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可她嘴上说着拒绝，却没动。旗袍就挂在她手边，绸缎面料轻轻晃，

像在邀请。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妈的一僵，却没推开我。我的下

搁在她肩上，气在她耳后：「妈，就看你换上旗袍……让我看一，我就走

。爸现在看球看迷了，不会上来的。」

妈挣扎了足足一分钟，呼越来越。最后，她像认命一样，小声说：「…

…就换给你看。看完你上去。妈妈……妈妈真的不能再跟你……」

她背对着我，慢慢脱下家居袍。雪白的背脊、细腰、的完全暴在

空气中。内是昨天那条已经被我脏过的纯白棉质，已经了，却还残留着淡

淡的味。她先拿起连丝袜，坐在梳妆凳上，缓缓往上。

丝袜「沙沙」地着肤，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超薄，几乎看不

痕迹，却把她白的勒得更，隐约透肤的粉。跟鞋一穿上，整

个人瞬间挑起来，被丝袜托得又圆又翘。

接着是旗袍。她把红绸缎从上下，拉到上。布料得像第二层

肤，把撑得鼓鼓，立领下面开叉极，一弯腰就能看见整个沟。

旗袍侧面开叉到腰际，走路时雪白的大和黑的吊带袜边缘若隐若现。她转

过，红轻咬，脸红得像旗袍的颜。

「……看够了吗？妈妈穿这个……是不是太了……像那些风尘女人……」

我已经到发疼。起一个大的帐篷。我走过去，把她的手拉到我

下，在那的上：「妈……你穿旗袍的样，太了……我忍不住…

…你再帮我一次……就用手……像昨天那样……」

妈的手指抖得厉害。她低着，不敢看我，声音带着哭腔：「泽泽……妈妈

的手……昨天已经碰过你了……我们不能再……你爸在楼下……」

楼下忽然传来爸的声音：「婉婉！啤酒呢？快啊！」

妈吓得全一颤，手却没松开我的。她慌地回了一句：「上！我在

换衣服！」然后小声哭着对我说：「泽泽……妈妈求你……快走……」

我却把拉链拉开，把那18厘米的释放来。紫红，

已经渗透明。我握着她的手，让她包裹住：「妈……就几下……

很快的……你穿旗袍的样，我真的要爆炸了……」

妈泪掉下来，却还是慢慢上下起来。她的手掌，旗袍的绸缎

袖着我的肤，带来另一刺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抚摸易碎的东西

。

「妈……再一……对……拇指……好舒服……」我着气，低

看她。

妈哭着摇：「泽泽……妈妈对不起你爸……妈妈怎么能……给亲生儿…

…这个……呜……」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梳妆台站着。旗袍开叉雪白的大完全暴，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我把贴到她大内侧，隔着丝袜轻轻：「妈

……昨天用帮我……今天再用一次……就一下……」

妈的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嘴，声音断断续续：「不……昨天已经是

极限了……妈妈不能再用……那……那太下了……」

可她的双，却没有分开。我趁机把她并的大，丝袜的腻

加上她已经开始分的，让被两团柔包裹。我慢慢前后动

，每次到她旗袍下摆，都能觉到内已经透。

「啊……泽泽……不要……妈妈的旗袍……要被你脏了……」妈压抑着

，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边缘。跟鞋踩得地板「哒哒」响，在旗袍里剧烈

晃动，浪把绸缎得一颤一颤。

楼下爸又喊：「婉婉！你到底在嘛？啤酒呢？」

妈吓得大猛地夹我的，差让我来。她赶回：「我……我

上下去！」然后哭着对我说：「泽泽……停下……妈妈真的要崩溃了……」

我抱她的腰，继续在她丝袜大间，速度越来越快。刮过她透

的内，觉到里面在痉挛。妈的越来越甜，睛汪汪的：

「呜……泽泽……妈妈的……要被你磨破了……不要妈妈那里……那里

……是妈妈最的……啊……」

我低声哄她：「妈……你得好厉害……丝袜都透了……你其实也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