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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1-4)(3/10)

冰冷的声音第一次现了类似迟疑的停顿。

“警告。目标神经承载阈值低于标准值37%。行加载将导致不可逆损伤。”

“启动替代方案。以快反馈替代痛觉反馈,建立神经连接。”

“连接中。”

无数只无形的大手,从向外抚摸,穿过肌纤维、、骨骼,最后停留在肤之下,用磨人的力来回逡巡。

宋舟四肢不听使唤,想叫,咙被堵住。只有下的像被上了发条,得发疼,得几乎要撕裂链。

“空间锚——加载完成。”

脑海,某个位置被烙铁摁了一下。现看不见的、永远无法抹除的坐标。

“亚空间仓储——加载完成。”

小腹下方,丹田位置,现一个“兜”。不是官,也不是瘤,是折叠起来的空无,静静悬浮在他里,等待被填满。

“短距瞬移——加载完成。”

“浮空——加载完成。”

……

“生隔离——自动激活。”

冰冷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直的语调:“适完成。你已成为原生维度唯一空间使用者。孢污染已彻底清除。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宋舟趴在地上,像刚从里捞上来,全透,的痕迹他自己都不敢低看。

他撑着地爬起来,走了两步,脚下突然踩空,是浮起来的状态。他低,脚底离纯白的地面有两公分的空隙。

浮空。

这个念刚闪过,脚下又是一实。他盯着自己的手,握拳,再松开,没有变化。

跨过门前,宋舟回看了看。

纯白空间依然沉默。

他想问这到底是谁造的,为什么挑中他,什么叫“维度接公约”,孢又是什么时候沾上的,但最后只是走了回去。

有这好事还说啥?

这下踩到的是瓷砖。

下午三光从客厅窗斜照来,茶几上还摆着没扔的外卖盒,遥控车趴在墙角,绑在车的二手机屏幕早黑了。

宋舟扶着鞋柜,大气。他摸了摸脸、脖、手臂,有温度,有影

他在卫生间镜前站了十分钟。

脸上没有异常,上没有伤。他脱掉上衣,转着圈检查每块肤。没有红斑、疹,什么都没有。

只有还半着,端渗透明的

他闭,用力想那个“兜”。

视野里立刻现一个半透明的格空间,三平方米,边角规整,像虚拟仓库的界面。他可以“摸”它,也可以“推开”它。

他又睁

空间折叠在丹田位置,安静地等他。

宋舟了整整几个小时货。

第一家去的批发市场。

压缩饼整箱搬,罐专挑保质期五年的买,自品二十箱,矿泉十二瓶装的要了三十提。

老板帮着搬货时问:“小伙开小卖啊?”

宋舟:“嗯,刚盘下来。”

第二站是药店。

他没敢在一家买齐。抗生素分了三家,外伤用药分了两家,维生素片成瓶拿,驱虫药、止泻药、退烧药,只要店员不问方,他就扫码。

有个中年女店员多看了他两,宋舟面如常:“公司组织团建,去山里待两周。”

第三站是外用品店。

能充电板,最大功率的。折叠式箱,二十升的。便携浴桶,本来是为营设计的,收起来像张厚桌布,展开能装半人

店主是个外发烧友,看他挑东西的架势来了兴致:“兄弟走哪条线?”

宋舟说:“没定,先备着。”

“不是鳌太线就行。” 店主笑着打趣

最后是超市。

他推着最大的购车,从零区开始扫:巧克力、糖果、薯片、果冻、罐装八宝粥、瓶装茶、可乐,全箱。

路过日化区时还拿了两瓶草莓味沐浴,一袋浴球,三条纯棉巾还有其他洗漱用品。

收银员扫码扫到手酸,幽怨地瞪着他。

宋舟把三十七个大袋堆在停车场角落,闭

凭空消失,现在的空间里,码得整整齐齐。在左边,罐在右边,药品单独放,零堆在最上

满了。

他睁,盯着空的地板,突然笑了。

离开前他给母亲打了电话。

“妈,我跟朋友山里玩几天,那边信号不好,打不通别急。”

