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笑着接受我的搪，而是低下了，神晦暗不明。

她很聪明，已经察觉到我在逃避。

这段时间，能代变得有些沉默，她不再像从前那样主动粘着我，偶尔一个人发呆，甚至不时独自跑到无人角落，偷偷地抹去泪。

我知她在害怕——害怕这段关系只是短暂的好，害怕我终究会离开她，害怕她只是我这短短一个月中的一段曲，而不是……我的归属。

她变得更加频繁地试探我，而我的敷衍和沉默，却一次次地让她的心更加不安。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发现她蜷缩在我怀里，抱得比平时更，像是在害怕一旦松开手，我就会消失一样。

她的指尖时常攥着我的衣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祈求什么，但又不敢说。

她不止一次开想问，可终究没有问。

她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睛看着我，底的光芒里带着不安、期待、犹豫和的眷恋。

她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个承诺，一个能让她安心的答案——可我却始终没有给她。

但我真的不想让她伤心。

我不是没有决定，而是我不敢说——

我想带她回港区，想和她誓约，想让她成为我的妻，想让她永远陪在我边。

可是，我已经有三个妻了。

我不知能代是否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她是如此单纯善良，在她的观念里，情应该是唯一的，是专属的。

而我……能给她的，究竟是不是她想要的幸福？

如果她拒绝呢？如果她在知一切后，选择转离去呢？

这些问题让我迟迟无法开，我害怕失去她，害怕她失望的神，害怕她会觉得自己不过是我短暂人生中的一个过客。

但是，我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她的不安只会越来越，而我，终究会伤害到她。

……

这天，我终于下定决心，在上完课后低声对她说：“放学后，在场等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她一愣，眨了眨睛，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底掠过一抹期待，又隐约夹杂着张。

她没有问我是什么事，只是轻轻地了：“……嗯，好。”

她没有笑，眉间的柔和被一丝不安所取代。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我的心一阵痛。她一定以为，我要和她说那个最残忍的答案了吧。

但她错了——我不会放开她。

哪怕是赌上一切，我也会让她留在我边。

……

场上，夕西下，微风过，空气中弥漫着一绷的情绪。

我远远地就看到了能代的影，她站在场中央，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攥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她一定是早到了吧……却不敢给我打电话促，只能一个人站在这里，忐忑地等待着我的到来。

而我，却让她等了太久。

走近后，我才发现，她这几天明显消瘦了许多，底的倦意遮掩不住。她是在害怕吧，害怕从我中听到一个她不愿接受的答案。

她努力抬起看着我，勉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指挥官……”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仿佛打了结，一句话都说不来。

心脏剧烈地动着，我想说的话都堵在咙，拼尽全力想要组织语言，却发现，任何话都不如直接告诉她答案。

“那个……能代，我……”

话音未落，我就看到她的神黯淡了一瞬，嘴微微颤抖，呼变得急促，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她的睫轻轻颤动着，指尖越攥越，终于，在我的声音落下的那一刻，她再也无法承受，咬牙关，低声颤抖：

“……别说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我的心猛地一揪，想要伸手去碰她的肩膀，却被她毫不留情地拍开了。

“能代，你听我说——”

“别说了！”

她蓦地抬看向我，眶通红，泪已经在底打转，“你拖了这么久，到现在才想说，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你从来没有考虑过带我走吧……你本就没有认真想过……对吧？”

“不是的！能代，我……”

“够了！别再骗我了！”她的泪终于止不住地落下，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苦，“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她猛地转，拼命地奔跑起来。

不能让她走！

“能代！”我慌了，拼尽全力想要追上她，但她跑得太快了，本不给我追上的机会。

我脑海中疯狂地闪回着这一个月以来的画面——她在甜品店里害羞地喂我糕，她在族馆里轻轻牵住我的手，在星空下我们的拥吻，早晨在我怀里慵懒的呵欠……每一个画面都那么好，每一个瞬间都让我沉溺其中。

我怎么能让她离开？！

焦急之下，我想要借助方之力提升速度，然而没能控制好重心，一下狠狠地摔倒在地。

砰！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但我顾不上痛，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咬牙关，竭尽全力大吼声：

“能代！别走！别离开我！！”

我伏在地上，膝盖与手掌被磨了血，疼得连话都快说不来，但比起的痛楚，我更害怕能代的背影真的消失在视野里……如果她走了，这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我用力咬住下，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从未如此绝望过。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回的时候——

“……疼吗？”

一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睁开，尽眶，视线仍然模糊，但我仍然能清楚地看到站在我面前的那影——能代。

她的脚步停在了不远，微微蹲下，神里写满了心疼，似乎是想要伸手碰我的伤，但又迟迟没有勇气伸手。

我一瞬间的惊喜让心都了节奏，生怕她再一次逃开，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啊！嘛！放开我！”能代吓了一，本能地挣扎，但挣扎了几下，发现我本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能代……”我的嗓音已经嘶哑，着气看着她，里满是情和急切，“你愿意……跟我回港区吗？”

……

她猛地一怔，拼命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这是她苦苦等了一个月的答案，此时却如此直接，没有任何修饰地从我中说了来。

她一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毕竟她才刚刚经历了最的绝望，她不敢相信命运会在最痛苦的时刻扭转，她怕这只是她的一场梦，怕这不过是我为了安她的随一说。

“你…你说什么？”她迟疑地抬望向我，声音颤抖着，像是要再次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我一气，盯着她的睛，仿佛要把这份心意直接烙印她的灵魂里，让她知，这不是梦，不是谎言，而是我最真挚的心声。

“跟我回港区。”我的声音定得不容置疑，“我会照顾你一辈。”

能代的猛地一颤，泪在她泛红的眶里打转，但她依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像是在抗拒这份好，害怕它不过是虚幻的泡沫，一碰就会破碎。

“你…你不用安我！”她慌地摇，声音透着一丝胆怯，“我…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她在试探，在自我防御。她害怕被伤害，害怕自己刚刚拾起的希望又会被现实碾碎。她不敢去相信，不敢去接受。

“我是真心的。”我拉住她微微颤抖的手，受到她掌心的温度，“从一开始，我就想带你走。”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答我？”她终于抬起，泪朦胧地看着我，声音里透着委屈和不解，“你知我等了多久吗？你知我有多害怕吗？”

我心一，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我……”我迟疑了一秒，但我知，我不能再犹豫，不能再让她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