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慢了吧，杂鱼老爸。”

这一刻，我的大脑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短暂地停止了运转。

前的胡腾，不再是那个总是把自己包裹在厚重装甲和哥特衣里的铁血战士，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散发着青荷尔蒙与叛逆气息的……女中生？

这烈的反差简直像是一电，顺着视神经直接把我的语言中枢给烧短路了。我愣在门，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一样，甚至忘了平时那游刃有余的“父亲”架势，下意识地脱而：

“呃……嗯，抱歉。路上有堵车，让你久等了……”

这句客气得过分、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意味的话刚一，我就后悔了。

“哈？”

果然，坐在桌上的胡腾动作一顿。她微微歪过，那缕挑染的蓝绿刘海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了下面那只带着疑惑的睛。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生一样打量着我。毕竟在平时，我哪怕是面对腓特烈大帝也是满嘴话，对她更是动不动就上手调戏，什么时候这么正经地过歉？

“嗯？为什么这副表情……”

她合上手里那本本没看的书，“啪”的一声随手扔在桌上，两条穿着黑中筒袜的小在半空中轻轻晃，那厚底乐福鞋的金属扣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在你的预想中……以为我会因为不耐烦已经回家了？”

她轻哼了一声，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嘲讽弧度稍微扩大了一些，却并不让人讨厌，反而透着一别扭的可：

“呼……反正回去也只是对着那堆无聊的文件，又没什么特别的事。既然你都说了会来……那多等你一下也没关系吧。”

说着，她从那宽大的灰外袋里掏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动了几下，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那张致却冷淡的小脸。

“喏，刚才等你的时候，我顺便查了一下。”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晃了晃，虽然隔得远看不清，但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

“这附近有几家评价不错的餐厅，你应该不怎么来这边的学生街吧？既然难得来了……就一起去吃吧。反正我也饿了。”

她顿了顿，视线有些飘忽地看向窗外，声音却低了几分：

“吃完饭……还有几家店想去逛逛。你……愿不愿意陪我去？”

这哪里是那个冷酷的胡腾？这分明就是一个虽然嘴、但早就把约会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贴心“女儿”！

我的结上下动了一下，刚想答应，但视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完全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了她的上。

那松垮的领带，那敞开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那件像是偷穿了男友衣服的超大号外，以及……

那条短得要命的百褶裙下，被黑中筒袜勒的那一截绝对领域。

白皙、细腻，在昏暗的教室里散发着致命的光泽。

“……”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胡腾原本还在等着我的回答，却发现我半天没吭声。她疑惑地抬起，顺着我那直勾勾、几乎要火来的视线低看去——

目光正好落在了自己那毫无遮挡的大上。

“……呵。”

一声带着戏谑的轻笑打破了沉默。

胡腾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尖叫着遮挡，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弱一样。她非但没有并拢双，反而故意将那穿着厚底鞋的脚跟在桌上磕了一下，让那百褶裙的裙摆随着震动微微上扬，了更多白的。

“对哦……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见我穿这学生制服呢。”

她放下手机，双手向后撑在课桌边缘，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那件宽松的白衬衫瞬间绷，勾勒她那虽然小却意外的廓，那条松垮的领带顺着的起伏落到了沟之间。

“怎么？看傻了？”

她眯起那双篾黄的睛，神里带着一丝作为女的优越和自豪，像是在审视一个被自己魅力彻底俘获的俘虏：

“刚才那正经的样果然是装来的啊。一看到这衣服，睛都直了……”

她伸一手指，缠绕着那缕挑染的刘海，语气里满是看穿一切的嘲与挑逗：

“果然……你这家伙就是喜这调调吧？喜看我穿这青风格的衣服？喜这‘女中生’的觉？”

“啧啧啧……嘴上说着是爸爸，睛却一直盯着女儿的大看……”

胡腾从桌上下来，那双厚底鞋落地发沉闷的声响。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微微仰起，那张冷艳的小脸凑近我，温的呼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洒在我的脸上：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批变态老爸。”

那一刻，我觉自己的心声在空的教室里回得格外响亮，像是一面被重锤敲击的战鼓。

前这个穿着JK制服的胡腾，已经完全颠覆了我对她的认知。她不再是那个披着哥特披风、满金属链条的冷酷铁血战士，而是一个散发着青气息、带着叛逆调的女中生。那双篾黄的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的嘲讽笑意也化成了少女特有的俏。

“胡……胡腾……”

我压抑着腔里那汹涌而上的兴奋与激动，声音从嘴角挤几个颤抖的音节，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动。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她上那混合着薄荷糖和少女香的味，让我脑一片空白。

“呵呵……”

胡腾轻笑了一声，这次笑声不再是之前的冷嘲讽，而是带着一丝得逞的嗔。她伸那只涂着黑指甲油的纤细指，轻轻了我的，指尖隔着衬衫传来温的，像是一细小的电，直击心底。

“看你这副样……我都懂了啦。”

她的声音的，带着少女独有的鼻音，像是在故意逗我这个“大叔”。说完，她竟然大胆地抓住了我的袖，那冰凉的指尖顺着布料我的手腕，暧昧得让我心加速。

“来。”

她拉着我，脚步轻快地走向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那个靠窗的学生桌。月光从窗洒来，将她的影拉得修长，那条黑百褶短裙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一截被中筒袜包裹的细腻小。

“扑通。”

胡腾一坐上那张学生桌，宽大的灰连帽外袖落下来，遮住了半只手。她双自然并拢，裙摆在桌沿上轻轻铺开，那双厚底乐福鞋悬在半空，无声地晃着。

“这里……就是我平常上课坐的位置。”

她低声说着，声音忽然安静下来。视线转向窗外，落在了漆黑的夜中。那张致的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挑染的刘海轻轻遮住睛，的红恶小角像是一对调的装饰品。

教室里瞬间陷了沉默。

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两个人急促的心声——咚、咚、咚……我的心重而有力，她的则细碎而快速，像两首织的旋律，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

我站在她面前，一开始完全不知她要什么。张的情绪像般涌来，手心微微汗，视线忍不住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和那双晃的上徘徊。空气仿佛凝固了，这暧昧的静谧让我呼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份奇妙的氛围。

她……她想嘛？就这样坐着看窗外？

我咽了唾沫，努力冷静下来，好奇心终于战胜了慌，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

夜中，港区的灯火，目光的尽——

那是我的指挥楼。

耸的建筑在黑暗中矗立，层的指挥室窗还亮着昏黄的灯光。那是我的办公区，是我每天理文件、眺望整个港区的地方。

她……她在看指挥楼？在看我？

那一瞬，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柔的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震惊、动、酸涩的情绪织涌上心。

虽然我早就知她那冷漠的外表下藏着外刚内柔的心，但没想到……她私下竟然这么在意我。每天上课时，她就这样坐在这里，望着远方的指挥室，望着那个“杂鱼老爸”的影？那些“黄废料”的调侃，那些故作冷漠的拒绝，原来都是她笨拙的掩饰……

“胡腾……”

我颤抖着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神温柔得几乎要溢来。

胡腾的微微一僵，她缓缓转过，那双篾黄的眸撞我的视线里。

那一刻，我们的神汇。她看到了我中的一切——动、理解、意。

她知，我已经看穿了她一直默默关注我的秘密。

“唰——”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那抹粉从耳迅速蔓延到脸颊，甚至连的恶小角都仿佛染上了羞涩的温度。她慌地抬起右手，指和中指并拢，住了我的嘴。

指尖温而柔，带着少女的温和淡淡的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