母亲在那絮叨:“山里冷不冷?衣服带够没?吃的呢?别老吃泡面——”

“带了,都带了。”

“你爸让你周末回家吃饭。”

“行,回来就去。”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格。

车发动时,宋舟看了后视镜。超市门人来人往,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穿校服的学生。

都是普通人

没人知刚才有个男人表演了“术”,把资变不存在的背包里。

宋舟踩下油门。

他又了一时间规划资。

空间不是无限。他开始像玩生存游戏那样打细算:占多少,占多少,药品占多少,武占多少。

黄河牌气枪他带上了,钢珠三百发。唐横刀挂在外侧,工兵铲卡在隙里。

一切准备就绪时,窗外天已经黑透。宋舟坐在驾驶座,盯着副驾驶上的空气,那里折叠着三平方米的资,够撑几个月。

他闭上知传送门。

能量槽显示:满。门在他后缓缓合拢。

末世,宋舟走后第四天。

柳语晴已经不数了。

第一天她坐在门边,把耳朵贴在冰凉的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拖动声,远偶尔的怪叫声。

她分辨得哪些是菌蚀,哪些不是。

第二天她开始搬东西。

她把两人共用的资分成两份,宋舟的那份用塑料袋装好,搁在他平时坐的位置旁边。她告诉自己这是他回来上要用的,不能

第三天她没有哭。

泪好像了。眶酸胀,眨一眨,的。她蜷在睡袋里,盯着门,盯到窗外的天从灰白变成灰,再从灰变成黑。

她想起妈妈。

妈妈也是这么不见的。人群往前挤,她摔倒,爬起来时,妈妈就没了。

那天晚上她了个好梦。

梦里宋舟回来了,站在门,逆着光,看不清脸。

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他上的味不是这座废墟里的霉味和灰尘,是净的、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然后她醒了。

门还是关着的。

第四天早上,柳语晴没有睁

她知自己该起来了,该检查资还剩多少,该把昨晚用过的餐净放好,该给自己找,这样时间会过得快一

但她就是不想动。

她缩在睡袋里,额抵着膝盖。

第一次是妈妈,第二次是他。

也许她天生就是会被丢下的人。只有能知他人意图的FW异能,没有力气,没有用。

妈妈保护她是浪费,宋舟带着她是拖累速度。

她想,要是宋舟没来就好了。

没来,她就会饿死在这里。菌蚀不来,她可以安静地睡着,不用再等任何人。

傍晚时分,门响了。

柳语晴以为自己又梦了。

敲门声很有节奏,三下,停两秒,再三下。不是菌蚀漫无目的的撞击,不是风动窗框——是她这几天夜里反复在梦里听见的频率。

柳语晴撑着墙站起来。的,蹲坐太久,血时带着密密麻麻的刺痛。她扶着家挪到门边,把睛凑上猫

门外的走廊昏暗,只有尽来落日的余晖。

一个人站在门

看不清脸。但形她太熟悉了,肩宽,背直,站姿微微侧着,右手习惯地放在刀柄附近。

她盯着逆光的廓,怕它下一秒就会像梦里那样碎掉。

门外的人开了。

“语晴?是我。”声音疲惫,像是赶了很久的路。

柳语晴的手抖了起来。

她用尽全力去推抵住门的柜,用整个去撞,肩膀在柜角,脚底打,又爬起来继续推。

门开了。

宋舟站在门,风尘仆仆,嘴翕动,想说什么。

柳语晴已经扑上去了。

两条细瘦的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脸埋,肩膀剧烈地动。她拼命忍着,但泪像开了闸,怎么都止不住。

宋舟愣了两秒。

然后他弯下腰,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过她单薄的背,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柳语晴顺势攀上他,夹住他的腰,脸埋他颈窝贴着脖动的血

“……四天。”她终于挤声音,“四天了。”

“我知。”

“我以为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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