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朱福禄的厌憎，亦达至。此腌臜纨绔……若非为赵凌命攸关……

朱福禄早已候在车旁。

见她现，他枯瘦躯立刻迎上，锦袍下摆沾着夜与草屑：“仙昨夜歇得可安稳？”，浑浊的珠黏在她裙摆下隐约透的白丝上，“朱某辗转难眠，总觉得那客栈不甚安妥，忧心仙或有闪失～”

慕宁曦风扫过，径直走向车。

安稳？岂非皆拜此人所赐！尤是客栈后山那不堪一幕，于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丑陋狰狞的，虬结的青，滴着浊的……每番忆及，胃里便翻涌起一阵恶寒。为慈云圣女，自幼修习清心寡之，惯看云卷云舒，何曾受过这般污浊秽目的冲击。

朱福禄见状也不恼，急趋两步，枯爪虚虚拦于她腰前：“仙，这车厢实在狭窄，若是让仙不适，朱某愿往车首与车夫共坐，为仙腾更敞阔的空间。”

这话说得倒是贴！慕宁曦正踏上车辕的莲足倏然凝滞。

他竟主动退让？ 她侧首狐疑地打量这张纵过度的脸：浮袋堆叠着，面灰败如墓土，可此刻枯爪规规矩矩垂在侧，神虽仍有些飘忽，却极力表现一恭敬与克制。

昨日还要死要活非要挤在一，恨不得贴在她上，今日怎转了？

事反常必有妖。

慕宁曦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依旧不动声。

“世贵，岂可屈尊。”那声音冷得听不情绪，随后素手掀起车帘。

弯腰厢的刹那，裙料倏地绷！两浑圆峰将后襟撑满月似的廓，中央陷落的在布料拉扯下形成不见底的影。

朱福禄立在车下。视线死盯着那一段雪回风般的弧度，凝于腰间，窄堪一握，腰肢收束忽地涌起丰盈，随步态微微颤。

车厢内，

慕宁曦端坐，素手叠于面。薄透白丝裹的玉严丝合并拢，膝透淡粉肌肤，小曲线在幽光里淌如脂玉。她双目闭，面纱随压抑的吐纳微微起伏。

朱福禄坐在对面，虽不似昨日那般动手动脚，但那双睛却从未离开过她分毫。

即便隔着面纱，隔着衣衫，慕宁曦也能觉到那被视线一剥开，细细咀嚼的恶寒。

他的目光像是一条的，黏糊糊地沿着她光洁的额下，钻面纱隙描摹形，又顺着颈项衣襟，最终死死附在随颠簸轻颤的峰上。素白衣料每次晃动，便沉白的浪。

朱福禄看得有些痴了。

“咳……”他连忙开掩饰自己吞咽的丑态。

“仙啊……”他微微前倾，“此去昭城，路途遥远，不知仙对那宗之事有何看法？”

慕宁曦睫微颤，并未睁，只淡淡：“除卫，乃我辈本分。”

“仙义。”朱福禄赞了一声，“只是那宗手段残忍，您这般冰肌玉骨若是受损……

“世多虑。”慕宁曦骤然睁，眸中寒星迸溅，前双微微起伏，“贪生便不下山。”

朱福禄被她中的寒意刺了一下，倏地缩回，笑：“是是是……”目光却蛇一样钻她裙底，白丝被布料勒浅凹，白丝线贴着的痕迹泛着旖旎微光，昨夜那腻弹的又在掌心烧起来，“仙修为通天，自然是不怕的。朱某只是……关心则，关心则嘛！”

车驶过坑洼，车厢剧烈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