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醒她，此刻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张？”陈墨忽然开，声音带着笑意。

林晓雯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没有。”

“撒谎。”他轻笑着打了转向灯，车拐主，“你每次张，手指就会这样蜷起来。”

她低看向自己的手，果然，指甲正无意识地掐着手心。她慌忙松开，把双手藏到侧。

陈墨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没再说话。但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很自然地搭在了换挡杆上——那个位置，离她的侧只有不到十公分。

十公分。一个可以随时跨越的距离。

林晓雯盯着那只手看。

陈墨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的血。

这只手碰过她上几乎所有地方，记得她每一寸肤的反应。

此刻，那只手的中指正随着音乐节奏，在换挡杆上轻轻敲击。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绷的神经上。

车驶地下停车场时，林晓雯下意识地坐直了。

停车场很空，惨白的灯光从照下来，在泥地上投下冰冷的影。

陈墨把车开到最角落的位置，熄了火。

引擎声消失的瞬间，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风细微的嗡嗡声，还有……她越来越快的心。

“到了。”陈墨说，却没有立刻解安全带。

林晓雯看向车窗外。这个位置选得太好了——三面都是墙，唯一能看到他们的是远的立摄像，但那个角度……应该拍不清车内。

她在想这些的时候，陈墨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

她转过，对上他的睛。停车场昏暗的光线从车窗透来，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影，让那双睛看起来比平时更邃，也更……危险。

“裙撩起来。”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晓雯的手指抓住裙摆，指尖在轻微颤抖。

她知会发生什么——从张伟说“让陈墨陪你去”那一刻起就知了。

甚至更早，从陈墨看她那一起就知了。

可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超市的地下停车场，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

“陈墨……”她的声音在抖，“这里……不安全……”

“很安全。”陈墨伸手，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这个时间没人来，而且……”他的拇指在她下上，“车窗贴了，外面看不见。”

看不见。可是里面呢？她能看见自己映在车窗上的倒影——脸颊泛红，神慌，像个……偷情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间一。羞耻和一扭曲的兴奋同时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撕裂。

陈墨的手指从她脸颊到脖颈，再往下，停在连衣裙的第一颗扣上。他没有立刻解开，只是用指腹轻轻挲着那颗小小的塑料扣。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林晓雯闭上，一气，然后伸手，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她的呼就一分。

扣解到时，陈墨住了她的手。

“够了。”他说，然后俯过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急，很，带着停车场冷空气和车厢空调风混合的诡异气息。他的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几乎要夺走她所有氧气。

林晓雯的手抵在他前，想推开，可是掌心到他结实的肌时，又了力。

她在回应这个吻，笨拙地纠缠他的，咙里发细微的呜咽。

吻了不知多久，陈墨松开她，两人间拉一银丝。他盯着她红的嘴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把她裙摆彻底撩到了腰间。

浅粉的内暴在空气中，布料中央已经开一小片的痕。

“这么了？”陈墨笑了，手指隔着布料上去，“还没碰就成这样？”

林晓雯咬住下，别过脸去。车窗上她的倒影清晰可见——发凌，嘴红，裙被撩到腰上，双微微分开。

她在看那个倒影，在看那个陌生的、放的自己。

陈墨的手指勾住内边缘，慢慢往下拉。

布料过肤时发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内被脱到脚踝，然后被他随手扔到后座。

现在她下半完全赤，裙堆在腰间，间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靡的光。

陈墨重新坐回驾驶座，但侧着，右手伸过来，直接复上她间。

“啊……”林晓雯控制不住地声。

他的手掌很，掌心贴着她最的地方，度透过肤直抵。手指熟练地分开，找到那颗已经的珍珠，轻轻一——

“唔！”她猛地弓起腰，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边缘。

陈墨笑了，手指开始动作。不是温柔的抚，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撩拨——压、打圈、轻捻，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

林晓雯的开始发抖。她想夹，可是陈墨用左手住她的膝盖，迫她保持分开的姿势。

“别动。”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我好好看看你。”

看什么？看她如何在他手指下崩溃？看她如何得一塌糊涂？看她……如何从一个端庄的女孩变成现在这样？

她在哭。泪无声地下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觉得自己正在化，正在变成一滩，一滩只为他存在的。

“陈墨……”她哽咽着叫他的名字，“我……我不行了……”

“还早。”他的手指加快速度，指尖甚至探了一，“这才刚开始。”

被碰的瞬间，林晓雯全剧烈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