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她没说话，只是把被往上拉了拉，下意识地拢

了睡衣领，没有赶我走，这就是默许了。

「你自己说的哦。」她的语气里有认命般的无奈。

「嗯嗯，是我说的！我保证就在另一边安静地睡着。」

我赶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一角，把动作放到最轻最慢。床垫微陷，

弹簧轻轻响了一声，我的后脑勺落枕里，和她隔着一个枕的距离。能闻到

那白茶沐浴的味，还有她从浴室带来的温的汽。

我是说了好好睡觉。

可那只是第一步。我的目标是爬上她的床，不是保持距离。

我先稳了一会儿。呼尽量放平，等她绷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过了几分

钟，我开始动了——特别慢，一寸一寸往她那边挪。每靠近一，就停一停，跟

拆弹一样小心，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靠近了。我和她之间已经没有空隙，还没挨到，但肤与肤之间隔着

的那层薄薄的空气，已经能传导她的温。温的，柔和的，像在被下了一

盏小炉。她的呼并不平静，浅浅急急的。

我再往前挪了一，贴上了她的后背。那一瞬间像有什么东西在我大脑

层上轻轻抚过，所有绷的神经都舒展开来。她的绸缎睡裙贴着我的，

的，凉凉的。她的背脊在她呼的间隙里轻轻起伏，好舒服。

妈妈僵了一瞬，她的肩胛骨了一下我的膛，又缓缓坠回去。什么也没

说。

我胆大了一，手从被下伸过去，想从她腰侧的空隙里穿过去，环住她

。手指刚探到她腰肢上方，她的手就了下来，压住我的手背。

「这就是你说的不打扰我？」她的声音幽幽的，在黑暗里飘过来。

「我……我只是想抱着您睡觉，这样睡得更安心。」我到自己现在智商蹭

蹭往上涨，借张就来，完全不需要过脑。

妈妈没再开，但她在我手背上的手指没有松开。我把手放在她腰上，不

再往前试探，也不缩走，就维持着这个被她半半握的姿势，我的还是贴着

她的后背，隔着那层的绸缎，她的温源源不断地渗过来。

又过了好久，久到我以为她快睡着了，我再次试着往前。

这次她得力气小了好多，像只是搭在那里。我的手穿过了她腰窝的凹陷，

一路往前，终于到了前面，隔着睡裙贴上她的肚。的，的，随她的呼

轻轻起伏。

「你乖乖的。」妈妈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可已经不决了，尾音微微发抖

，「快好好睡觉。」

「好。妈，咱们一起睡。」

我嘴上答应着，手却开始一一在她肚上打圈。更地贴住她的背

，缓慢地蹭。她的呼越来越不整齐，我的呼也越来越不整齐。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

只是摸肚，开始不够了。

我稍微往后退了，留一些空间，然后伸另一只手，慢慢探向妈妈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