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沉沦-六百六十六】(10.1)(10/10)

无耻的戏码……

她有什么资格接受他的礼?有什么资格享受他的歉意?

「怎么了?脸这么差?是不是太累了?」张建华换好鞋走过来,伸手想抚

她的脸颊,神里满是关切。

柳安然下意识地偏躲了一下,随即又意识到不对,迫自己挤一个笑容

:「没……没事,就是最近公司事情多,有累。你回来就好……礼……谢谢

。」

她的声音有些涩,笑容也极其勉

张建华只当她是真的工作太累,没有多想,心疼地将她搂怀里:「辛苦你

了,老婆。以后我尽量少差,多陪陪你和儿。」

这句承诺,让柳安然心中的愧疚更重,几乎要让她窒息。

为了「补偿」,也或许是为了急于证明什么弥补什么,又或许是内心

可悲的试图用「正常」的夫妻生活来覆盖冲淡那段肮脏记忆的企图,当晚,在

住校未归的家里,柳安然表现得异常主动。

张建华也有些意外妻情,但久别胜新婚,他自然欣然接受。

然而,当两人真正结合在一起时,问题现了。

当张建华的那一刻,柳安然受到的,不是久违的亲密和满足,

而是一……大难以言喻的空虚

因为……她的,似乎真的已经被彻底改造或者说「坏」了。

不是说被撑大了松弛了。而是猛和刘涛大,而且频率和时长远

超常人,她的早已适应了那度长时间混合著轻微痛楚的极致扩张和

。更重要的是,她的官阈值,被那两样百方式,

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张建华温柔而有节奏的送,带来的刺激,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如同隔靴搔

。她能清晰地觉到他在自己内运动,但那觉……太温和了,太正常了

,远远达不到能让她兴奋让她颤栗、让她沉溺的临界,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两个



她的,仿佛一座被弹轰炸过的废墟,如今再投下一枚常规炸弹,只能

听到一声闷响

她努力合著,试图找回曾经的觉,试图用意志力去「受」丈夫的

是诚实的。它沉默着,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麻木。

对比,这「背叛」的事实,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到绝望。

她彻底地背叛了丈夫。

不仅仅是上的轨,更是上的「叛变」——它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形

状别人的节奏、别人的刺激,而将真正属于丈夫本该是最亲密的接,拒之门外



一滴冰凉的泪,毫无征兆地,从她闭的角缓缓落,渗鬓边的发丝



张建华锐地察觉到了。他立刻停止了动作,撑起张而关切地看着

她:「安然?你怎么了?是我……疼你了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和自责,仿佛错了事的是他。

柳安然猛地摇,泪得更凶。她伸手,几乎用尽全力地抱住了张

建华,将脸他温膛,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崩溃的表情。

「没事……建华……」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重的鼻音和哭腔,「我没事

……我只是……想你了……真的……好想你……」

这句话,一半是掩饰,一半是真实扭曲的情。她想念这个怀抱的温

和安心,想念这份正常被珍视的觉。可她也知,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张建华心中柔一片,以为妻只是思念过度,情绪激动。他也停止了

,只是温柔地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一样:「乖,不哭了,我回

来了,不走了……以后尽量多陪你……」

这场计划中本该是弥补和温存的夫妻生活,就这样中途戛然而止,变成了

单纯的拥抱和安抚。但对柳安然而言,这拥抱比任何都更让她藉,也

更让她到痛苦。

或许是那晚的泪和异常,让张建华真正意识到了自己对家的疏忽。也可

能是柳安然内心大的负罪,驱使她了改变。

接下来的日里,柳安然几乎没有再在晚上加班,她开始准时下班。将更多

的时间留给了家。柳安然会亲自下厨,等丈夫回家吃饭;会尝试着像普通妻

和母亲一样,关心丈夫的工作、儿的学业,聊一些家长里短。

她好像在拼命地用尽全力地,想要弥补些什么。用家的温的温柔、

母亲的关怀,来覆盖填补内心那个大充满肮脏秘密和望的空

张建华明显受到了妻的变化。他既到欣,又有些自责,认为是自己

长期差才让妻变得如此「依恋」家。作为回应,他也开始调整自己的工作

节奏。他将能推掉的应酬都推了,实在推不掉的,也尽量压缩时间,早早回家。

家里开始经常飘饭菜的香味,晚上客厅的灯光下,多了夫妻俩一起看电视

、聊天的影。周末,一家三会一起门,去公园散步,或者看场电影。儿

张少杰虽然觉得父母最近有「黏糊」,但家的氛围确实比以前更加温馨和谐



事情的发展,意外地促成了这个家表面上更加「满幸福」。

讽刺的是,这份「满」,恰恰建立在柳安然最的背叛和秘密之上,建立

在她用加倍的家行心理补偿的基础之上。

然而,理智可以约束行为,却难以驯服本能,尤其是已经被彻底唤醒并习惯

度刺激的本能。

柳安然可以控制自己不再主动联系猛和刘涛,可以迫自己沉浸在家

「正常」生活中。但的记忆和渴望,却像潜伏在暗的毒瘾,时不时就会蠢

动。

与张建华例行公事般却总是无法让她真正满足的夫妻生活,反而成了一

向的刺激。每一次平淡的结束,都会让她更加清晰地回忆起被那两

满、冲撞、送上巅峰的灭。那对比带来的失落和空虚,在夜人静时被

无限放大,啃噬着她的神经。

在上次三人算计李倩的事情刚好过去一周后的晚上。

张建华难得没有应酬,早早回家,一家三吃了顿温馨的晚餐。儿回房间

写作业,夫妻俩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然后相拥眠。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好。

然而,凌晨两

柳安然在丈夫平稳的呼声中,悄然睁开了睛。

黑暗中,她静静地看着丈夫熟睡的侧脸,心中没有柔情,只有一片冰冷的、

焦灼的空虚。

,那熟悉的、令人憎恶却又无法抗拒的燥和渴望,如同休眠的

火山,再次开始涌动发。

她轻轻挪开丈夫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走到客厅。

窗外的城市只剩下零星的灯火,万籁俱寂。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指尖在通讯录里动,最终,停在了那个没有存

名字、但她早已倒背如的号码上。

这是猛的号码。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内心在行着最后的、激烈的挣扎。家、丈

夫、儿面、德……与那嘶吼的、无法填满的望。

最终,望的洪,冲垮了所有脆弱的堤坝。

气,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下了拨号键。

这是她第一次,在丈夫回家后的晚上,主动打电话联系猛。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猛睡意朦胧、带着不耐的声音:「谁啊?大

半夜的……」

「是我。」柳安然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沙哑,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随即,猛的声音立刻变得清醒而兴奋:「柳总?嘿

……怎么?张总回来了,还……想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某「我就知」的笃定。

柳安然没有回答他的调侃,只是用更冷、更简短的声音说:「明天晚上,公

司,老地方。」

「好嘞!保证让柳总您……满意!」猛的声音几乎要笑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