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抵达最的时候突然退回去，

净净的，一都不剩。

我睁开睛，盯着天板。

烦躁从炸开。

又来了。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我明明已经那么接近了，就差那么一

，就是过不去。像是一个嚏打不来，像是一个挠不到，像是一句话说

到一半被掐住了咙。憋得我整个都在发抖，憋得我想尖叫，憋得我恨不得

把整个拳都去，随便怎么样都好，只要别再让我这样悬在半空中。

我把手指来，看着上面沾满的亮晶晶的，烦得想哭。

到底哪里不对？

是姿势不对？是手指不够长？还是我的本就是坏的，连让自己都

不到？

我又试了一次。

这次换了个方式，不再是单纯地，而是去找那个据说能让人发疯的。

我把手指弯曲，在里面摸索，每换一个角度就会有不同的反应－－这里会，

那里会抖，有个地方碰上去的时候，我的腰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对，就是这里。

我开始集中刺激那个位置，另一只手也上了前。

尖早就了，还在往外渗，把整件内衣都洇了。我隔着透的布料

自己的房，那两团沉甸甸的在我手里变形、弹回、又变形。被挤压

来，顺着手指到手腕上，黏黏的，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下的声越来越响。

呼越来越重。

那个觉又来了，从最升起来，慢慢涨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咔嗒。」

一声轻响。

很轻。如果不是因为整栋楼都太安静了，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耳朵正竖着捕捉

一切声音，我本不会注意到。

是上铺。

有人在动。

我的僵住了。

那觉像是一盆冰从浇到脚。所有的望、所有的燥、所有的即将抵

达的临界，在一瞬间全清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还在那里，整个人

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上铺又动了一下。

然后是下床的声音。

很轻，很慢，像是刻意在控制着声响。脚踩在梯上，一格，两格，三格，

然后是落地的声音。

我疯狂地在脑里计算。

这间宿舍住六个人。我睡下铺。对面四张床，上铺两个下铺两个，都是空的，

第一天报其他人好像还没来。但我上铺有人。

我来的时候，上铺的床铺已经铺好了。

灰的床单，黑的被，枕旁边放了一本很厚的书。我没敢细看，但

也注意到了那些东西的存在－－就像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声，你不可能完

全忽略。

那是一个男生的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