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光炸开，冲击波震碎周围建筑的玻璃，也带走了两架低空掠过的无人机。

她自爆了。

另一名战姬更惨，左臂被机炮齐打断，右膝盖以下完全消失，只能趴在楼边缘，用仅剩的右手握住刀。

直升机从她掠过。

她全开把自己向空中

刀锋劈驾驶舱，失控的直升机坠向地面，爆大的火球。

她看见一枚导弹。

从其它直升机短翼下脱离，拖着尾焰，直直地朝大G的方向去。

指挥官还在里面。

她没有犹豫，所有动力全都分给推，生生在空中扭转方向，迎向导弹撞上去。

火光吞没战姬的影，但导弹没了。

“草！”宋舟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伊芙，还要多久？”阿尔法在频里面问。

“二十秒。对方有专业电战单位，正在反制。”伊芙语速明显快了，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动。

“他们在追踪我的信号。”她说，“我需要换位置——”

话音未落。

导弹袭来，命中她所在的位置。

频里，伊芙的声音还在，夹杂电噪音：“设备……受损……正在切换备用……十秒……”

她的影从废墟里爬来。

半边脸的外被烧毁，焦黑的金属骨架和闪烁的电路板。

她用仅剩的右手扒开碎石，把自己拖到另一掩后面。

全息光幕重新亮起，数据断断续续。

大G继续狂飙。

又一影从侧面冲。

是火力型战姬，手持机关炮对着天空扫。

但她自己也暴了位置。

另一架直升机锁定她，两枚空对地导弹拖着尾焰来。

她没躲，或者说她知自己躲不开。

“为了指挥官。”

听见又一声爆炸，宋舟没回，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

还有三架。

直升机还他妈在追。

地面也来了新的麻烦。

街尽，三台机甲正从影中现。

七米的钢铁，压关节发刺耳的嘶鸣，肩扛式火炮已经锁定大G。

“指挥官，检测到龙胆型机甲。”宋舟都能听那丝机械音背后的迫，“建议……”

“不用建议。”宋舟打断她，“还有多少战姬？”

“可战斗单位：十名。已损失三名。”

“让她们别拼，拖住就行。我冲城门。”

“收到。”

频里，阿尔法切换战术：“全员，目标转换。拖住机甲和武装直升机，给指挥官开路。”

战姬们从各个方向扑向三台机甲和空中的直升机。

一名战姬飞向最左侧的机甲。她的频分震刀劈机甲的关节隙。

机甲大的机械臂扫过来，把她像苍蝇似的拍飞，砸路边的建筑里。

另一名战姬从侧面切去，试图攻击机甲的背散。

但旁边的机甲已经转，手的30mm径机炮激，她的上飞去十几米，砸在地上。

伊芙的声音再次响起：

“指挥官，我截获了他们的指挥链路……但他们的加密等级太，我只能……”

她顿了顿。

“只能制造三十秒混。”

宋舟没问她代价是什么。

因为他看见了。

又是一枚导弹袭去。

伊芙倒在原地，把所有运算资源都压破解的数据中。

“三十秒。计时开始。”

所有机甲和直升机的通讯频里同时爆发音爆。

纵界面闪烁，目标锁定全失效。

她争取到了时间。

城门已经近在咫尺。

合金大门前是密密麻麻的防卫队士兵。

宋舟下中控屏上的红钮。

四枚微型火箭弹同时火，朝城门去。

接着是剩下的两发烟雾弹，为了让士兵们来不及瞄准。

“轰！轰！轰！轰！”

四声爆炸同时响起。

合金大门被炸大的缺，边缘烧得通红，扭曲变形。

爆炸的余波掀翻附近的士兵，硝烟弥漫。

宋舟回张望，阿尔法从远狂奔而来，后还跟着五名战姬。

战姬们已经追上了大G。

两名上车，用残存的武朝后方扫；两名攀住车两侧，辅助推；

剩下那个最后又吃了发无后坐力炮，几乎只剩个，被阿尔法拖着，挂在车尾。

县城越来越远。

宋舟瞅向后视镜。

那座他生活大半年的县城正在缩小。

城墙变成黑线，灯火变成星星，消失在视野里。

六名战姬挂在车上，残破不堪。

他了耳机：“伊芙？”

沉默。

他又叫了一遍：“伊芙？”

还是沉默。

宋舟没再叫。

第20章 大小的决择

第二天下午，宋舟把车停在矮树林里，离地下基地还有十公里。

他熄了火，扭看后座。

柳然抱着柳语晴，苏小妍靠在她肩上，三个女人挤成一团。

折腾那么长时间，又惊又怕又跑又打，现在放松下来，全都没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