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停开合。那波来得又快又猛，她完全没有准备，在本能地扭动想要

逃脱刺激，但我住她汗的腰窝不让她移动分毫，继续在她痉挛的后里

。她趴在床上，手指在床单上漫无目的地抓挠，仿佛想抓住什么来稳住

，却什么也抓不住。

她的泪下来了。不是哭，是承受超负荷的快时自然的生理反应，

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第三次，不，也许是第四次，发生在最后阶段。那时我已经不再区分小

和后了，完全凭借本能在两个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都到不能再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再重新贯穿。

这时我突然用力打了一下她的，她的像棉糖一样，随着我的拍打

掀起一阵浪。

「啊~~～ 」

我的掌落在她汗的上，发一声清脆而沉闷的拍击声。

她左边的上立刻浮起一泛红的掌印，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微的泽，

与周围被汗和浸透的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在她小里的同步地到最。

「啪－－」

「啊~~～ 」

又是一掌，落在同一片位置。然后从她小里，对准她还在翕动的

后一而。

「啪－－」

「啊~~～ 」

第三掌落在了她右边的上，对称的红痕在白肤上缓缓浮现。

我保持着这个节奏，和掌掴替行，每一下动作都伴随着同一句重复

的话语：「叫爸爸。」

她的小和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两个都被得又又，

像泡发的海绵一样柔而顺从，每一次都畅通无阻，每一次退都恋恋

不舍地收缩挽留。

她整个下半都泛着一层光，大内侧完全透，被和汗浸透的丝

袜在灯光的照下透的光。她下的床单已经了一大片，从最初的不规

则痕变成了一个完整的、的渍区域，从她下一直蔓延到膝盖的位置。

那个渍还在随着我的每一次不断扩大，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暗朵。

她的意识应该已经于一半游离状态了。的快持续得太久、太密集，

已经超了单纯的层级的承受范围，开始影响更上层的东西。她的反应变得

迟钝而原始。

不再有成句的回应，不再有任何抵抗的意图，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

时绷、时微微放松、掌掴时肌条件反地收缩，以及从咙

漏的那些破碎的音节。

她的泪已经到了枕上，在浅的枕上留下一小片的痕，边缘

还在缓缓扩大。泪自然而然地分，像里所有能排的都被挤

来了。

她的脸半埋在枕里，我只能看到一只睛，半睁着，珠微光，瞳孔

涣散，焦距落在很远的地方。睫被泪和汗黏成一簇一簇的，在下睑投

一细密的影。

「爸爸！爸爸！停！扛不住了！啊~~～ 齁~~～ 」

声音很小，像是隔着几面墙从隔传来的一样，但我的耳朵还是锐的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