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于是，顺势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我帮你把东西拎上去吧。”我轻声，语气自然温柔。

她微微一愣，脸上浮起一抹红霞，像是终于得到了“许可”的小女孩，轻轻了，“嗯……”

她转过走在前面，我则提着她今天购的战利品，跟在她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浅浅的笑。

……

一推开门，一淡淡的清香便扑面而来，不是香那刻意调过的味，而像是洗过衣服、晒在光下自然散发的净气息。

混合着护肤品的微香，让人有走她怀抱般的错觉。

企业似乎有张，明明已经邀请我来了，却还是像个初次独的小姑娘一样，站在玄关轻声说了句：“请…随便坐。”

我一边换鞋，一边打量着屋内的布置。

风格简约、净，却又不乏细节：蓝与白为主调的家组合，墙上整齐挂着几幅航图与舰装图纸。

书架上摆着满满的专业书籍，而在一角，我却意外地发现了几本《恋心理学》《情关系指南》，封上甚至还有没拆的透明封。

“这些…也是作战需要？”我故意用玩味的语气问。

企业一怔，脸颊飞快染上一抹粉，语气里带着儿不自然的倔：“……研究人际关系而已。”

我笑了笑，不再追问，转望向卧室的方向。

门虚掩着，隐约可见床铺净得近乎没有睡过的痕迹，而枕边，那只兔耳抱枕却显得格外显——绒已经被得有些塌了，耳朵也歪歪的，像是经常被人抱在怀里。

“你晚上都是抱着它睡的吗？”

“……才、才不是……”企业微微扭躲开我的目光，声音却轻得像是默认。

我没再打趣她，只是走过去，指尖轻轻划过那抱枕变形的耳朵，低声：“它看起来，被抱得的呢。”

“……”她没有接话，但我能受到她站在我后，耳几乎烧了起来。

我转过，正好和她的神撞个正着。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眸里，此刻竟透几分手足无措的柔。

我往前一步，几乎能觉到她呼的温度：“企业，你平时…是不是都是一个人？”

她垂下，了，声音轻得像是怕被听见：“嗯…我已经习惯了”她顿了一下，随后又说“…但今天，有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抬起，看着我：“有……你在”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近得几乎没有隙，空气似乎都变得黏腻暧昧起来。我故意压低声音：“那……你要不要去先洗个澡”

企业在浴室门愣了一下，脸颊微红地“嗯”了一声，迅速躲了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我仿佛还能听见她因为羞涩而加快的呼声。

我独自坐在床尾，将今天为她买的衣服整理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看着那一件件整理好的新衣，我突然有些神。

没一会，企业从浴室来，上只围着一条浴巾，发梢还在滴。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腰板、端庄自持，而是像个局促不安的小女孩，站在我面前，神里写满了期待与迟疑。

“我洗好了……”

我看着她，笑着将今天买的衣服整理好放到一边，语气轻快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距离：“正好东西我也收拾完了……今天你也累，我就不打扰你了，早休息。”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企业的表情一下变得僵住，神里浮现惊愕、困惑，还有一丝慌张。

她像是没反应过来，嘴动了几次，却没有发声音，指尖也不自觉地绞了浴巾的边角。

我看着她沉默的样，叹了气，尽量温柔地说：“企业，我今天很开心，也很谢你今天带我来，我知你是想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但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你才想让我留下的话，那完全没必要到这一步。你不必委屈自己。”

说完，我转走向门，正要碰门把手。

“别走……”

后传来一声近乎呢喃的低语，带着一丝哽咽。

下一秒，一温的猛地扑上来，从背后抱住了我。

她颤抖着，死死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背上，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不要走……”

我一愣，急忙转过，却看到她早已泪满面。

那张一向冷静克制的脸，此刻满是脆弱无助，像个终于卸下伪装的小女孩。

她一边哭一边拼命解释：“我不是……不是为了任务才让你留下来的……我只是……不想再一个人了……”

“你今天说你不会再让我孤单，我……我一直以为我可以一个人，但今天才发现，我真的……真的好想……想你能一直陪着我……”

她哭得说不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低声重复：“求你了，别走……哪怕只是这一晚……”

我的心像被什么重重击中一般。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将她搂怀里，用尽全力气抱着她的肩膀：“对不起……企业，我不该那样说话。”

我低在她耳边轻声承诺：“不止今晚。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企业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终于放声哭了来，泪打了我的衬衫，但她抓着我，像是抓住了全世界唯一的浮木。

我将企业搂在怀里，受到她的泪打了我的膛。

她的躯微微颤抖，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的战士，回归为那个渴望依靠的女孩。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激烈起伏的呼。

“企业，”我轻声唤她的名字，低与她额相贴，“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无论你是以白鹰的代表份，还是只作为‘你自己’的模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企业仰起，红着眶，却破天荒地一丝笑意。“你知吗……其实我最怕的，不是孤独，而是明明有人靠近，却始终不敢伸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