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缩的华，全数滴落在柳然的间。

柳然微张着红，被汗浸透的长发黏在酡红的脸颊边，上全是被透了的艳。

涣散的桃还没有完全聚焦，只有还在的余韵中微微搐。

宋舟缓了气，扯过床的半包纸巾，耐心地帮她清理肚和间的污。

柳然乖乖地敞着双任由他拭，恢复了焦距的睛始终黏在宋舟上，一刻也舍不得挪开。

当纸巾过两片红外翻的时，她还会气地轻轻抖动，吃饱了的小嘴还在依依不舍地缩合。

胡收拾净后，宋舟扔了纸团，重新躺下，将散发着情味的柔躯捞了自己宽广的被窝里。

柳然蜷缩在他怀里，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双还缠着他的长，圆的脚丫在他小上充满依恋地磨蹭着。

“老公……”柳然的嗓彻底喊哑了，“明早……我起早，把早饭给你们好。语晴明天报到要带的东西，我都收拾好放门后了……”

“嗯，辛苦你了。”宋舟宽厚的大手放在她的长发上轻抚着。

“那你这次回来……”柳然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还走吗？”

宋舟觉到了怀里的女人的张，连呼都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在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宋舟在她的发旋上落下一个吻：“不走了，以后就搁家里好好陪陪你们娘俩，歇几天。”

柳然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起，发自内心的狂喜本藏不住：“好。”

只回了一个字，她便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睛。她把脸埋他的腋下，属于他的专属气息。

听着耳边沉稳有力的心声，柳然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没过一会，她便在最安全的怀抱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呼变得均匀绵长，红扑扑的脸上，还挂着安心的浅笑。

第8章 校园事

柳然睁开，觉浑骨就像是散架。

尤其是心，火辣辣地胀，稍微动弹下，昨晚被开的里，就有腻的凉意往下淌。

她没这些，只是侧着，痴痴地盯着旁男人熟睡的脸庞。

掀开被下地时，柳然险些跪在地上。她赶并拢双，溜卫生间。

洒的一冲，她低看着自己的：颈窝和饱满的上全是被啃过的红印，腰两侧更是留着用力掐来的指痕。

换作以前，她肯定觉得羞耻，可现在手指抚过这些暴行般的痕迹，她心里竟泛起病态满足。

冲完澡，柳然把白大褂上，破天荒地拿红，对着镜仔细抹匀。

看着镜里角、媚态浑然天成的女人，哪还有半在村庄里等死时的绝望？被男人开垦过的，连骨里都透着髓知味的浪。

厨房里很快飘郁的米粥香。

柳然轻快地切着拿资换来的小菜，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再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只觉得只要有宋舟在，这间屋就是天堂。

她路过主卧，没舍得叫醒正光着膀大睡的男人，转推开了次卧的门。

柳语晴正躺在床上，睡裙卷到了，大剌剌地晾着肚和两条细。

“啪！”柳然毫不客气地在小上拍了一掌：“起不起了？今天第一天去上学，还等用八抬大轿请你？”

“呜……再睡五分钟……”小姑娘把脸埋枕。

“行，那你哥先走，你自己走过去。”

这话比什么闹钟都用。

床上的柳语晴一听要跟宋舟分开，立蹿了起来，着糟糟的发，往卫生间冲：“起了起了！哥别丢下我！”

等宋舟慢悠悠晃到餐桌前时，饭菜已经摆了满桌。

柳然就坐在他对面，白大褂丝袜，发挽得一丝不苟，红衬得她透着禁又情的反差。

“哥，你盯着妈看嘛？”柳语晴啃着，糊不清地嘟囔。

柳然俏脸发红，拿筷敲了女儿一下：“吃你的饭，少贫嘴。”

