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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雯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可是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还是让她呼一滞。

他的肩膀很宽，肌结实，腹肌分明，肤是健康的小麦。

右臂上那疤痕很淡，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在看。在偷偷地看。

陈墨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但很快又恢复了痛苦的表情。

“……”他的声音很轻，“我……我自己脱不了。”

脱不了。需要她帮忙。

她在颤抖。可是她走过去，蹲下来，手放在他腰上。她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

“别张。”陈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轻，“只是脱。”

只是脱。可是她知，不是。

她的手指勾住腰，慢慢往下拉。运动的布料很，很容易就脱下来了。里面是灰的内，前面……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她在看，在看那里，在看那个鼓起的弧度。

陈墨没有动，任由她看。他的呼有重，起伏的幅度变大。

“内……”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也要脱。”

也要脱。全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手，勾住内边缘，慢慢往下拉。

那东西弹来的瞬间，她的呼停了一瞬。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它看起来……更大了。红的颜，布满凸起的青，端渗着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在看。在睁大睛看。

陈墨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看。他的在灯光下像一尊完的雕塑，每一寸肌都绷着，充满了力量。

“看够了吗？”他突然开，声音很轻。

她的脸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对……对不起……”

“没关系。”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喜看就看。”

喜看就看。他在纵容她。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现在，”陈墨说，“帮我洗澡吧。”

帮她洗澡。用她的手，洗他的。

她在颤抖。最后，她站起来，打开洒，调好温。温来，落在陈墨上，顺着他的下。

她挤了沐浴在手心，搓泡沫，然后……把手放在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肌结实。她的手在他背上动，打着圈，搓着。泡沫越来越多，覆盖了他的背。

“用力。”陈墨说，声音哑得厉害，“这里酸。”

这里酸。需要她用力。

她在用力。手在他背上用力搓，能觉到他肌的度，能觉到他肤的温度。

洗完了背，该洗前面了。

她在犹豫。陈墨转过，面对着她。他的完全赤，那东西就对着她，着，动着。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手没有停。她把沐浴挤在手心，搓泡沫，然后……把手放在他前。

他的肌很，很结实。她的手在他前动，打着圈，搓着。指尖偶尔碰到他的，他的会微微一颤。

“这里，”陈墨突然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也要洗。”

小腹。再往下一，就是那里。

她在颤抖。她的手在他小腹上动，很轻，很快。可是陈墨不满足。

“往下一。”他说，声音很轻。

往下一。就是那里。

她在颤抖。最后，她的手慢慢往下移，移到他大，停住了。

“再往下。”陈墨说。

再往下。就是那东西。

她在颤抖。最后，她的手慢慢往下移，碰到了那东西。

很。很。在她手里。

“洗。”陈墨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在洗。用沾满泡沫的手，握着那东西，上下动。泡沫很多，很，让她几乎握不住。

陈墨的呼越来越重，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

“嗯？”她抬看他。

“转过去。”他说。

转过去？什么意思？

她在疑惑。可是陈墨的手放在她肩上，轻轻用力，让她转过，背对着他。

她的背贴着他的膛，能觉到他的温，能觉到他的东西在她上。

“我帮你洗。”陈墨说，声音很轻。

帮她洗？什么意思？

她在颤抖。可是陈墨的手已经放在她上了。他挤了沐浴，搓泡沫，然后……手放在她背上。

他的手掌很大，很，在她背上动，打着圈，搓着。很慢，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洗完了背，他的手移到她肩上，轻轻一拉，她连衣裙的肩带落。然后他的手从领伸去，直接碰到她的肤。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碰而颤抖。

陈墨的手在她前动，打着圈，搓着。隔着内衣，她能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能觉到他手指的廓。

“内衣，”他说，声音很轻，“脱掉。”

脱掉。在他面前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扣。内衣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只剩下连衣裙，而且领大开，几乎完全暴。

陈墨的手重新放回她前，这次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肤接。

他的手掌很，贴在她上，轻轻。她的很，很弹，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已经说不完整的话了，只能发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