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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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寂静笼罩下来。

我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副驾驶座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和那洗发的香气。淡淡的，混着一

汗味，还有一张的味——那是一说不清的化学气味，像是肾上素分

后从肤里渗来的。

我靠着椅背，看着路灯照亮空的街。

里的东西因为刚才的失败依然半着，缩在拉链后，鼓胀着，像是被关

在笼里的什么东西，不耐烦地着布料。一焦躁的、不满足的灼烧从下腹

升腾而起，像一团火闷在肚里，烧不烟，闷在肤下面，让整个人都烦躁起

来。

我闭上。

脑海中开始回放画面。

她解开卫衣领时锁骨那细腻的白皙肤。她背对我发时腰间那截柔

的曲线。她握住我时手指冰凉而颤抖的。还有她蜷缩在床上、泪朦胧看

着我的样——睛红红的，睫的，鼻尖上细密的汗珠。

我知她的线条，知那些衣服下的廓。

她没有脱掉衣服。

但我在想象里让它们消失了。

我的手不自觉地拉开拉链，握住了自己。温度比刚才低了一些，肤有些凉

。我闭上睛，用力着，在幻想中，她不再抗拒，不再张。她坐在我旁边

，神迷离，嘴微张，任由我摆布。卫衣从肩落，白棉质文和那

截细白的腰。她的手不再抖，而是主动贴上来，掌心温。

我抓方向盘，指节泛白。

呼变得重，在车厢里回。

路灯的光透过挡风玻璃照来，把方向盘镀上一层淡黄的光泽。引擎在低

声运转，排气轻轻抖着，排一白的气，在冷风中消散。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脑海中她的脸越来越清晰。

我低下，在想象中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脖颈，她仰起，把咙暴来

，手指我的发里——

最后，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我了。

白浑浊的溅在纸巾上，一团。

车厢里弥漫着的气味，咸涩的，带着漂白般的化学气息，混着残余的

洗发香味和革座椅的味。

我靠在椅背上，了几气。

心慢慢降下来。肌从绷的状态一松开。

然后那疲倦涌上来——不是的疲倦，是某更层的、从骨里

渗来的疲惫。像是跑完了一场没有终的长跑，回看，原地没动。

满足了？

谈不上。

只是解决了生理需求。像一个空转的引擎，耗尽了油，却哪儿也没去。

冷下来之后，那焦躁没有被满足，只是被压住了，沉在肚下面，像一块没

消化完的石。

我了两张纸巾，把手指净，把用过的纸巾团起来，扔副驾驶座位下

的垃圾袋里。然后拉上拉链，系好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