宋舟拿着筷在吃饭，手却悄悄钻桌底下，复上了柳然裹着丝袜的大。

她抬起，嗔带怨地剜了宋舟一下，可桌底下的却没躲，不自觉地夹了男人的大手，甚至微微蹭了蹭。

吃过饭，柳然拎着个小布包在玄关换鞋。弯腰系鞋带时，白大褂往上，圆翘的形和丝包裹的大一览无余。

宋舟就靠在门框上大方地欣赏着。

柳然站起，看了还在客厅找东西的女儿，突然踮起脚尖，大着胆在宋舟嘴上用力嘬了。

“老公，我先去医院了。你送语晴别迟到。”她说完就红着脸推门跑了。

屋里只剩两人。宋舟揪住还在翻箱倒柜的柳语晴的后颈：“别找了，屋换衣服。”

他反手往床上扔了个纸袋。

没过几分钟，卧室门开了条，柳语晴红着小脸探个脑袋：“哥……你来看看嘛。”

宋舟推门去，目光瞬间被钉死了。

蓝的上衣裁剪得极度收腰，领下系着端正的领结，刚开始发育的脯把布料撑青涩的弧度。

藏青的百褶裙刚到膝盖，纯白的长筒棉袜。

袜勒在笔直的小上，袜把大勒了明显的浅沟，裙摆和袜之间一小截“绝对领域”。

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活脱脱一个清纯JK。

“哥，好看吗？”她双手背在后，微微前倾，满期待。

宋舟结了：“好看极了。”

柳语晴抿嘴笑了，蹦过来挽住他胳膊：“走吧走吧，别让我第一天就迟到。”

两人门时，太已经完全升起来。

县城的主街上人渐渐多起来。

推车的小贩，背着布袋赶路的妇女，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蹲在墙角晒太。

柳语晴挽着他的胳膊，恨不得把刚发育的青涩全都挤男人结实的手臂里，白棉袜包裹的小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有人从对面走过来，目光黏在她上扫过，发细微的吞咽声。

宋舟都没抬，手上枪柄。

那人脸一白，低下匆匆走开。

再往前走，视野豁然开朗，相对开阔的空地中央，矗立着几座与周围格格不的建筑。

微山县第一中学。

外墙刷着白漆，虽然有些地方剥落了，底下灰黑的墙，但在周围低矮破败的棚屋衬托下，已经算是气派。

校门竖着铁栅栏门，门框上挂着斑驳的牌，字迹勉能辨认。

走廊里光线昏暗，但每隔段距离就挂着块班牌，白底红字，从“小学一年级”排到“大学三年级”。

偶尔有学生从边跑过，好奇地打量柳语晴上净的制服，又飞快消失在某个门。

主任办公室在二楼走廊尽。

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宋舟敲了敲门。

“请。”中年女人的声音。

推门去，办公室不大，靠墙摆着两张掉漆的文件柜，正中是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

着卷发，着老镜，上穿着发白的西装外，镜片后的睛打量着来人。

“您好，柳先生，是来咨询学的事？”胡苗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脸上堆起职业的笑容，目光在宋舟上转了一圈，又落到柳语晴上，“您女儿长得真灵。”

“我姓宋。”宋舟在办公桌前的椅上坐下，柳语晴乖巧地站在他侧。

“啊，不好意思，宋先生。”胡苗从屉里翻表格，“之前令夫人带柳同学来测试过，基础学科很扎实，可以直接初二。至于异能嘛……”

她翻了翻记录：“目前看是比较温和的知系，虽然战斗力不，但在本校的培养下，未来也是不可限量的。”

她抬起，脸上的笑容更了几分：“我们这里分普通班、小班、实验班。不同班收费标准不同。普通班一百五十人一间教室，一学期……”

“实验班吧。”宋舟打断她。

胡苗神亮了几分，推了推镜：“宋先生有光。实验班一个班只有四十多人，教学质量是全县城最好的。备专门的异能训练课程，还有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与异能者讲授实战经验。每学期还有外实训的机会，当然，这个要额外收费……”

“一学年多少钱？”

胡苗报了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