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回着保安大爷推开前门的声音和疑惑的嘀咕声，而我们早已手牵着手，在那昏暗的楼里狂奔，心声比刚才时还要剧烈，那是属于青的狂。

一路狂奔校门，直到跑过两条街区，确认那个拿着手电筒的保安大爷绝对追不上来了，我们才在一昏暗的路灯下停下脚步。

“哈啊……哈啊……”

两团白雾在寒夜中升腾。胡腾扶着膝盖，大着气，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和刚才的而红的脸上，却挂着肆无忌惮的笑容。我也撑着墙，看着她这副狼狈却鲜活的模样，忍不住也跟着笑了声。

“呼……真刺激啊。”

我伸手帮她理了理跑的领带，手指划过她还在起伏的，看着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睛，认真地说：

“胡腾，我喜你笑的样。比你板着脸装酷好看多了。”

“切……”

胡腾直起，傲地别过，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你以后要多逗我笑才行。本小的笑可是很的……刚才那程度的‘逃亡’，勉算合格吧。”

因为折腾了这么久，之前她查好的那些网红餐厅大多都关门了。我们只能就近钻了一家还亮着灯的小饭馆。店面不大，墙上贴满了各社团招新的海报，空气中弥漫着廉价但诱人的炸和咖喱味。

里面坐着的几乎都是附近放学后不想回家的学生情侣或者小团。我和胡腾找了个角落坐下，两份简单的盖饭。虽然环境嘈杂，但那“普通学生情侣”的氛围却让我们格外享受。

吃饱喝足后，力恢复了不少（虽然我的腰还有酸），便陪着她去逛那几家还开着的夜市饰品店和服装店。

走在繁华的商业街，夜风微凉。

胡腾似乎是因为刚才被我得太狠，两还有些发，又或者是单纯的占有作祟，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的上的。她双手

死死挽着我的胳膊，那对在JK制服下显得格外的，毫不避讳地挤压着我的手臂，随着步伐带来一阵阵柔的。

然而，这样的组合——一个穿笔制服（虽然领带歪了、衬衫皱了）的成熟男，和一个穿着超短裙JK制服、脖上还带着若隐若现吻痕的叛逆女中生，走在一起实在太惹了。

“喂，你看那边……”

“那个男的……是那女生的爸爸吗？看着不像啊……”

“嘘！小声……那一看就是‘那个’吧？现在的女中生啊……啧啧……”

“那是‘爸爸活’吧？绝对是……你看那女的贴得那么……”

路人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钻耳朵里。那些带着探究、鄙夷、甚至嫉妒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上。

我皱了皱眉，刚想把胡腾护在后，却发现边的少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嘴角勾起了一抹小恶般的坏笑。

“嗯哼……”

胡腾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故意当着那些路人的面，把我的胳膊搂得更了。她整个人几乎贴了我的怀里，那条穿着黑中筒袜的大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姿态亲密得简直像是在宣示主权。

“呐……指挥官……不，‘爸爸’。”

她踮起脚尖，凑到我的耳边，温的呼洒在我的耳廓上，用那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甜腻又带着一丝靡的声音说：

“你听到没？那些人在说什么呢……”

她伸尖，像只坏心的小猫一样了一下我的耳垂，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说我是‘爸爸活’的女中生呢……说我被你这个坏大叔‘包养’了……”

她抬起，那双篾黄的睛里满是挑逗，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指甲轻轻刮着我的肤：

“既然都被这么说了……那你这个‘金主爸爸’，是不是该好好表现一下？刚才在学校里把人家免费‘睡’了……现在是不是该给你的小情人买礼补偿一下呀？嗯？”

说着，她故意用那对饱满的用力夹我的手臂，拉着我往旁边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首饰店走去，回冲我抛了个媚：

“走吧，爸爸～我要那个最贵的项链，今晚回去……我着它，着它……再让你一次，好不好？”

看着她这副恃而骄的小模样，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丫，不正经起来还真是没谱了。”

我伸手住她那乎乎的脸颊，稍微用了力往外扯了扯，看着她变形的小脸，心里的意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随即，我顺势低下，嘴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在那的骨上了一气，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低沉而靡的嗓音回应：

