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话让我劲倍增，将大门和各个房间门，都贴上对联和福字。妈妈巡视一遍，终于满意地了。

等到午后无事，电视里放着昨晚的晚复播。茶几上摆着各类果零，琳琅满目，但我和妈妈各自坐在沙发一端，都没有什么胃。

风偶尔从落地窗帘的隙来，此时光正好，带来丝丝意。妈妈虽然看着电视屏幕，但也察觉到我时不时投来的灼目光，这让她只能目不转睛地维持着视线。

见妈妈死活不肯看过来，我只好清了清嗓，“咳咳，妈，给我递下果。”

“自己过来拿。”妈妈连都不转一下。

这恰好正中我的下怀。我悄悄坐到她旁，将掌心放在她的手背上。妈妈果不其然立刻了回去，狠狠瞪了我一，说：“大年初一，你给我注意！”

我知妈妈只是在虚张声势，甚至敢将爪伸她新买的羊里。即便下一刻被一掌拍开，我也丝毫不气馁，继而在大上轻轻。

到了这里，妈妈岂还能不知我的打算，直接喝：“闹够了没有?”

我反而委屈的表情，附在妈妈耳边说：“您倒好了，我下面都了大半天，要是再这样下去就憋坏了。”

妈妈撇了我的，很快变得面通红。我能受到妈妈抗拒的力气在变越来越小，于是更加笃定内心的冲动，将她整个人都压倒在沙发上。

转间，我就把妈妈的下半脱了个一二净，同时将衣推到房下边，隐秘的位几乎一览无遗。

在大，鼓鼓的耻丘上没有一丝发，就像一个刚蒸炉的白面馒。平坦的小腹也没有一丝赘，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弧度，微微隆起。整个下腹到私的曲线，呈现一净的柔，简直让人移不开睛。

在夹的中，挤一透明的。

我忍不住轻笑：“妈，看来您也了。”

妈妈却没有理会，她甚至没有看我，而是把歪到了一边，用手背遮住自己。

我慢慢将妈妈的修长玉分开，一条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则是扣拿在腰间，完全敞开整个下。

跪在两之间，无需过多前戏，腰狠狠动，的直接径。

、、窄、......

无比复杂的官从烈传来，化为下一次猛烈冲撞的化剂。妈妈的小腹正随着撞击剧烈起伏。肚脐上的致小涡，仿佛变成了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在湖中心摇曳飘。

我低死死盯着妈妈被撞得不断颤动的小腹，和那片亮饱满的耻丘。每当到底时，都会狠狠撞在，得柔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形状，又迅速消失。

这视觉上的冲击让我更加疯狂，腰撞击得更加凶狠。

妈妈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而在下边，私密已经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顺着沟不断淌，把沙发都浸一大片。瘦长的脚趾因为快而死死蜷，仿佛颗颗分明的晶莹果实。

但妈妈依然咬着下，不愿发丝毫。

“啪、啪、啪......”只余下激烈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声，在客厅里格外响亮。

......

到了傍晚，夕西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橙红。

今天之内，妈妈已经是换了两衣服，这次只穿着一条昔日穿的长袖连衣裙。

客厅之外的落地窗台，风带着冬天的凉意来。妈妈双手扶着栏杆，望着远城市里的车龙，双目有些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