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很久，陈墨终于停下了。林晓雯坐在地上，大气，脸上还带着笑过的红，睛里汪汪的，看起来……很可。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说：“晓雯，你的脚这么漂亮，这么……想不想用它别的？”

别的？用脚别的？

林晓雯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在想，用脚能什么？走路？跑步？还能什么？

可是陈墨的神给了她答案。那神她太熟悉了——是望，是期待，是……要提新要求的前兆。

“什么……别的？”她的声音在抖，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陈墨的手还握着她的脚，指腹轻轻挲着她的脚背。他的动作很温柔，可是说的话却让她全发冷：“用脚……帮我。”

用脚帮他？怎么帮？帮什么？

她在颤抖。可是她知答案。用脚帮他……解决。用脚碰他那里，用脚他那里，用脚……让他舒服。

“不……”她摇，想把脚回来，可是陈墨握得很，“不行……绝对不行……”

那是下的。那是肮脏的。那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声音很平静，可是神很锐利，“你的手可以，你的嘴可以，你的可以……为什么脚不行？”

为什么脚不行？因为脚更……更低贱？因为用脚更……更像女？

她在想，她已经是女了吗？用手帮他，用嘴帮他，用帮他……现在，还要用脚帮他。她是什么？是专门为他服务的工吗？

“我……”她想说什么，可是说不来。因为她在想，也许她真的是。也许从她第一次同意“帮忙”开始，她就已经是了。

陈墨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他知她在挣扎，知她在痛苦，知她在……慢慢接受。

“求你了。”他突然说，声音里带着那熟悉的、让她无法抗拒的脆弱，“就一次，就试试。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了。我发誓。”

又来了。又在求她。

林晓雯在颤抖。因为她知，她会同意。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样，她会挣扎，会痛苦，会哭……但最后，她会同意。

因为她在被需要。因为他在求她。因为……她已经回不去了。

“你……”她的泪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认命，“你真的……需要吗？”

“需要。”陈墨，神很真诚，“需要用你的脚，需要受你的脚，需要……被你用脚服务。”

需要用她的脚。需要受她的脚。需要被她用脚服务。

这些话像刀，一刀一刀割开她最后的防线。她在想，她还有什么不能给他的？手给了，嘴给了，给了……现在，连脚也要给。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小，很平静，平静得让她自己都害怕，“好。”

好。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睛亮了。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狂喜，是望，是……得逞的满足。

他松开她的脚，站起来，然后重新在她面前跪下，这次是双膝跪地。

这个姿势太卑微了，卑微得让她想哭。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求她用脚帮他……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把脚抬起来。”陈墨说，声音很轻。

林晓雯抬起脚。她的脚在颤抖，脚趾张地蜷缩着。陈墨伸手，握住她的双脚，轻轻分开，然后往前拉，让她的脚抵在他间。

隔着，她能觉到那里已经了，很，很，抵着她的脚心。

“用脚心，”陈墨说，声音哑得厉害，“。”

用脚心他那里。

林晓雯在颤抖。

可是她的脚在动。

很慢，很生涩，用脚心抵着他那里，上下。

隔着，她能觉到那东西的形状，能觉到它在动，能觉到……它越来越。

陈墨闭上睛，咙里发满足的叹息。他的手覆在她脚背上，引导她更用力地，更快地。

“对……就这样……”他的声音破碎不堪，“脚心很……很舒服……”

脚心很，很舒服。她在用脚取悦他。

林晓雯在颤抖。

因为羞耻而颤抖。

可是她的脚在继续，在更用力地，在更快速地。

她在想，她现在像什么？

像AV女优，像女，像……一个用脚服务男人的玩。

可是陈墨在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