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和一丝希望。她希

望是这样——她希望问题在她太主动上，而不是在小杰上，或者在他们

之间的关系上。

"问问阿明呗。"晓雨说着，已经伸手去拿床柜上的手机。

"诶？"沈静还没来得及阻止，晓雨已经熟练地解锁屏幕，翻通讯录，

下了拨号键。她还特意打开了扬声，然后把手机放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

电话响了几声，然后接通了。

"喂？"阿明的声音从扬声里传来，带着一距离，但确实是他的声

音。

"阿明，我想问你事。"晓雨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嗯——？"

"在那之前，你旁边有人吗？"

"住宅区，怎么说呢……刚从便利店来，正往小杰家走。"

"嗯？小杰家？"

"被使唤来买零了。钱包是小杰的。"

"啊——懂了。"

"…………这里应该可以了。到竹林边上了。你想问什么？"

"男生一般的时候，多久算正常？"

电话那沉默了一瞬。然后阿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果然如此"的

了然："…………沈静在旁边？"

"你怎么知？"晓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小杰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所以大概猜到了。"

沈静的心脏猛地了一下，不是因为被阿明察觉到了她在旁边——她本来也

没有躲着的意思——而是因为阿明说，小杰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小杰也在问阿明同样的问题。这意味着小杰也在意昨天的事。意味着他并不

像表现来的那么平静。意味着他也在困惑，也在不安，也在试图寻找答案。

沈静的涌起一复杂的情绪——有安心，有愧疚，还有一说不清的酸

涩。她本来是想让小杰舒服的，是想让他开心的，但如果她的"好意"反而给他

带来了压力和困扰，那她宁愿从一开始就不那些多余的事。

"时间的话，"阿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把沈静的思绪拉了回来，"我

跟小杰也说过，看情况，一般十五分钟左右是个参考值。当然这只是我的。

"

"你那天晚上不是更久吗？"晓雨问得直白得惊人。

"你确定要在电话里聊这个？"

"今天破例。"

"行吧。嘛……毕竟对象是你们俩，而且也没有什么恋人的情在里面，就

是纯粹的……嗯。"

"果然跟情有关系啊。"

"有关系有关系。沈静，你不用太在意小杰的事。青期男面对喜的女

孩，第一次基本都那样。"

"是、是这样吗……"沈静终于开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

如释重负。阿明是男生，他说的话应该可信。在这话题上，阿明确实比小杰可

靠得多——大概是因为他有过女朋友，有过实际经验，所以他的话比任何网络上

的匿名帖都更有说服力。

"打扰你了，不好意思啊。谢谢啦，阿明。"晓雨对着手机说。

"辛苦了。回给你糖吃。"

"你当我是邻居家老太太啊……对了，沈静。"

"嗯？"

"明天你还来我家吗？你今天来，应该就是想聊这个吧？"

"呃……嗯。所以明天就算了吧。"

"了解。那挂了。"

"拜——"

晓雨下红的结束键，把手机放到一边。沈静的微微绷了一瞬——

她担心晓雨会追问她为什么和阿明私下约好见面，担心晓雨会用那"你们俩是

不是有什么"的神看她。

但晓雨只是转过来，用一平常的语气问："怎么样，听了阿明的话，

好了吗？"

沈静愣了一下，然后了："嗯……好像轻松了一。"

"那就好。下次加油哦——"

"嗯、嗯……"沈静低下，脸颊还是的。她心里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像

气泡一样浮上来，又沉下去——晓雨明明也在那天晚上失去了女之，为什么

她看起来一都不觉得害羞呢？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坦然地谈论这些事，好像只是

在讨论昨天晚饭吃了什么一样自然？

（晓雨果然好厉害啊……）

沈静在心里默默地想。从小到大，晓雨一直都是这样——行动力，胆大

，想到什么就什么，从来不会犹豫不决。她自己则相反，总是想太多，总是顾

虑太多，总是需要别人推一把才能迈那一步。她能在晓雨边待这么久，大概

正是因为晓雨上有她向往却缺乏的东西。

沈静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晓雨。即使上了大学，即使工作

了，即使各自有了不同的生活——她也一定要和晓雨保持联系，一定要那个在

晓雨需要时能够帮助她的人。虽然现在总是晓雨在帮她、在推她、在照顾她，但

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也能成为晓雨的依靠。

（明天再约小杰试试看吧。）

沈静在心里了决定。明天她家正好空着——父母要门走亲戚，傍晚之

前都不会回来。她打算今晚就给小杰发消息，约他明天来家里。这一次，她一定

要得更好。她一定要让小杰也舒服，也开心。

她这样想着，握了拳。

◆◆◆

然后，第二天中午就来了。

沈静半着，双微微分开，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她的浴衣已经半褪

，圆的肩和锁骨。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但她的肤上还是浮着一层薄

薄的汗。她的心很快，呼也有些急促，但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在她面前，小杰赤着，低着，肩膀塌着，整个人散发一重的

、几乎可以用手摸到的沮丧。他的上还着避，前端积聚着一小滩

白的。他已经了——从到结束，大概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

"对不起……沈静。"小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的歉意和挫败。

他没有抬看沈静，目光落在地板的某一上，像是恨不得地板能裂开一条让

他钻去。

"没事的……"沈静轻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温柔，"今天

……已经不行了吗？"

"……对不起。"小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小。

沈静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张开双臂，将小杰拉怀里，地抱住了他。他

的有些僵，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汗意。沈静能觉到他的心——很快

，很，像是一只被困在笼里的小动。

"没关系的，肯定是太张了。"沈静轻声说，手掌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打

，像是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下次再加油就好。"

"嗯……"小杰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带着一近乎撒的依赖。

沈静继续拍着他的背，动作轻柔而有节奏。但她的心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

来那么平静。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在她中盘旋——不是愤怒，不是失望，

甚至不是遗憾，而是一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东西。

她只是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直到他的呼渐渐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