“不过……那些人说的也没错啊。我确实是你爸爸。”

我顿了顿，那只搂着她的大手恶劣地在她腰后的上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

“只不过……我是那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在课桌上，狠狠她的那‘爸爸’。”

“唔……”

胡腾的猛地一颤，显然被我这句毫无底线的话给刺激到了。她没说话，只是张开嘴，那两排整齐的小白牙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尖在上面飞快地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随后她松开嘴，微微后仰，那双篾黄的眸里波光转，媚如丝地看着我，神里写满了：“回家你就死定了，我要把你榨。”

我被她这神勾得火气直冒，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拖旁边的小巷里再来一发。但这毕竟是大街上，我也只能一气，把那邪火行压下去，心里暗暗发誓回家一定要让她好看。

就在这时，旁边路过的几个大妈和下班的上班族，看着我们这边的动静，议论声更加肆无忌惮地传了过来：

“哎哟，你看那个中生，发染得里胡哨的，耳朵上还打那么多耳钉，一看就是那不学好的不良少女……”

“就是啊，你看他俩贴得那么近，那暧昧劲儿……肯定不是正经父女，绝对是那关系！”

“啧啧，世风日下啊。这女孩穿的裙那么短，就不像个正经中生。肯定是图那个男人啥……你看你看，他俩现在往首饰店门走了，肯定是那个不良少女缠着那个男人，要那个男的给她买贵东西呢！”

这些充满恶意的揣测和闲言碎语，此时此刻听在我们耳朵里，却变了味儿。

我和胡腾对视了一。

在那一瞬间，我们都从对方的里看到了那心照不宣的笑意。

是啊，他们说对了。

她就是个刚刚在学校里被“爸爸”破了的“不良少女”，而我就是那个刚刚把满她、现在准备用金钱溺她的“变态金主”。这背德的秘密，这在众目睽睽之下扮演着世俗中最不堪角的快，简直比任何药都要带劲！

“听到了吗？大家都说你要让我买东西呢。”

我笑着摇了摇，握了她那只带着凉意的小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挲：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小气啊。好好好，爸爸给你买。”

“哼，这还差不多。”

胡腾傲地扬起下，那缕挑染的刘海在夜风中飞舞。她像是赢得战利品的女王，又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的小女孩，挽着我的胳膊。

“走吧，我的不良女儿。”

我牵着她，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大步跨了那家灯火辉煌的首饰店。今晚，我要用最俗气的金钱，去装这朵刚刚为我绽放的、最妖艳的黑玫瑰。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店内冷气混合着级香氛的味扑面而来，瞬间隔绝了外面街的喧嚣和尘土味。

“迎光临～”

柜台后的女店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完微笑。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我们上快速扫了一圈——视线在我那虽然昂贵但明显有些褶皱、甚至领还沾着不明渍的西装上停留了一秒，又向挽着我、一脸红未褪、裙摆微的胡腾上。

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她底那一闪而过、带着几分揶揄和了然的神。

那是看惯了这场面的神。

显然，在这个繁华的商业区，像我这样带着年轻漂亮的“女中生”来消费的“成功人士”并不在少数。在她里，我们大概就是那典型的“各取所需”的关系——我是贪图年轻的金主，胡腾是卖青换取奢侈品的虚荣少女。

不过，这位柜显然是个老江湖，那神只持续了不到半秒，立刻就转换成了更加情的服务态度。毕竟，这为了讨好小情人而一掷千金的“爹”，可是她们最喜的优质客。

“二位想看什么？项链？手链？还是戒指？我们店刚到了几款非常适合这位……妹妹气质的新款哦。”

她甚至贴心地没有用“女儿”或者“女朋友”这可能踩雷的称呼，而是用了模棱两可的“妹妹”。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摆一副财大气的暴发派，大手一挥：

“不用问我，我不懂这些。让她自己挑，只要她喜，多少钱都行。”

说着，我转看向胡腾，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去吧，乖女儿，看上哪个随便拿，爸爸买单。”

我特意咬重了“爸爸”两个字，看着那店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心里那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