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我笑了，“这一周都可以，累了就休息，困了就睡觉，不用着自己一直向前，上帝也不行。我想上帝不会这么不近人情的。”

“是啊，就像你一样。”

“像我？”

“是个温柔的人。”

“哈哈，睡吧。”

“嗯。”

等我抱着妹妹下了车，看着林月也下了车，我才意识到她跟了上来。

“你······没关系吗？”

“5班武聪托我来的，”林月耸了耸肩，“但是老师你放心，我更多是为了自己。”

“那我就更不放心了，算了，来我家坐坐吧。”

“嗯。”

我们刚要小区，有一辆租车随其后停在小区门前，王欣雨、贾钟和贾雪下了车。

贾钟跟我打了个招呼，“6班班长王柏涎非让人来看看，您可能不认识，但确实是他。”

“额，我确实不怎么认识。”

王欣雨凑了过来，“雅婷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啊！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说不清，反正都发生了，就让它去吧。”

贾雪在看手机，“对罗老师你和雅婷关系的猜测在各群里传疯了，应该是能上六十六中‘今日条’的程度了，恭喜呀。”

“这帮小孩儿真够闲的。”

结果，莫名其妙的，我和妹妹只有70平的小窝里突然就多了4个客人，还都是广义上的我的学生。

第四章节 甜

回到家里后，我把妹妹放在她的床上，去拿了DND纸质规则书和各让那四个学生在外面玩桌游，又打了盆端到卧室里给她净，换好衣服，给她盖好被，最后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

我很想知妹妹经历了什么，我也很想问来，但妹妹特意提过今天不想向我坦白任何事情，我有疑问也要往肚里咽。

可我是了解妹妹的，如果不是会让我觉天塌下来一样的大事，她怎么可能不告诉我？

妹妹受的苦甚至不能告诉我，那妹妹到底受了多少苦？想到这里，我泪都快下来了，慢慢地，我握住了她的手。

“你受苦了吧，妹妹，你一定承受了很多吧，哥哥不需要你说来，但是哥哥，哥哥就在这里，你睡吧，好好休息，今天什么都不用。”

妹妹好像没完全睡着，一听我的话，她突然大哭起来，坐起来整个人扑我的怀里。

她一哭，我也哭了，我们地抱在一起，我抚摸着她的后脑，她埋在我的怀中，然后她慢慢抬起，我慢慢低下，我们对视，看见对方中满满的意。

“哥，我能回来，再看见你，”妹妹握着我的手，“谢上帝。”

“不，妹妹，要谢你自己，”我回抓过去，“因为你我，所以不论遇到什么，你都会回来见我，我也是，不论如何，我都想回来和你在一起。”

“哥——”我们吻在了一起，齿相依。

“砰砰”有人敲门，“老师，有快递。”

“好，妹你先躺着。”

“不要，”妹妹摇了摇，“我没累到一定要睡呢，你拉着我，一起去。”

“学生们······”

“你我吗？”

“呀。”

“亲我。”

我亲了她一，她突然搂住我的脖，把伸我的嘴里与我缠。

“啾呜～”她放开我，脸酡红地看着我，“现在呢？面对几个跟你关系很好的学生还有这顾虑，很难想象你之后怎么面对爸妈啊。”

“宽恕我吧。”

她在我画了个圈，“暂时还没有，看你表现。”

我拉着脚上轻飘飘的妹妹了门，学生们都笑了，“老师你看着好腼腆啊，还没雅婷大方。”

“老师这是端着呢，不然怎么当老师啊？”

妹妹捂嘴一笑，“假正经。”

学生们也笑了起来。

妹妹突然又面向我踮起脚尖，抬起，我低吻了上去。

“啾呜～”

“哇哦！”学生们起哄，“再来一个。”

“咳咳，”贾钟咳嗽了几声，“老师您来不是拿快递的吗？”

