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你也不行。」

周屿了。

他面上看不什么来，心里却有气。一张都不让拍，录视频更不用想，

连个局特写的面都不给。情趣这件事在秦予嫣这里永远排在风险评估后面。

那些更离谱的念－－换女友、看她和别人－－就更别提了。秦予嫣不是

裴冉，不会被哄两句就同意。她连男朋友拍张照都不让，要是知他脑里那

些想法，大概会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秦予嫣看他没再磨叽，把被放下来，重新那对大。

「行了，继续。」她说。

周屿低看了看她那两粒被他得发亮的，又看了看她那张理所当

然等服务的脸，觉得自己可能就吃这。

他正要俯下去，秦予嫣的忽然从被里伸来踩在他大上，脚趾蜷了

蜷。

「先。今天站了一天。」

周屿握住她的脚踝。秦予嫣的小很匀称，脚踝细细的，脚背上的肤薄得

能看见青的血。他拇指在她脚心的凹陷，她嘶了一声又哼来，不知

是疼还是舒服。

秦予嫣闭着，声音放了些：「用力，别偷懒。」

周屿手上加了几分力，看她眉舒展开，脚趾慢慢伸直了，漂亮的脚丫在灯

光下一晃一晃的。

「你呢？」秦予嫣忽然开，「这周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实习，还有你那个项目。」

「还行。」周屿继续她的小，「项目快黄了，不过黄了更好。新来的项

目经理是个傻，天天开会讲愿景，一个月了连个原型都没来。」

「那你还待着嘛，浪费时间。」

「简历上得有东西写。」

秦予嫣睁开一只看他，过了两秒又闭上了。

「你爸那边呢。」

「老样。」

「周航呢。」

「就是上学啊。」

她没再问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周屿低看着她的脸。闭着，嘴微微翘着，像睡

着了。但她的脚趾还在动，一下一下地蹭着他大内侧。

「你不是说酸吗。」他说。

「嗯。」

「那你脚在什么。」

秦予嫣睁开一只，嘴角往上翘了翘，那又又得意的笑她最拿手。

「脚也酸。」

周屿握住她动的脚踝，拇指在她脚心使了劲。秦予嫣哼了一声想缩回去，

他抓着不放，她又踹了他一脚。

「轻。」

「你刚才让我用力的。」

「现在让你轻。」

周屿松开她的脚踝，手撑在她两侧俯下去。秦予嫣没躲，仰着脸看他，

鼻尖快碰到鼻尖的时候她伸手在他。

「先把窗帘关了。」

「不关。」

「你每次都这样，不关就不让碰。」她偏开，耳有红。

周屿随手拉上窗帘，顺便把她重新拉回怀里。秦予嫣的很自然地搭上来，

她上的温度比刚才了些，贴在怀里的。

周屿从床柜摸，撕包装的时候秦予嫣已经自觉翻跨坐上来。她把

发往后拨，伸手去接，周屿没给，反而把举到她嘴边。

「用嘴。」

秦予嫣低看了看，抬起，表情没怎么变，但眉梢往上挑了一。

「你恶不恶心。」

「试一下嘛。」

「不试。」

「就一次。」

「半次也不行。」她把从他手里走，熟练地撕开包装，「要不你自己

，选一个。」

周屿放弃了。

在这方面秦予嫣从不惯着他，别的女生可能半推半就，嘴上说不要很诚

实，秦予嫣是嘴上说不要，也不给商量余地。她不愿意的事就是不愿意，

撒没用，耍赖没用，装可怜更没用。

所以他躺平了，字面意义上的。

秦予嫣跨坐上来的时候顺手关了床灯。房间暗下来，只有窗帘隙漏一

月光。她撑着他慢慢往下坐，到一半的时候哼了一声，手指在他上

抓了一把。

秦予嫣没再追究，双手撑在他开始动。这个姿势她最舒服，节奏全在她

手里，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周屿伸手去够她的时候她也没躲，反而往前倾了

倾，把那对送到他嘴边。

周屿住一边的。

「嗯。」秦予嫣的声音从传来，腰扭得快了些。

她的起来之后特别，每受刺激她大内侧就会跟着绷，连带着

下面也绞得了些。

秦予嫣的呼开始了，骑在他上的动作从匀速变成了忽快忽慢，有时候

忘了动，光顾着把往他脸上贴。

周屿眯着看她，月光把两团白的照得发亮。被他吃得漉漉

的，微微泛着光。

「你专心吃。」她说。

所以周屿就专心吃，住左边那颗，用嘴包着往外轻轻拽，再松让它弹

回去。右边那颗也没闲着，手指着往上提，再回里两圈。秦予嫣的

在他嘴里和指间来回被折腾，颜从浅粉变成了玫红。

秦予嫣在他上面骑得越来越快，腰扭得像要把他榨来。她平时在外面端着

架，对谁都答不理，在床上也不肯说话，但比嘴诚实－－舒服就是舒

服，骗不了人。

周屿忽然想起秦予嫣平时门玩的习惯。她拍照的时候喜摆双手比耶，那

是很老土的姿势，但上她的脸和材就很。

「予嫣。」

「嗯。」

「你比个耶。」

秦予嫣的动作停了一秒。「什么？」

「就你平时拍照那，双手比耶。」

她还不太明白，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抬手打了他肩膀一掌。

「周屿你到底哪学的这些七八糟的。」她骑在他上的腰还在动，但语气

已经变成了嫌弃，「给你吃就不错了，你还想让人比耶。恶心死了。」

「就一下。」

「一下你个。你自己比。」

「我又不是校，比了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