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你一句怪气，我一句绵里藏针，让围观的群众看得大呼过瘾。这时候主持人匆匆赶到台上救场，才让大家想起来，今晚的主题是国庆中秋晚会。

听到她恬不知耻的直呼“老公”，妈妈当即恨得牙，笑不笑地说：“那情好，到时候我一定带你邓总过去。认识下到底是哪个青年才俊，能得了柳秘书的法。”

如果是假的，未必不会更容易让人接受。正因为亲经历过，这痛苦才更加刻。犹如陷在沙之中，越是挣扎，越是会被记忆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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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抬起，直视着妈妈的睛。上一次这样的目光接，已经在多久之前？他到一丝不习惯，但还是慢慢地、定地重新浏览妻的绝容貌。

“你想跟我说什么？”妈妈问。

柳淑妍自信已经摸清情人的底线，果断回击：“您既然这么好奇。不如就约个时间，去我家坐坐怎么样？我和我老公一定好好准备款待您的。”

“月宁！”爸爸的声音一下严厉起来。

也看不来，柳秘书竟然生过孩。我真想请教一下怎么保养肤的。”

妈妈早就等着这句话。她之所以明知这是柳淑妍设下的圈，还要选择过来，难是为了像个泼妇一样哭天喊地，控诉柳淑妍勾引别人老公吗？

走下楼梯拐角，爸爸先是起一烟，了一大，仿佛叹息似的，将烟雾从腔里迫来。

妈妈静静的看着，突然说：“你以前不烟的。”

“嗯，我知了。”

“不对啊，邓夫人明明先前还不认识柳淑妍，怎么会知她有孩了呢？”

望着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这个自己曾经过、如今依然的男人，他的表情像冰块一样冷，妈妈的心里就犹如寒风过，冷意透骨髓。

“听我的，你先回家。晚我也回去。”

妈妈面无表情地了，“我可以回去。但你要么现在跟我回家，要么就别回去了。”

她更知，这场对决并没有所谓的输赢。裁决权始终只掌握在一个人手里。谁能在他跟前维持面，谁就是真正的赢家。

听到这些话，围观的人群中爆发一阵动。毕竟在同一个公司，知柳淑妍休产假的人不少。但结合她董事长之间的风言风语，又有了董事夫人的亲爆料，很难不猜到孩的父亲是谁。

“这里是公司，你本就不该来的。”

“柳淑妍用公司名义给我发的短信。”

他在她的脸上发现了许多新的细节，这样的觉仿佛初次见面时的悸动，但他不再是曾经那个青涩小伙，早已懂得如何理掉多余情绪。

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议，柳淑妍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但她也非常清楚，如果此刻被激怒，那她在别人里，就成了上蹿下的小丑。比不上正夫人的一手指。

“笨！邓夫人都打上门来了，要说她们真不认识，那鬼信？”

说这话的员工立刻被旁边的人捂住嘴，“想死啊你，要是明天辞职就多说。”

不，她何尝不是抱着与柳淑妍同样的想法——迫这个男人选择。简单来说，她也累了。这场夫妻之间的拉锯战，已经持续太久，以至于曾经好的滴回忆，都逐渐变得模糊。

妈妈冷笑连连：“你不让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些事情真的发生过吗。会不会是因为过去太久，才让它们诞生原本不该有的。

闻言，爸爸将半截烟扔在地上，用鞋尖碾了几脚。沉默片刻，说：“谢谢你，没有让我在员工面前丑。”

但一双双好奇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几个当事人上。爸爸从到尾都冷着一张脸，直到表演开始，趁着灯光暗下来的契机，才沉声说：“月宁，我们到外面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