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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边缘的两把椅，分别坐着一个正低飞速划拉数据板的瘦镜男，以及坐姿笔的年轻人。

苏小妍凑到宋舟侧，声音在他耳畔细若游丝：“刘琦君左手边那个快老死的，是陈山陈元帅。右边那位笑面虎是赵德明。镜的是孙伯庸。”

她目光落在那名年轻人上：“最边边年轻的叫周培武，应该是接替他老爸的位。我爸生前……跟周培武的父亲走得近。当年周元帅一度想力我爸常委，去制衡另外四人。”

说到这里，苏小妍的声音止不住发抖：“所以……除去周家，台上另外四个老东西，全都有暗算我爸的嫌疑。”

宋舟的视线在台那几张面孔上一一扫过，把这些人的廓刻记忆。

“脸我都记住了。”

苏小妍闻言，愕然抬看向他。

“等咱们把情报摸清。”宋舟目光依旧观望台，“手上沾过苏家血的，一个都不留。”

苏小妍咬的红蓦地一颤。她凝视宋舟波澜不惊的侧脸，过了好长时间才用力。

宋舟环顾四周，贴台的二十个执行委员包厢也已灯火通明，座无虚席。

他照苏小妍先前的描述，很快在人群中定位到方世杰的位置。

小妍所说，这位曾是苏家最铁杆的支持者，不过俗话说得好人走茶凉，盟友或许已经成为过去式。

此刻的方世杰端坐包厢的沙发，仰起，目不转睛注视台。

他的面表情虽维持无可挑剔的从容，但端茶杯的手，却因用力过度而泛红。

九整，报时音响彻整个会场。

刘琦君从正中的椅上站起，走到话筒前。

“各位。趁今天人凑得最齐，我有件旧账，要跟各位公开敲定。”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在穹里回：“关于原第11执

行委员，苏荣盛的案。”

“苏荣盛”三个字刚落地，宋舟立刻察觉到苏小妍的双手抓住自己的小臂，隔衣服都能到那痛苦。

刘琦君的声音不不慢：“苏荣盛，暗中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罪不可赦。此事，最战争委员会已经盖棺定论，相关涉案的心人员等，也已在前期全肃清理完毕。”

他的视线从台下众多军阀的脸上冷冷划过：“但我听说，最近底下有些难听的言。有人说苏荣盛是屈打成招，有人说他是被人联手掉，还有人说他死得不明不白。”

他刻意停顿，神陡然转为狠厉。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没有什么狗言！苏荣盛的案，是板上钉钉的铁案！人证证俱在，供词签字画押！他暗中勾结新联盟，价卖我军的防区署，意图从内颠覆整个救世护国军。这数典忘祖的畜生，就算扒，死上一百次都不够！”

“今后，谁要是再敢在私底下嚼、传言，那就别怪军法翻脸不认人！”

诺大的万人会场瞬间宛如大的坟场，连声咳嗽的动静都没有。

震慑完众人，刘琦君的语气又缓和下来：“当然，法治社会，祸不及家属。苏荣盛犯的死罪，是他一人所为。他底下的军官士兵、包括他的血亲家属，只要是不知情、没参与叛的，委员会一概宽大理，绝不株连。”

说罢，他轻轻挥手。

背后的全息投影的内容轰然切换。

画面里不再是之前枯燥的资源报表与战区地形图，而是接连弹被无限放大的清照片。

最上面那张，是个明艳动人的年轻女人。

标准的瓜脸，清澈的大睛，一乌黑的长发束起，不谙世事的明媚与矜。

而在绝的脸庞下方，赫然用红加字，打着三行大字：

【悬赏通缉令】

【苏小妍，女，22岁，原第11执委苏荣盛之女。涉嫌参与叛国机密活动，目前携绝密情报潜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