

院里的藤椅上歪歪斜斜躺着三个中年阿叔，全都光着膀只穿四角，一

人手里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中间的石桌上摆着一紫砂茶，乌龙茶的清香

混着槟榔味飘过来。三个阿叔肤都晒得黑里透红，手臂壮，肚微微发福，

一看就是本地工的人。他们正聊着什么，笑得前俯后仰，看到周屿来同时顿

了一下。

「哎，少年仔，早喔。」坐在最左侧的阿叔先开，蒲扇指了指旁边的空藤

椅，「坐啦，喝茶。」

「不好意思打扰了。」周屿没心思坐，「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女生，个

，长发，肤很白，长得漂亮－－」

三个阿叔互相对视了一。

最中间那个阿叔端起紫砂杯喝了一，放下杯，慢悠悠地开：「喔，那

个正妹啊，我们都完了，现在是小孩在啦。」

周屿愣了一下。

「什么？」

「后面那间客房啦。」旁边另一个阿叔用蒲扇往院后方指了指，咧嘴笑

一被槟榔染红的牙齿，「应该在那里，你去找找看。」

周屿顺着蒲扇的方向看过去。院后面有间砖砌的平房，灰墙上爬满了牵

的藤蔓，门是那老式的木门，似乎没关，留了一条手掌宽的。

「那我去找她。」他转往后院走。

那个最先开的阿叔忽然叫住他：「欸，等一下－－她现在可能不太方便，

你先让她多睡一下啦。」

说完这句话，几个阿叔又互相看了看，嘴角挂着某意味长的笑。

周屿心里咯噔一下。

不太方便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理会阿叔没没尾的话，径直往后院走去，越靠近那间平房，空气里

某黏腻的气息就越明显，不是温泉的硫磺味，也不是茶香，而是一男女愉

蒸腾的气味。

他走到门前，木门确实没关。那条隙大概十公分宽，从里面透昏暗的

光线，还有一混合着汗和味的风。

他正要抬手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声音－－不是秦予嫣的声音，而是一群

小孩的声音！

「换我了啦！你说好一人五分钟的！」

「等一下啦！我快好了！」

那些声音叽叽喳喳，混成一团。有讲方言的，有讲普通话的，音都很稚，

像是还没变声的男童。

中间夹着另一声音－－沉闷又快速的撞击声，频率密集得不像大人能

得到。

周屿把脸贴到门上，视线往里看去。

接着他整个人都冻住了。

房内的地上铺着一张破草席，秦予嫣一丝不挂地躺着。她修长的被掰成

M字型，浑泛着一层薄汗，丰满翘的房随着节奏剧烈晃，雪白的肌肤上

满是光。

她的大内侧更是一片狼藉，黏糊糊的透明从两片粉中间不断

来，顺着沟淌下去，小腹上、肚脐上、甚至沟里都有涸的白痕迹－－

那绝对不是她自己的。

而此时正在她的，是一个肤黝黑的瘦小男孩！

那孩只比她的腰一，赤的又黑又瘦，全光溜溜的，肋骨一

凸来。他的还没发育完全，不，但得跟小铁似的，粉彤彤

的。

他正用传教士位压在秦予嫣上，两条勉跨住她大外侧，下半

动的速度快得吓人。

「啪啪啪啪啪啪！」

那小像纫机的针一样，在那漉漉的里疯狂。虽

短，但每一次都整没，来时带一圈粉的，又立刻被回去。

小孩的卵还没发育好，小小的两颗挂在，随着的节奏甩来甩去，撞击

在秦予嫣的上，发黏答答的响声。

周屿认那张脸－－是昨晚在竹林边上被他揪来的那个黑仔！

黑仔的夹得死，脸上憋着气，额冒了一层油汗。他显然快了，

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秦予嫣雪白的大都被他撞得浪不断。

「喔……喔……！」黑仔突然发一声怪叫，猛地－－一稀稀的

白浆从前端来，接连几全在秦予嫣的肚上。

量不少，但是稀稀的，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淌，肚脐里，又漫

来往下。

黑仔还趴在她上气，旁边另一个胖小孩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上来了。

「走开啦，换我！」胖小孩推了黑仔一把，黑仔翻了个白到一边，胖小

孩立刻爬上去。他比黑仔矮半颗但更壮，肚圆的，他爬到秦予嫣两之

间的时候已经了－－那小的和的比例还不协调，看上去像

刚土的蘑菇。他把对准那还在往外的，往下一沉。

一声响亮的「噗滋」，整没。

「哦～」胖小孩自己发一声惊叹，睛瞪得浑圆，嘴张成O型，「好

喔。」

此时秦予嫣的嘴微张，发迷糊的，睛半闭着，意识还没完全清醒，

而她的脸上糊满了涸的和新的－－旧的已经成白薄壳，新的还在

往下淌。

他这才发现，房间里全是小孩！

左边，一个西瓜的小男孩正抱着她的左。那小孩整个圆脸都埋在沟里，

两只手捧着她大柔的房，像小猪拱一样疯狂她的，发响亮的

啧啧声。从指里满溢来，他的手掌太小，本抓不住整颗。

右边，另一个瘦瘦的小孩趴在右上。他双手捧着她那颗比他整张脸还大的

硕球，张嘴住粉的用力，得整颗都在晃。他了两又松

嘴，改用手指住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手，让弹回去。

床尾还排着两个小孩，全都脱得光，有人已经开始动自己的小。

「有没有录到喔？」排队的一个小孩转问旁边的人。

「有啦有啦。」旁边那个小孩举着一台旧手机，手机壳上贴满了发黄的动漫

贴纸。

胖小孩不太会控制速度，去之后就开始。他的节奏七八糟，但频

率极快。还短，下的摆动幅度却很夸张，更像小狗。秦予嫣的被他

撞得一下下往上窜，那对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

秦予嫣的接着开始搐，她双绷，突然涌一大透明的，

直接浇在胖小孩正在疯狂的上。那得又急又多，顺着小的

往下淌，滴在地上。

胖小孩被这淋得一愣，低看着两人合还在往外。

「她了！」

「那不是，那是女生。」黑仔在旁边纠正，语气很老练，「我哥哥说

的，她才会这样。」

「那她是不是很？」

「废话，我们这么多人她，当然。」

左边的小孩抬起，嘴边挂着，嘴嘬得油亮亮的。「好。」

他换了一边继续，这次住整个，脸颊凹下去用力嘬，「这边也。」

另一个瘦小孩开始，一一放，一一放。玩了两下又改成用指甲轻

轻刮，立刻充血翘起来，他又住往外拉，拉成一条粉的小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