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早晨吃饭时，陈墨看着她，突然说：“晓雯，你今天的发型很好看。”

她今天只是随便把发扎成尾，没有特别打理。

“真的吗？”她摸了摸发，“就是随便扎的。”

“随便扎也好看。”他很认真地说，“你发很黑，很亮，扎起来脖，脖线条很。”

脖线条很。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那里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碰过的地方。

“你的肤也很好。”他继续说，睛盯着她的脸，“很白，很细腻，几乎看不见孔。像瓷。”

她在脸红。她能觉到脸颊在发。

“陈墨……”她小声说，“你别这样……”

“为什么？”他问，神很真诚，“我说的是事实。你本来就很，为什么不能夸？”

是啊，为什么不能夸？她本来就……很吗？

她在怀疑。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她。

父母只会说“女孩要文静要贤惠”，张伟只会说“你真好你真温柔”，朋友只会说“你格真好”。

从来没有人这样地、细致地、直白地夸过她的外貌，夸过她的。

而陈墨，在填补这个空缺。

上午，她在台浇。陈墨走过来，站在她边。

“你喜？”他问。

“嗯。”她，“看着它们生长，开，很有成就。”

“像你一样。”他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

“像你一样。”他重复，看着她，“你在慢慢开放，慢慢绽放。从一个害羞的小女孩，慢慢变成一个……的女人。”

。这个词让她全一颤。

“我……我不。”她小声说。

“不，你很。”他很认真地说，“你的是，你的害羞是，你那……明明很想要却不敢说的样，最。”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她……想要？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你有。”他打断她，声音很轻，“我看得来。每次我夸你，你都会脸红，都会颤抖，都会……。”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间那意又涌上来了。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得意的满足，“又了。这么，这么容易有反应。多。”

。他说她。说她了的样。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兴奋。

下午，她在客厅看电视。陈墨坐在她旁边，距离很近，但没碰她。

电视里在放一情电影，男女主角在接吻，很烈。

她看得脸红了，想换台。

“别换。”陈墨说，声音很轻，“看看好的。”

她僵在那里，继续看。屏幕上的吻越来越烈，男主角的手在女主角上游走，女主角发轻微的。

她的呼开始了。她能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上，能觉到他在看她。

“你在想什么？”他突然问。

“没……没什么。”她结结地说。

“你在想象。”他说，声音很轻，“想象自己是那个女主角，想象有人那样吻你，那样碰你。”

她在被看穿。她确实在想象。想象陈墨那样吻她，那样碰她。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没关系。”他笑了，笑容很温柔，“想象很正常。你这么，这么容易有反应，有想象很正常。”

他在理解她。在认可她。在告诉她，她的望是正常的，她的想象是正常的。

她的泪又涌来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被理解。

“别哭。”他伸手，轻轻掉她的泪，“你这么，不该哭。”

然后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放在她脸上。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温度。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你知吗？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赞，最好的对待，最好的……。”

。他说了那个字。

她的心脏猛地一。

“张伟……”她想说张伟。

“张伟给不了你。”他打断她，声音很平静，“他太老实，太木讷，太……不懂你。他不懂你的，不懂你的望，不懂你内心那些渴望。”

他在摧毁。在一一摧毁她对张伟的信任，一一摧毁她心里的德防线。

“可是我……”她想说可是我张伟。

“你他，我知。”陈墨，神很真诚，“但是你他，不代表他就能满足你。和，有时候是两回事。”

和，是两回事。

这句话像咒一样，在她脑里盘旋。

是啊，她张伟。张伟对她好，踏实，可靠，是她理想的结婚对象。

可是呢？张伟给不了她那极致的快，给不了她那被赞、被需要、被当作女人对待的觉。

而陈墨，能给。

“我……”她说不话。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你不用现在决定。慢慢想，慢慢受。我会一直在这里，一直夸你，一直赞你，一直告诉你你有多。”

他说着，手从她脸上移开，轻轻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衣服，轻轻。

“这里酸吗？”他问。

“嗯……”她，声音已经了。

他的手开始。从肩膀到脖，从脖到背。很专业，很舒服。

她的开始放松，开始享受。

“你真。”他在她耳边说，气在她耳廓上，“从里到外都。”

她在化。在陈墨的赞和碰中，一一化。

那天晚上，张伟又加班。陈墨又“回报”了她。

这次不是在台，是在客厅。张伟打电话说今晚通宵，不回来了。

陈墨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今天想让我怎么回报你？”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说不。

“说吧。”他鼓励她，“你想要什么？？还是……”

“我想……”她咬着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听你夸我。”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她说，“夸我……夸我好看，夸我，夸我……哪里都行。”

她在主动要求。主动要求被赞。

陈墨的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好。”他说，然后开始夸她。

从发开始，夸到睛，夸到鼻，夸到嘴，夸到脖，夸到肩膀，夸到，夸到腰，夸到，夸到，夸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