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

秘密、扒光了最后一件衣服、扔在大广众之下的羞耻。那「你以为你藏得很

好，其实你从到尾都是透明的」的羞耻。

泪顺着太发里。

他没有我的泪。

他只是低下了。

嘴落在我的锁骨上，很轻，像是蜻蜓。然后往下，沿着锁骨的弧度一

路吻过去，吻到，吻到那团被洇的布料上。

他的嘴碰到尖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炸了。

电从那个炸开，炸到四肢百骸，炸到每一手指每一脚趾，炸到我连

呼都忘了。几乎是涌而，洇了更一大片布料，也洇了他的嘴。

他抬起看着我。

嘴上沾着白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他伸，慢慢掉了。

「甜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语气也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就是这平淡，这漫不经心的、好像这本不值一提的平淡，让我下猛地

涌一大，把整条内和半条都浸透了。

「我还以为是你带的呢，没想到是你自己的啊。」

我被他说得羞愧难当，他却一也不在意，直接开始脱我的衣服。

动作不快不慢，像是拆一件快递，没什么期待但也没什么厌恶。先把运动内

衣从下摆推上去，两团沉甸甸的弹来，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还在

往外渗，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淌，在床单上洇一个小小的痕。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了一瞬。

然后低，住了。

一也不温柔，像婴儿一样用力地、贪婪地、发啧啧声响的。我能觉

到被他走，从里涌去，涌他的嘴里。那是一又痛又的觉，

痛是因为胀了太久终于被释放，是因为－－好吧，就是。

我忍不住抱住了他的。

手指他的发里，不自觉地收，不是要推开他，而是怕他离开。他

完一边换另一边，两边的都被他得净净，的胀痛终于缓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更烈的、更层的、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戳刺的空虚。

我需要被填满。

不是手指，不是玩，不是任何替代品。

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会动的、会的、会让我怀的男人的－－

「这么了。」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到了那里。两手指毫无阻碍地去，像是

在一条已经开了很久的河里引，轻而易举。

「嗯……啊……」

我没有忍住，叫了声。

不是压抑的小心翼翼的哼唧，而是真实的、从咙挤压来的、带着颤

抖的。

他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指。

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从指尖一直糊到指。他把手指

举到月光下看了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