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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六百六十六】(10.1)(8/10)

了抵抗和尊严的、放浪的模样……

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念,如同毒蛇般钻她的脑海:

「原来……平时我被他压在下的时候……看起来……也是这副样吗?」

「也是这样……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胖,用最丑陋的方式侵犯着,却发

愉的叫声吗?」

「在别人里……我也是这样……下贱、放、不知羞耻吗?」

而就在她心神剧震、僵立在门的时候,猛已经松开了牵着她的手。

这个老鬼显然没有柳安然那么复杂的心理活动。他里只有望和即将到

手的「猎」。他转过,面对着还在发愣的柳安然,双手毫不客气地、直接开

始解她居家服上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

柳安然没有反抗。或者说,她的神还停留在刚才那幅画面的冲击中,

的反应慢了半拍。又或者,在那冲击之后,一沉的自暴自弃的麻木攫住

了她——反正已经这样了,看也看了,了,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猛将她上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里面黑

的、包裹着饱满双峰的罩。然后是裙侧面的拉链被拉开,长裙落在

地,同样黑的、带着丝边的内和修长笔直的双

猛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很快,柳安然上就只剩下内衣。在卧室昏暗暧

昧的灯光下,她的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曲线玲珑有致,与床上那对正在激烈

媾的男女形成了另一并存的靡风景。

直到柳安然被猛半推半抱着,也上了那张宽大柔

已沦为窟的床,床垫

因为新增的重量而明显一沉,正在李倩上奋力耕耘的刘涛,才似有所觉,艰难

地扭动他那硕的脖,朝这边瞥了一

他看到几乎全的柳安然和猛,胖的脸上立刻挤一个更加猥的笑容

,汗顺着他油光满面的脸颊往下淌。

「哟!柳总……这是……听着动静……自己也忍不住了?也来……快活快活

?」他一边继续动着,一边气说,语气里充满了占有一切的得意

和一「同中人」的俗认同。

柳安然此刻本不想理会这个胖。她心里成一团麻,既有对自境的

麻木,又有对李倩状况的复杂情绪,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被旁观视角冲击带来的

烈不适。

她没有回答刘涛,甚至没有看他。她只是猛的引导,在刘涛和李倩旁

边——床还足够宽敞——缓缓躺了下来,的床垫。然后,她似乎放

弃了一切思考,主动地、甚至带着自暴自弃的决绝,将自己修长的双大大地

分开了。

这个姿势,无声地宣告着她的邀请和放弃。

猛早已急不可耐,几下扒掉柳安然的内衣 然后跪在柳安然分开的双

间,扶着自己那此刻迅速恢复狰狞的,用在她那早已不堪的

蹭了几下,找准位置,腰向前一送——

「嗯……」柳安然发一声悠长带着复杂情绪的满足轻叹。

太熟悉了。这被大异瞬间填满、撑开、直抵觉。虽然刚刚经历

大的心理冲击,但对这熟悉的刺激和尺寸的记忆,立刻了最诚实、

也是最可悲的反应——一混合著轻微痛楚的、大的饱胀和随之而来安心般

的愉悦。

仿佛只有在这被彻底填满、被暴对待的境地里,她才能暂时忘却那些让

她痛苦不堪的现实和德拷问。

猛开始缓缓动起来。而柳安然,竟然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猛的脖颈

,然后仰起脸,吻上了他那张还带着她自己糙的嘴

没有迫,没有犹豫。甚至,她的尖还主动地探,与猛那糙带着烟

味和老人味的纠缠在一起。

两人缠,密连接,在另一对激烈媾的男女旁边,上演着另一

场沉沦的戏码。那画面,诡异得仿佛真的是一对恩夫妻,正在享受寻常的闺房

之乐

刘涛见柳安然懒得理他,讪讪地撇了撇嘴,也不再自讨没趣。他将全

力,都重新投下这年轻正被他肆意蹂躏的胴上。李倩的声在

他愈发猛烈的冲击下,变得更亢、更破碎。

一时间,卧室里形成了「双龙对双凤」的荒景象。两个又老又丑份低贱

的老,一人占据着一个年轻漂亮贵的极品女人,在这张象征财富与

面的大床上,疯狂地媾纠缠。两个女人或亢或婉转的声此起彼伏,

在一起,混合著男人重的息、撞击的声响以及床架不堪重负的,共

同谱写一曲堕落至极的的响乐。

时间,在这的狂中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夜已沉。

晚上十一多,这场持续了数小时疯狂的盛宴,才终于暂时落下帷幕。

李倩早已在不知第几次后,彻底脱力,昏睡了过去。她在凌不堪

的床铺一角,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和涸的,下一片狼藉,双无法合拢

,嘴角还挂着一丝涎

刘涛和猛这两个老家伙,似乎也耗尽了力。他们并排倚靠在宽大的床

上,同样浑上汗津津油腻腻,那两作恶多端的此刻也疲地耷

拉着。两人中间,隔着一距离,躺着同样赤神空望着天板的柳安

然。

她上半倚靠了刘涛那堆硕油腻的怀里。刘涛自然而然地伸壮的手

臂,环住了她光的肩膀,另一只厚的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前那对

饱满的上,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如同在把玩两团上等的面团。

同时,柳安然一条修长白皙的,直接搭在了另一侧猛的上。

猛伸他那双糙的老手,开始在那条光洁细腻的大上缓缓抚摸,

从膝盖窝一路向上,摸到大,指腹偶尔划过她内侧柔的肌肤,带起一阵

细微的战栗。

而柳安然自己,也没有闲着。

她的双手,一只从刘涛的腰侧面伸过去,轻轻握住了他间那团塌塌、

漉漉的,如同把玩两个熟透的李,指尖轻轻着里面的两颗

另一只手,则越过自己的小腹,探向另一侧,同样握住了猛那垂着的、沾

满污秽的,以同样的节奏,轻轻着。

三个赤的人,以这扭曲而亲密的姿势连接在一起,仿佛一场荒诞的

、静默的行为艺术。两个老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掌控一切的得意;而柳

安然脸上,则是一近乎虚无的平静,只有偶尔微微颤动的睫,着内心并

不平静的波澜。

她的思绪,飘向了那个昏睡过去的女孩。

李倩。

那个她亲手拖下的女孩。那个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那个她曾经欣赏信任

、甚至有当作妹妹看待的年轻下属。

明天,不,也许几个小时后,她醒来……会怎样?

崩溃?尖叫?报警?还是……

柳安然不敢想。一沉重的、几乎让她窒息的负罪,如同最冷的冰

浸透了她刚刚被望烧灼过的。无论她给自己找多少理由——自保、封

拉人下——都无法改变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是她,亲手将李倩推了这万劫不

复的渊。 用最卑鄙的手段,毁掉了这个女孩的清白尊严,以及可能……未来



这认知让她到一阵冰冷的寒意,比刚才刘涛和猛在她上留下的任何痕

迹都要冷。

休息了大约十几分钟。对于常年力活又憋着一邪火的猛和刘涛来说

,这时间似乎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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