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不对的－－啊啊啊

呜呜－－」温以宁断断续续地说，泪已经被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我

们才要－－及时止损－－啊啊啊啊呜呜呜－－」

她说「及时止损」四个字的时候，沈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洗手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温以宁压抑不住的息和泣声。

沈渡看着她。

她还在哭，睫透了黏在一起，脸颊上挂着泪痕，嘴因为刚才咬得太用

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校服皱的，裙被得掀起了边角，整个人狼狈又可

怜，但那狼狈里又透着一不自知的、勾人的媚态。

他冷笑了一声。

「呵。及时止损？」

声音不大，但温以宁听得清清楚楚。那声冷笑像一把刀，把她刚才好不容易

组织起来的理和勇气割得支离破碎。

「晚了。」

沈渡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转几步就推搡了宿

舍的门。温以宁踉跄着往后退，小碰到床沿，整个人失去平衡仰面倒在了那张

窄小的单人床上。

沈渡站在床边居临下地俯视她，逆光的廓像一座山。

「你都招惹上我了，」他说，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是钉她骨里，「别

想轻易把我甩掉。」

他俯下来。

温以宁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心脏在腔里疯狂地撞击。她想推开他，但手

臂本不听使唤。或者说，她的从来就没有真正听她的话过－－她的记

得他昨晚是怎么抚摸她的、是怎么她的、是怎么把她一次次推到又拖下

来，她的在渴望着他，这比任何迫都更让她觉得羞耻和绝望。

沈渡没有吻她。他直接伸手解开了她校服的扣，一颗、两颗、三颗。衣襟

向两边敞开，了里面的白内衣。D罩杯的丰满被聚拢成一的沟

壑，在白的布料映衬下白得近乎刺。沈渡的目光暗了下来，结上下动了

一下。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单手解开了内衣扣。内衣松

开，两团饱满的弹来，

雪白的、柔的、沉甸甸的，端两粒尖是浅浅的粉，此刻已经微微立。

而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尖上已经渗了白的渍，一小滴一小滴，在

边缘凝成珍珠般的小珠，沿着房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沈渡的神彻底变了。

他低下，住了一边尖。

温以宁仰起脖，发一声长长的、破碎的。他的又又糙，绕

着她的尖打转，把那层薄薄的渍净，然后用力－－更多的涌了

来，温地淌他的腔。他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

让温以宁羞耻得几乎要死掉，但完全不受控制，腰肢甚至主动往上拱了拱，

把房往他嘴里送得更。

「沈渡……」她的声音又又哑，「沈渡、沈渡……」

他吃够了，抬起来，嘴上还沾着白的渍，伸慢悠悠地了

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味。他看着温以宁的睛：「叫一次就够了，不用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