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陈墨从后面靠近，双手环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上。

“什么好吃的？”他的气息在她耳廓上，的。

“炒……炒青菜。”她的声音有抖。

“我帮你。”他说，手从她腰间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这样切，更好。”

他在教她切菜。可是他的贴着她的背，他的呼在她脖上，他的手握着她的手。

这哪是教切菜，这分明是……调情。

她在颤抖。刀切在菜板上的声音都了。

“专心。”陈墨笑了，嘴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不然会切到手。”

她在专心。可是专心不了。她的在反应，她的心在狂。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昨天说的……”她咬着嘴，“用嘴……真的……更舒服吗？”

问来了。她问来了。

陈墨的动作顿住了。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得逞的满足。

“真的。”他的嘴贴着她耳朵，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比用手舒服十倍。而且……对你来说，也是一享受。”

对她也是享受？怎么会？

“你不信？”陈墨松开她的手，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那我们来个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

陈墨拿起她刚才切菜用的胡萝卜，洗净，递到她面前。

“着。”他说，神里有奇异的光。

着胡萝卜？什么意思？

她在疑惑。可是陈墨的神很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住了胡萝卜的一小截。

冰凉的，的，带着蔬菜特有的清甜。

“用。”陈墨说，声音很轻，“它，就像……别的东西一样。”

别的东西。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可是她没有吐来，而是真的伸，轻轻了胡萝卜的表面。

糙的，带着细小的颗粒。

“觉到了吗？”陈墨问，睛盯着她的嘴，“用的觉，和用手完全不一样。更细腻，更……。”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现在，”陈墨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上下动，就像……在吃糖一样。”

她在。着胡萝卜，上下移动，用。这个动作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全都在发抖。

“对，”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一压抑的兴奋，“就是这样。如果换成别的东西……会更舒服。”

别的东西。他那里。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着的是别的东西，是的，是的，是……他的。

光是想象，她的间就了。

“你看，”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想象，就有反应了。如果真的了……你会更舒服的。”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期待。

那天下午，陈墨又换了一方式“铺垫”。

他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一个节目。节目里正在教甜，主持人把油挤在糕上，然后用嘴掉指尖的油。

“你看，”陈墨指着屏幕，“用嘴，是很自然的事。吃东西用嘴，接吻用嘴，为什么别的就不能用嘴？”

她在看。看着屏幕里主持人油的样，看着那粉的尖，看着那……享受的表情。

她在想，如果换成别的……会是什么样？

“晓雯。”陈墨忽然叫她。

她转过，看着他。

“你想试试吗？”他的声音很轻，神很真诚，“只是试试。如果不舒服，可以随时停下来。就当是……为了我。”

为了他。这个理由很致命。

她在犹豫。在德和望之间犹豫。在对张伟的愧疚和对陈墨的期待之间犹豫。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怕我不好……”

“没关系。”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我会教你。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这句话像咒一样，在她脑里盘旋。

从那天起，陈墨开始了长期的、耐心的“哄骗”。

他不再直接要求，而是用各方式暗示，引导，铺垫。

在“帮忙时间”里，他会让她用手的时间更长，让她受他那里更细致的变化。

他会拉着她的手，让她用手指轻轻端，让她受那里渗的。

“如果用嘴，”他会在这个时候说，声音很轻，“你的可以这里，可以尝到味，可以……更亲密。”

更亲密。用嘴会更亲密。

她在想，她和张伟够亲密吗？他们接吻，他们拥抱，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过陈墨说的这“亲密”。

在日常生活里，他也会有意无意地提起。

比如她喝酸的时候，他会看着她的嘴，说：“你酸盖的样……很。”

她的脸会瞬间红透。

比如她吃冰淇淋的时候，他会说：“冰淇淋在嘴里化的觉……和别的化，应该很像。”

别的化。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甚至在晚上，张伟在家的时候，他也会用神暗示。当张伟去洗澡，或者去台烟的时候，陈墨会看着她，用型无声地说：“用嘴。”

她在颤抖。在张伟底下，被这样暗示，这刺激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她在挣扎。每天都在挣扎。

一方面，她知这是不对的。

用嘴……太超过了。

那是只有“坏女人”才会的事。

她是张伟的女朋友，她应该端庄，应该纯洁，不应该想这些。

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么觉，好奇陈墨会有什么反应，好奇自己……能不能让他更舒服。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陈墨的“哄骗”。期待他那些暗示，期待他那些引导，期待他……一步步把她推向那个羞耻的渊。

她在堕落。在陈墨耐心的、温柔的、持续的哄骗中，一一堕落。

而陈墨，一也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他知她在挣扎，知她在矛盾，知她在……慢慢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