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一丝异样的媚意：“就是……那些留影珠啊。现在书院里好多人都在传，尤其是我们女修这边……看过的人都说，里面的男人……好大……好会……那被完全填满的觉……清婉，你要不要……也看看？我这里刚好有最新的一颗……”

苏清婉心中猛地一沉。

她看着闺中那异样的光彩，又想起西区那不正常的气氛，一大的危机悄然升起。

苏清婉联想到之前受到的传音汇总中，那些有关书院的秽风声，清丽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

她原本温婉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正气凛然，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雨萌！你怎么能碰这东西？！留影珠里那些画面，分明是下作污秽之术，专门腐蚀心、引人堕！你是中州书院的弟，怎可如此沉沦？立刻把那东西毁掉，以后再也不许碰！”

赵雨萌被她这番正气凛然的训斥吓了一，中闪过一丝慌，随即立刻换上一副假模假样的诚恳面孔。

她连忙哈腰，声音变得糯而“悔过”：

“清婉你别生气嘛……我、我知错了！真的！以后绝对不碰了，一手指都不碰！你看你，一回来就这么严肃，吓死我了……这个留影珠就先留给你当证据吧，你记得给你的师尊，让白副院长好好查一查，把那些散布邪的人揪来！我保证，从今往后，我赵雨萌再也不沾这些脏东西了！”

说着，她把那颗晶莹剔透的留影珠苏清婉手里，然后像往常一样开始打打闹闹，伸手去戳苏清婉的脸颊，笑嘻嘻地转移话题：

“好啦好啦，别板着脸了。你这次去三个月，师尊有没有夸你？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晚上我们一起去灵膳堂吃你最的寒莲糕，好不好？”

苏清婉被她闹得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叹了气，把留影珠收储袋，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认真：

“雨萌，我是为你好，这东西沾上一次，就可能再也不来，你答应我，真的不再碰了？”

“答应答应！谁骗你谁是小狗！”

赵雨萌立刻举手发誓，然后又笑着拉着她聊起书院近况，两人打打闹闹了一阵，气氛才渐渐轻松下来。

直到赵雨萌离开后，苏清婉独自坐在府中，看着储袋里那颗留影珠，心中仍有些不安。

她本想立刻拿去给师尊，可夜已，白顾副院长刚回山，或许正在闭关调息。

她便将珠暂时放在案上，自己先去沐浴休息，最近几个月跟着师傅外采药早就想歇息几天了。

夜半时分，苏清婉本已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赵雨萌刚才那句“错过了好多新奇东西”，以及西区女修们异样的红与躁动。

她咬了咬，最终还是坐起，反锁房门，将留影珠取。

“只是……确认一下内容，好向师尊汇报……”她这样安自己，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