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退她的，混合着从她间来，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痕。

我拿过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躺回她边，将她搂怀里。

她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发了均匀的呼声。

我看着天板，月光已经移到了房间的另一边。

这不是梦。

我知这不是梦。

可如果她醒来后，又将这一切归为梦境，我该怎么办？

这个念让我刚刚平复的心又揪了。我将她搂得更，像是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窗外的天空，开始透极微弱的灰白。

天快亮了。

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只是打了个盹，也许睡了很久。再次醒来时，是因为怀里的人在动。

妈妈翻了个，背对着我，微微蜷缩。

我以为她还在睡，正准备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却觉到她的手向后探来，摸索着找到了我间的东西。

经过刚才的释放，它已经半，但在她手指的碰下，几乎是立刻就重新起，地抵在她间。

她的手指顺着缓缓动，从到端，再绕回，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然后，她握住了它，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动。

这一次她的手很稳，动作也不像之前那样急切，而是带着某慢条斯理的挑逗。拇指不时过的，压那个正在渗前的小孔。

我屏住呼，不敢动，甚至不敢确定她是不是清醒的。

“然然～～～～转过来。”她忽然开，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清明了一些。

我依言转过，和她面对面。

月光下，她的睛半睁着，神依旧迷离，但似乎比之前多了些焦。

她的手没有停，依旧握着我的，不不慢地侍着。

“妈妈……”我试探地叫了一声。

“我们在梦～～～～在梦里～～～～就不用叫妈了～～～～～”她轻声说，手指在上打了个转，“叫我的名字。”

“若曦……”我叫这个名字，觉心脏在腔里疯狂动。

她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然后，她撑起，跨坐到我上。

这个姿势让她于上方，月光从她后照过来，在她边缘镀上一层银边。

她的发有些凌，几缕发丝贴在汗的脸颊上，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尖立着，粉的，在月光下像是熟透的果实。

她扶着我的，对准自己的，然后缓缓坐下。

“嗯……”我们同时发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得比刚才顺畅，她内依旧致，但已经足够。她双手撑在我，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只吞吐一半，像是在品味、在享受。她的腰肢柔而有力，合着的起伏，让我的在她内。

我双手扶住她的腰，受着她肌的绷和放松，看着她前晃动的波，觉理智再次离我远去。

“妈……快一……”我哑声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