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已经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生涩的僵。她的手掌毫无规则地移动，有

时太快，有时太慢，找不到那个能让我放松的节奏。但她没有停下。她的每一次

碰都带着一小心翼翼的姿态，既不敢用力，又不敢放得太松。

我闭上睛，受她手心的温度变化。一开始是凉的，随着动作逐渐温起

来。节奏依然混，但她没有放弃。她的手指时而收时而放松。她撑在床单上

的那只手，手指已经微微发白——指节绷直，指甲在白床单上压几细小的

折痕。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

我伸手，托住她的下，让她抬起。指尖穿过她耳后的碎发，到颈侧

肤的温度。她的睫颤了一下，目光与我相遇。

「试试用嘴？」我说。

她的睛睁大了。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确认——她似乎没听清，或者不敢

相信我会提这个要求。

「用……嘴？」她问，声音沙哑。

「嗯。慢慢来，不着急。」

她低下，沉默了大概四五秒。我觉到她呼的变化，气很，呼气很

慢。她的手指还搭在我小腹上，指尖微微用力又松开。

「我……没试过。」她说。声音闷在咙里。

「没关系。你觉得不舒服就停下来。」

她没再说话。她抬起看了我一——那目光说不上是抗拒还是默许，在我

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然后她慢慢撑起，变成跪坐。被从肩落

，浴衣的领。她伸手拢了一下散落的发，把它别到耳后，动作很慢。

她俯下。

我能觉到她凑近时散发的量。她先是在很近的距离停了一下，目光

落在我上，似乎在确认位置。她的呼打在我的小腹上，一呼一，而均

匀。然后她低下，发尾扫过我的肤，意像一细线从表面一路窜到脊椎。

她张开嘴，试探地住。

嘴的柔让我脑中空白了一瞬。与手指不同，那是一更直接的、更

原始的——的、温的、柔的。我能觉到她嘴内侧的，

而温，包裹住前端。

但接着，牙齿碰到了冠下缘。尖锐的。疼痛从碰蔓延开来，沿

着神经末梢一路传导。她的嘴没有完全包裹住牙齿，齿面燥而，直接硌

在的位上。

我咬住后牙槽，没有声。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退开一，抬起

看我。她的嘴上沾着一透明的唾，在灯光下闪光。她的神里带着询问和

张。

「别用牙齿，嘴包住。」我说，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慢一。」

她了，吞咽了一下。我能看到她上下动。

她重新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