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晓雨的去，

发细微的"啾噜"声。

"啾噜……啾。嗯，应该差不多了吧。"晓雨终于松开嘴，嘴上还沾着一

丝唾，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的光泽，"够大了吧？"

"你那边呢？"阿明反问，目光往下扫了一。

"说实话，从走路的时候就开始了。"晓雨坦率得惊人，脸上没有任何羞

怯的表情，"所以早就准备好了。"

"你也期待得太早了吧。"阿明忍不住笑了，"在我右边袋，帮我拿

一下。"

"嗯。"晓雨从树上站起来，蹲下，伸手探阿明搭在树上的

袋里。她的手指在布料里摸索了几秒，找到了那板避。就在她蹲着的时候，

阿明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背影——她微微弯腰的姿势让曲线显得格外分

明，不算丰满但线条致，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一柔和的弧线。

一瞬间，一原始的冲动像电一样窜过他的脊椎——他想就这样直接

去，没有任何阻隔，受那最原始的、肌肤相贴的。但这个念只存在了

不到一秒，就被理压了下去。

"找到了。"晓雨直起，手里着三片连在一起的避，递给阿明。

"对了，垃圾怎么办？"晓雨看了看手里的包装，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林

里虽然不算净，但她也不想把用过的避随地扔。

"我带了垃圾袋。"阿明说着，从另一个袋里掏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小

塑料袋，展开来抖了抖。

"准备得周全嘛。真细心。"晓雨赞许地了。

阿明接过避，撕下一片，熟练地撕开包装，白的橡胶圈。他

住端的储，排空气，然后熟练地在已经完全起的上，将橡胶圈

一直到。整个过程畅而迅速，像是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从后面来？"阿明问。

"嗯。朝这边。"晓雨说着，转面向树，双手撑在糙的树上，

弯下腰，将朝向阿明。她调整了一下双脚的位置，微微分开，让更稳定

。

阿明双手握住她两侧的，手一片柔而富有弹的，像是握住

了一颗熟透的桃。他稍微用力向两边分开，中间那隐秘的隙。在昏

暗的光线下，能看到她的已经微微张开，的内，在路灯的微光中

泛着光。门周围的细纹随着他分开的动作而微微伸展，那画面意外地情，

让阿明的呼又重了几分。

"嗯?喂，别光看啊，快来……"晓雨回过来促，神里带着期

待和一丝不耐烦。她微微晃了晃，像是在用促他。

"别晃。"阿明说着，用手指沿着裂动，确认的程度。指腹到

一片黏温的，是她的，带着特有的黏稠，在指尖拉细丝。他

把那些涂抹在和冠状沟周围，作为额外的。

"再抬一。"

"嗯。"晓雨顺从地弓起腰，将抬得更。她的在昏暗的光线下形

成一优的弧线，从肩膀到腰再到，线条畅而自然。

阿明一手扶着自己的，用在她的裂上下动，沾满她的。然

后对准，缓缓地、定地推。

"哈啊……被撑开的觉……好舒服……"晓雨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咙里发一声压抑的叹息。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慵懒的满足。

从后面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阿明能觉到她的正在逐渐放松，接纳他的

侵。她的温而，包裹着他的，那被握的觉几乎让

他立刻就想要加速冲刺。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节奏

，缓慢而地推，直到

的大分都没她的内。

"我也喜撑开你那里的觉。"阿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息，"而且，

有……回来的觉。"

"有懂你说的。"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就好像你回到我里面了

，让我觉得安心。像是你本来就应该在这里一样。"

"安心啊……"阿明品味着这个词，然后了，"可能真的是这觉

。"

他开始缓慢地送，动作谨慎而克制，像是在确认彼此的状态。晓雨没有表

现任何疼痛的迹象，她的已经足够和放松，足以接纳他的全。随着

他的动作，她开始发细小的、压抑的息声。

"啊、啊?……"

"别太大声。"阿明低声提醒。虽然周围看起来很安全，但毕竟不是完全封

闭的空间，万一有人路过，声音可能会传去。

"嗯……这已经是在忍着了……啊、嗯?……"晓雨的声音依然带着息，

但比刚才压低了一些，"这个程度……应该没问题吧……"

阿明加快了腰的动作，节奏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稳定的律动。有时他会微

微转动腰，让在画着圈，轻轻过她的。他能觉到，和那次

旅行时相比，晓雨的已经变得更加接纳他——他可以得更了，大约

有八成没了她的内。她的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形状，或者说，正在被他塑

造成适合他的形状。

"啊、啊、嗯、哈啊、啊嗯?……"

"啪、啪、啪……"

规律的撞击声在林间响起，混合著晓雨压抑的息和远祭典隐约的音乐声

。阿明的小腹一次次撞在她小巧的上，发清脆的碰撞声。她的随

着撞击而微微颤动，那景象像是轻轻敲打一块柔的果冻，泛起一层层细微的波

纹。

"你的真小，可的。"阿明说。他是真心这么觉得，没有任何讽刺

或调侃的意味。

"嗯……你是在取笑我吗？"晓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和警觉。

"不是，我是认真的。为什么你每次都往负面理解？我明明是在夸你。"阿

明有些无奈地说。

"嗯啊、啊……因为……我对自己小有自卑嘛……所以听到别人提就

会……"晓雨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我觉得喜小的男生肯定不少。"阿明说。

"那你呢？你喜大的还是小的？"晓雨追问。

"嗯——我属于两边都行的那。"阿明诚实地回答。

晓雨发一声不满的"唔——"，像是在抗议他的回答不够浪漫："这时

候你就该说"我是晓雨派的"之类的，哄我开心一下嘛。"

"其实我刚才差就想那么说了。"阿明说，"但总觉得那样说听起来好像

我们是恋人一样。"

晓雨沉默了片刻。她的停止了动作，阿明也停了下来，有些困惑地看着

她的背影。

"……要不要试试看？"晓雨终于开，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带着一小

心翼翼的试探。

"嗯？"阿明没听清，或者说不确定自己听对了。

"恋人。就现在，暂时。"晓雨的声音更低了，但她没有收回那句话。

"你是说……扮演恋人？"阿明确认。

"……嗯。"晓雨轻轻了。她没有回，但阿明能看到她的耳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