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就走

？”她看了看表，“航班还早吧？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着？”

“就……随便走走。”

馨姨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她的睛很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然后她轻声问：“怎么了？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我下意识地否认，却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第177章 你怎么知的

她没再追问，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婷婷去她闺家住了，这两天都不在，你一个人在这儿等着也不是事儿。”

我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的我，确实不知还能去哪儿。

“会不会太麻烦……”

“不麻烦。”她打断我，语气不容拒绝，“走吧，就在前面。”

我跟着馨姨，背着包，走她家所在的小区，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这里安静而整洁，园里的桂开了，空气里有淡淡的甜香。

电梯里，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馨姨靠在轿厢上，侧脸看着楼层数字动，不知在想什么。

门后，她指了指沙发：“坐吧，我去倒。”

我把行李箱放在门边，在沙发上坐下。

客厅还是老样，净得一丝不苟，只是茶几上多了一本摊开的书，旁边放着一副镜——原来馨姨睛是近视的。

她端着两杯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然后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们沉默地喝了几。光从台照来，在地板上投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有细小的灰尘在光里飞舞。

“和你妈妈吵架了？”馨姨终于开，语气很平静。

我握着杯的手了：“……不算吵架。”

“那是什么？”

我低下，看着杯里晃动的面，不知该怎么回答。

馨姨叹了气，声音放柔了一些：“浩然，馨姨不是外人，你心里有事，我看得来。”

我鼻一酸，睛又开始发。

“她……她让我走。”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买好了机票，让我中午就走。”

馨姨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她，因为她也我，因为我们是母，因为我们了不该的事，因为我们回不去了……

但这些话，我一个字也说不来。

我只能摇，泪不受控制地滴杯里，在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馨姨没有我，只是静静地等着。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尤其是情的事。”

我抬起看她。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理解，有同情，还有一……成年人的通透。

“馨姨……”我声音哽咽，“我不明白……明明……明明可以有的……为什么非要推开……”

“因为有些路，一旦走上去了，就回不了了。”她说，目光望向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而且会伤害太多人，包括你自己，包括她，包括所有你们的人。”

“可是……”

“没有可是。”她转回，看着我，神变得严肃，“浩然，你听我说。有些事情，不是对不对的问题，是能不能的问题，有些情，再再真，也只能放在心里。因为一旦拿来，就会毁掉一切。”

她顿了顿，然后说了让我全冰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