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充满了决绝与乞求的、撕心裂肺的告白，像一把最的、由与忠诚铸成的钥匙，彻底地、完全地，打开了我心中那名为“理智”的、最后的闸门。

一混杂着无尽怜、无上骄傲与滔天占有的、汹涌的洪，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将我整个人都彻底淹没。

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不再有任何的顾忌。

我用我那因为极致的心疼与意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温柔地，为她拭去那张早已哭得一塌糊涂的、我见犹怜的俏脸上，那怎么也不尽的泪。

我一遍又一遍地，用我的指腹，抚摸着她那柔顺的、被泪打的银长发，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全世界最珍贵的、只属于我的神圣白鹰。

“傻瓜……”我的声音，因为那份几乎要满溢来的、厚重的情而变得沙哑不堪，“你一直……一直都是我最骄傲的妻啊。”

我轻轻地将她从我怀里拉开一距离，迫她看着我。

我捧着她那张苍白而又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红的俏脸，凝视着她那双被泪洗刷得愈发明亮、愈发纯净的、湛蓝的眸，用我此生最认真、最郑重的语气，说：

“谢谢你，企业。”

“谢谢你，选择了我。”

“能拥有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我看着她那因为我的话而微微颤抖的、柔的嘴，用那不容置疑的、属于一个男人对他的女人最定的承诺，向她许下了一个将伴随她余生的誓言。

“我不会让你失望。”

“我不会再让你成为任何人的棋。”

“我会让你自由，让你去任何你想的事情。去飞翔，去战斗，去享受和平……”

我俯下，将我的额，与她那冰凉的额，地相抵。我们的呼，织在一起，我们的心，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的共鸣。

“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灰幽灵’。”

说完，我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我定地、不容置疑地，吻上了她那张还带着咸咸泪味的、冰凉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嘴。

这不再是一个充满了情与挑逗的吻。

这是一个换誓言的吻。

一个将两个独立的灵魂，彻底地、完全地，熔铸在一起的、神圣的吻。

在我的与她的相接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觉到，她那一直在我怀里绷着、颤抖着的、充满了不安与恐惧的，终于，彻底地、完全地放松了下来。

她那颗一直被忠诚与背叛、荣耀与情所撕扯的、骄傲而又脆弱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它最终的、也是唯一的归宿。

在这一刻，企业，白鹰最大的“灰幽灵”，那个让全世界都为之战栗的战争兵，终于将她的、她的心、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给了我。

给了这个名为“港区”的、她唯一的家。

那一个换了彼此灵魂的、神圣的吻，良久，才在彼此那织的、带着泪与承诺的呼中，缓缓地分开。

我没有立刻松开她。

我只是继续将她那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的、柔的，地、温柔地拥在怀里。

我一遍又一遍地，用我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终于找到避风港的、疲惫的白鹰。

她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只是将脸地埋在我的，贪婪地呼着我的气息，受着我那而有力的、只为她而动的心。

那场席卷了她整个灵魂的风暴，终于过去了。

她的哭声渐渐停歇，只剩下偶尔的、轻微的噎，像雨后残存的、细碎的滴答声。

许久，当她的呼终于彻底平复，她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恋恋不舍地从我怀里抬起了。

她恢复了以往那份属于“灰幽灵”的冷静与韧。

那双紫的眸，虽然还因为刚刚的痛哭而显得有些红，但里面的茫然与恐惧，已经被一前所未有的、清澈而定的光芒所取代。

她还是那片邃的大海，但那片海，已经找到了它唯一的、永恒的灯塔。

我看着她这副重新振作起来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与比的骄傲与怜。我抬起，与会议桌对面的武藏，打了个。

那是一个只有我们二人才能读懂的、充满了默契与胜利的神。

——看来，今天的任务，是顺利完成了。

既然她已经了选择，那么，有些事情，就需要继续推了。

“好了，”我清了清嗓，想让这间还弥漫着厚情的会议室，重新回到它应有的、严肃的氛围中，“我们继续讨论一下，关于苏盟加港区的细节……”

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可以先坐回自己的位置，我们继续开会。

没想到，我这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像是动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只见刚刚还恢复了冷静韧状态的企业，那小女人脾气却突然上来了。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一只被惹恼了的小猫，猛地收了环在我脖上的手臂，死死地、霸地搂着我不松手，将那张还有些红的俏脸，又一次地、带着一丝蛮不讲理的占有，埋回了我的。

那是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抗议：我不想走，这里就是我的位置。

我愣住了。随即，一哭笑不得的、充满了溺的无奈，涌上了心。

我抬起，和对面的武藏再次对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