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穿这些吗？我怕……我不适合。”

企业靠在沙发另一侧，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翻开目录轻轻推到她面前：“放心吧，我比谁都清楚他的喜好。”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而且，若是你亲自成为礼，绝对没有比这更能打动他的惊喜了。”

俾斯麦低下，指尖扣住纸页，耳尖都泛起了红意。

在企业半推半哄下，俾斯麦最终答应。

很快，几件圣诞情趣装被拿了来：有雪白绒边的短裙装，有丝带缠的礼造型，还有带颈环与长袜的成搭。

俾斯麦看着这些衣，眉微微皱起，像面对一场不熟悉的战役。

“脱下你的军服吧。”企业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轻笑，“现在你不是铁血的女王，而是一个准备送给心上人的女人。”

俾斯麦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照了。

当她笨拙地换上那圣诞情趣装时，长被白长袜衬得修长，肩披下的红绒边披风衬几分少女的羞涩。

她站在镜前，双手不知该往哪放，神游移不定。

企业走过去，替她系好最后一蝴蝶结，笑着低声：“很好，这样就像一个真正的圣诞礼了。”

“现在，试着说一遍。”企业退后一步，双手抱，像个严格的教官。

俾斯麦一气，望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却压得极轻：“圣、圣诞快乐……这是……给你的礼。”

她说完，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连神都不敢抬起。

企业忍不住轻笑，却没有嘲讽，只是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不错，但要更定。把你在战场上下命令的勇气，用在这里。”

俾斯麦咬，重新对着镜练习。

这一次，她直视自己的倒影，蓝眸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柔情：“圣诞快乐，指挥官。……喜这个礼吗？”

声音仍带羞涩，却多了几分真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夜，俾斯麦才终于卸下那衣，长长吐一气。

企业替她收拾好衣服，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真挚：“很好。你已经到了。别担心，到时候他一定会被你迷住的。”

俾斯麦抬起，蓝眸闪过一抹定。

“谢谢你，企业。我……会完成这个惊喜的。”

企业注视着她，心底泛起一丝欣。

——这正是她当初经历过的路，如今，俾斯麦也终于学会了为幸福而勇敢一次。

……

实验大厅里，灯光璀璨，铁血与港区的技师们正烈讨论着参数和数据。

大型投影屏幕上，俾斯麦的新舰装全数展开，光溢彩，宛如一沉睡后苏醒的龙。

人群的呼声中，我却没能笑容。

——比预计提前完成。意味着，我与俾斯麦之间的相时日，也要比想象的更快走向终。

她站在台上，神情一如既往的冷静，接受着祝贺与汇报。那双冰蓝的睛扫过人群，却没有停留在我上半分。

隐隐一。原来……她和我之间，依旧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距离。那距离，远得我努力伸手，也碰不到。

我低声叹息，转打算离开会场。

就在这时——

“指挥官。”

后传来那熟悉却少有的呼唤。

我一愣，转，看见俾斯麦从人群中缓步走来。即便披全新的二型舰装，她的步伐依旧沉稳，却带着几分与往日不同的笃定。

她在我面前停下，目光与我相接。那双睛，第一次没有那么冰冷，反而像是压抑着什么。

“今晚，”她低声说，“到指挥室等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说完，她没有再多停留，转走回人群。披风轻扬，背影冷冽却在此刻多了某难以言喻的意味。

我怔怔望着她的背影，心忽然涌起复杂的情绪。失落、疑惑、还有一无法抑制的期待。

……

夜幕低垂，港区的街上已经挂满了圣诞的装饰。

松枝缠绕在路灯上，金与红的饰带织闪烁，店铺橱窗里摆着致的礼盒与烛台。

孩们的笑声与驯鹿铃声般的乐曲一同飘，充满节日独有的喜悦。

我却走在这片灯火之下，心情比冬夜的寒风还要冷。

袋里，那个小小的盒沉甸甸的，仿佛比任何舰装零件都要沉重。那里面，是我心准备的誓约之戒。

不论她是否答应，我都要在今晚说。

因为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想到这里，咙却涌上一酸涩。街角传来的圣诞乐曲格外讽刺——对啊，上就是圣诞节了。

可我不知，自己是否还能和俾斯麦一起度过这一次圣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