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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温以宁,今年十七岁。
这是我转入明德中学的第一个夜晚。
宿舍的床板很ying,被褥有一gu洗衣粉的味dao,不算难闻,但也谈不上舒服。
我侧躺着,蜷起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feng隙漏进来
一dao光,正好落在我yan睛上,刺刺的,更睡不着了。
睡不着的原因,不完全是因为光。
shenti里那把火又烧起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十五岁那年。内分mi失调,医生说了一堆我听不
太懂的名词,什么垂ti什么miru素,最后给开了一堆药,叮嘱an时吃,注意观察。
结果观察chu来的东西,让我整整三天没敢跟任何人说话。
那天洗澡的时候,我发现xiong口的pi肤变得很mingan,轻轻一碰就疼。低tou看的
时候,ru白se的yeti正沿着ru房的弧度缓缓淌下来,一滴,两滴,落在浴室的地
砖上,被水liu冲散。
我当时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后来上网查,翻来覆去地看那些医学论坛,才慢慢搞清楚一个事实--我没
生过孩子,但我能产nai了。
这件事说chu来都觉得离谱。
更离谱的是,从那以后,我的shenti就彻底失控了。
yu望总是来得毫无规律,有时候上课上到一半,有时候走在路上,有时候半
夜突然醒来,下shen就已经shi透了。
我试过克制。真的试过。
但那zhonggan觉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自然。shenti告诉我它需要,我
就没办法假装不需要。
所以后来我不克制了。
每天至少都要自wei好几次,有时候更多。动静大,我叫得也放肆,反正以前
在家锁了门,没人听得见。我用玩ju,用手指,用能想到的一切方式让自己释放。
shuang是真的shuang,但shuang完之后那zhong空虚gan也是真的--像是往一口枯井里倒水,怎么
都填不满。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我是不是太sao了?
这个词不好听。但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
明明什么都没有zuo错,却总觉得自己的shenti像是一个犯了罪的证据。
今天也是。
搬进宿舍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明德中学,这个名字听起来ting正常的。来之前招生老师也说过,这所学校以
前是男校,近几年才开始招收女生。我以为是「开始招收」,就意味着已经有不
少女生了。
结果到了才发现,全校只有我一个女生。
甚至连老师和教职员工也全bu都是男的!
走在校园里,从教学楼到cao2场到宿舍楼,目光所及之chu1全是男人。
那zhong被注视的gan觉,像被一千gen针同时扎着pi肤。
办入学手续的时候,教务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秃ding男人,他看着我填表,yan
镜后面的目光黏黏糊糊的,像是要把我shen上的每一寸都tian过去。他把宿舍钥匙递
给我时,手指在我掌心里多停留了两秒。
「你的宿舍在407。」他笑了笑,louchu被烟渍染黄的牙齿,「热水供应到晚
上十点,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
我说谢谢,转shen就走了。
四楼。
整层楼目前只有我一个人。
走廊很长,灯是声控的,我每走一步,前面的灯就亮一盏,shen后的灯就灭一
盏。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又像是在追逐什么东西。
我的房间在走廊尽tou。推开门,我把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开始收拾东西。
收拾到一半,那gu熟悉的燥热gan又涌上来了。
先是xiong口发胀。
这几年我的xiong围大了不少,从B到D,而且还在继续长。文xiong已经不太穿得住
了,钢圈勒得难受,大多时候我就穿那zhong没有形状的运动内衣,把两团沉甸甸的
rou裹住就行。但现在,那两团东西开始发胀,变得又ying又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里面涨满了、快要溢chu来了。
我知dao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几秒钟后,shirun的温热gan从xiong口蔓延开来。xiong口的布料慢慢洇chu两团
shense的shi痕,黏稠的ruzhi渗chu来,把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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