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便宜哥哥又问，“那个老师去哪儿了？有去别的学校任职吗？”

中年人摇摇，“再也没见过他了，回老家去了吧。”

没见过他？我倒一凉气。之前的记忆涌现来——咖啡店里被诡异追着打、楼里被诡异泼脏、麦当劳里差被诡异群起攻之，好在我是跑来了。要是没跑来呢？

他们说的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我正这么想着，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饭店门。我不是去上厕所吗？

我正要转跑路，那个中年人从袋里拿了包烟来，递给了我一。

我摆了摆手，“我不烟的。”我刚拒绝完中年人的烟，那个年轻人就往我手里了烟，然后便宜哥哥就给着了火。

这么熟练？我想把烟回去，就看到他们三个都已经上了，烟雾缭绕的搞得我人都有迷糊。

“这烟贵的，老弟。”便宜哥哥拍了拍我的后背，“不是你我们还舍不得呢。”

年轻人吐了个烟圈，“别浪费。”

中年人起肚大了一，“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烟，你领导带你去都得嫌你丢人。”

他这个话激发了我某个很熟悉的条件反，“凭什么我就得能烟才显得面？会烟就是好的？谁说的？”

年轻人明显不兴，暗地里肘了中年人一下，让我正好瞄到了。备课组长肘了年级组长，年轻人肘了中年人提醒他不要说错话？如果不是关系真的很好，就是有猫腻。

可这烟拿在我手上，我又不知怎么理最好。

我正绞尽脑地琢磨，便宜哥哥突然转问年轻人，“那个被辞退的老师真的被辞退了吗？他程序上确实有问题没错，但再怎么说也是一名优秀的教师，我记得好像还是级教师吧。”

“是级教师，怎么？”

“级教师又如何？”中年人哼了一声，“他自己不聪明，谁也救不了他。违反了规则就要付代价。”

“嗯？”我听到了关

键词，“代价就是辞退吗？”

“可不止，”中年人笑着看向我，“学校开会没跟你说过吗？哦，你的级别太低了，真是可惜，再多几年吧。”

便宜哥哥也看了过来，“老弟，你不是要上厕所吗？你要是不跟我们一起的话就赶回去吧，阿姨等着呢，我们等完也回去。”

“这——”话里有话啊。

年轻人笑了笑，“还是说，你想加？”他闭上睛地了一烟，然后缓缓地吐了来。这已经是明示了，真的要吗？

我看向手中的烟，被烟雾缭绕了一段时间后，我竟然觉得这个烟味意外的好闻，比之前闻过的那些烟好太多了，应该说果然是贵的好的吗？还是——

“哥！”妹妹不知从哪里跑来，拿掉我手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灭了，“爷爷就是肺癌死的，你还烟！”

“我没啊。”

“都拿在手里了你还没！我要告诉爸妈！”说着，妹妹就往里跑，我赶去追。

便宜哥哥拉住我，“别着急，你一个人过去也说不清楚，我们回去给你作证，说你没不就好了吗？”

中年人一仰，“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小伙你作为教师，怎么自己妹妹都不好？”

年轻人又肘了下中年人，对我说：“给你妹妹时间，她在气上呢。”

但这个中年老登已经给我送枕了，“不用你们我们家事！我自己妹妹我知怎么跟她沟通！”我直接跑去了。

结果妹妹就在拐角那里等我，她把我领往下一拽，让我弯下腰，她闻了闻我的嘴，“真没，那几个人挡着你，我真怕你没住了。”

“没住？你一直在看着我？”

“可太明显了，你跟要被上刑了一样被他们三个围着走到店门，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你就在中间跟小一样，他们了什么能把你吓成这样？”

“啊？我就是正常地走着啊，他们也只是正常地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