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这样。你可不许烟！”

“嗯——”我有心不在焉地招呼着让妹妹先去，然后接起电话，“怎么了刘老师？”

“小罗啊，我给你算了一卦，你猜结果是什么？”

“你少来，你个搞解放神学的会信这封建迷信？别逗我笑了。”

“玩玩嘛，”刘老师轻笑了几声，“你妈又来找我了，正好我在看《易经》，跟你开个小玩笑啦。”

“又找你？这回又是啥事儿，不会又是来开导我的吧。”

“跟你有关系，是你妹的事儿，你妹骂领导这事儿传你妈耳朵里了，你妈想跟你妹聊聊又怕吵起来，但又不想告诉你，就来找我了，想让我开导开导你妹。”

“啊这，我妈玩无间呢。我妹也没骂他吧，怼人也算骂？”

“你妈没细说，就说领导很不兴，找她告状来了。”

“嘿，还恶人先告状起来了，明明是那个狗领导先犯浑的！”

“懂得，我猜你妹也不会招惹是非。反正事情我告诉你，我也不会跟别人说包括你妹，你们内解决一下。”

“谢理解，刘老师，下次请你吃饭。”

“你上次的下次呢？”

“和你说的下次抵消了。”

“行，昨天一对一的孩反馈不错，今天来我这儿还夸你来着，下周继续。”

“你这话说的，好，我知了，先挂了。”我刚要挂断，突然想起那三个人怂恿我烟时候说的所谓“我还没有资格知的学校规则”，“等下，刘老师，我想起个事儿，咱学校里一周开那么多规章制度的会，频率远超正常学校了吧，这背后是有什么隐情吗？”

“嗯——你最近经历了古怪的事情吗？”

“是的，而且不少，昨天就经历了。”

“那你可要格外小心了罗老师，咱们学校从选址到起名再到招生安排在我看来都很不吉利，我不去教学楼上课所以开会很少叫我，那不为人知的东西我也不可能知，但我有一可以确定，你最好带儿家伙来学校，我现在就天天带着锤和长上下班。”

“啊？”

“你惊讶什么，你之前不还跟我聊欧洲武术吗，我在德国那会儿学过四分的。”

“啊？”

“还是你在惊讶一个女孩家家的居然学这些。”

“没有，我只是在想，我要是还在s省，一定要跟你切磋一下。”

“现在呢？”

“现在忙了。”

“忙到没时间？”

“其实还有时间，怎么了？”

“找个时候来试试，我也觉自己有生疏了。”

“行。”了别，我挂断电话，抬瞥见妹妹双手举着我那张复印纸逐字逐句地检查。

见我没声了，妹妹都不抬，“聊完啦？”

“聊完啦。”我有尴尬地看向别，挠了挠，“这纸不是在我兜儿里吗？咋跑到你手上的？”

“我戳你你都不理我，我叫你声儿你就把这玩意儿给我了，”妹妹把复印纸折好放到贴的袋里，“真是聚会神啊哥。”

“哈哈。”

“你是不是中邪了？”

“不会吧，怎么可能。”

“奇怪，”妹妹踮起脚来搓了搓我的额，“这样看也没事儿啊，算了。”

“怎么？”

“没怎么，”妹妹站定，“我跟姨讲了讲，又和弟弟聊了聊，他叫崔冕烽，情绪还好，估计是习惯了，最后我们加了好友，说之后线上聊。反正学校不收手机，慢慢来吧。”

“嗯。”

“所以咱妈呢？我里边儿也没找见啊，你给她打个电话。”

“我看看啊。嗯，她发消息说开车去了，还说待会儿去场，问我们去不去。”

“这不明知故问吗？”妹妹眉蹙，“那地儿谁去啊，反正我肯定不去。”

“我也不想去，我跟我妈咱俩打车回去。”

妹妹伸了个懒腰，“唉，这饭吃得没个尾没个尾，还遇到那人，什么玩意儿啊，真是浪费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