“哦对。”我刚扭过去，妹妹又把我的拧了回来。

“用心，今天你都三心二意的，之后在学校你是不是都要躲着我走？”妹妹又搂住我的脖跟我吻。

我们激烈地吻着，互相伸缠在一起，发一阵又一阵“咕啾咕啾”的声。

我觉上越来越燥，抱住妹妹的手越来越往下伸，最后摸上了妹妹的腰，在她的睡带上停住了。

我用余光向学生们看去，几人神态各异，但都目不斜视。

是真的奇怪啊，现在。

妹妹亲够了才放开我，和我十指相扣，脑袋也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一起走到门前，确认楼里没人后开门把快递拿了来。

快递很小，拆开里面是个小盒，上面有个小标签——“虚空之戒”，打开，里面是一个非常朴素的银戒指，上面没有任何纹，只刻了一个小小的十字。

“又一枚戒指吗？”我取来，看了妹妹。

妹妹喃喃：“‘虚空之戒’，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太底下无新事。”

“你在念到什么？”

“昨晚我在梦中念的就是这段，传书1，太底下无新事就是这里面的。”

“它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还是和你今天的经历有关？上次我们拿到‘麦比拉’戒指的时候，也是解决了有关典故的怪谈吧。”

妹妹沉默了一会儿，“我可能，明白了。”

“明白什么？”

“给我上，哪儿呢，中指。”

“好好好，我向你求婚。”

我给妹妹上戒指，她双手合十，闭轻声呢喃：“主耶稣基督，怜悯我。”

我安静地看着，直到她慢慢睁开双，“怎么样了。”

“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耶稣，俄罗斯人的长相，给我一父亲的觉，让我联想到来自父亲的怀抱和家的温。”

“好——的？”

“这不好，”妹妹摇了摇，“在他面前我怕得打哆嗦，我生怕他开就会斥责我‘没有一颗虔诚的心’，这不对，和我想得对不上。”

“和什么对不上？”

“没有。”

“没有？”

“我应该看不到一个如此形象的上帝。‘耶稣祷文’是一个东正教灵修学的基础祷文，额，不说这个，”妹妹摆摆手，“你知拜偶像吗？”

“我知破坏圣像运动。”

“不说那些现实中的塑像，修习过程中，应该完全戒避在自己的意念中构造任何图像，比如幻想耶稣显现之类。”

“这也是拜偶像，是应该避免的，因为一个虚幻的形象会很容易被另一个替代，形象来回变换，最后一定会顺应人的望成为恶者的形象，导致走火。”

“所以应该怎么办？”

“我不是很清楚该怎么办，”妹妹咬了下嘴，“但我知这不对，我在走的这条路可能也不对，我得再去看看《圣经》。”

“那，那你去吧。”

“还有我觉得······”妹妹刚越过学生们，走到房门前，又突然回过来看向我，“光读书不成，哥哥，你之前都那么说了，今天中午吃完饭，陪我去逛逛吧。”

“啊，好。”

妹妹了卧室后关上房门，留下我和四位学生。

王欣雨一直捂着嘴，“罗老师，我知你和雅婷关系好，没想到已经好到这程度啦！恭喜恭喜！”

贾钟笑着摇了摇，“老师，早生贵啊。”

林月耸了耸肩膀，“东正教灵修那一，算神秘主义里的一个典型了，”摸了下下，她又瞟了我一，“所以这周末到底有没有时间？”

“第三次了，林月，明天吧。”

贾雪坐回座，拿起DND规则书，“哎呀，未来可期啊，我们就等着好消息吧，继续继续，到林月的回合了，你面前有一只地，你要怎么？”

“我要把它的睛挖来。”

在手机上跟年级主任说明了情况后，我了妹妹卧室，和她一起看《圣经》，但不得不说，看原文我一会儿就困了，脆扭看着妹妹一脸认真的样。

不知过了多久，妹妹突然把书合上，“觉好多了，心里平静了许多。”

“那就好，我看看，快吃饭了，他们好像说吃完中午饭回学校。”

“去吃吧，”妹妹把《圣经》收起来，“吃完我们顺去其他地方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