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柳自芳回拨过来，不等她说话，先劈盖脸一顿骂：

"你发什么疯？上课时间打电话？柳汐，你又翘课是吗？！你不上课，你妈

我要上班！开着会呢！校领导都坐底下看着呢！你这时候响铃，想害死你妈啊？

！"

柳汐还在女厕所，整个人靠着墙角，一下下踩冲阀门。

半晌，柳自芳没听到女儿吱声，喂了好几下。

柳汐声音小小的："喂。"

那嗓音立即不耐烦："打电话又不吭声，我不是来听你装哑的！没时间

了，要上课了！有快放！"

"没事了。"柳汐已经什么也不想说了，准备挂电话。

柳自芳却冷不丁追问："…你现在在哪？"

"学校。"

"呵，你最好是！柳汐，你老实待在学校，好好上课，别我查你定位！"

"我挂了。"

"等下，"听筒里的声音多了几分森，"你和那个陈渺绝没有？"

柳汐受不了了："我为什么要绝？"

她虽然不喜陈渺，但也把他当个朋友。

"我早告诉过你，男人没有好东西。"柳自芳嗓音不大，语气却尖厉，"女

孩家，别成天想怎么勾引男的！"

"柳汐，你是不是舍不得他？"

"没有！我没和他有那关系！"她觉发闷，竭力地想大声辩解，

间却像梗着块石，阻得声音又细又弱。

"…… 哼。 "柳自芳像是喝了茶，语气冷静下来，"我已经不指望你

成绩好，你只要老实，考完再复读一年，上个本科。 "

见女儿不说话，又来了气："听到吗！？ "

柳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泪，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那之后，柳自芳忙着盯自己的学生，倒是松懈了对她的看。 大约李师太

也懒得告状，否则柳汐不可能现在这里。

浴室内，氤氲，雾轻轻围上来。 她看着镜里的人，两团浑圆上尽

是红痕牙印，细腰与上有明显的手掌掐痕，下面充血胀着。

清纯、漂亮，脸带青涩稚气，角眉梢却又染着情宣后的绯。

任哪个男人见了，都要起心。 连沈轶那样的，都被她挑动念。

柳汐歪了歪，盈一眸波，神直勾勾地看自己。

为什么不可以勾引男人？

第14章 你起开

洗完澡，柳汐扶着玻璃门，半蹲着用沈轶给的药膏涂下面。

一碰就疼，她把药挤在指尖，缓缓往甬内送。 刚容纳过大的还

张着小，恰好够一手指。

指甲不小心刮到内，她整个人都抖了抖，甬不由自主地收缩，夹住手指

。

拿着药膏盒的手越越，小因为涂药的动作而泛起一阵酸，间溢

。

怎么会变得这么......

柳汐加快速度，想赶完事。 哪知酸渐渐化成异样的快，柔

，收缩时却十分有力，绞不放。

手指越动越快，已然不是涂药该有的动作。 她望向天板，印着沈轶

留下的痕迹，前映他时前后摇动的腰。

她双失神，竟然自到了。

不对... 不对。

黏满的手指，拉开冷阀门。 冰凉从浇下，与后的升温对

抗，镇压过快的心。

柳汐是淋了十分钟才关。 裹着浴袍来时，浑微抖。 躲被里

捂了好一会，才静下来。

这一回，梦里没再现沈轶。

第二天是周日，三生难得休息半天上午。柳汐一觉睡到12，直到钟玉

来敲门，说今天没给她排班，让她赶快回去。

她四肢像被卸掉，刚坐起，只觉脑袋里更是了泥，又重又痛，连打几

个嚏，泪鼻涕一起。

换衣服时前发，跌了一跤，膝盖撞一块淤青。她脚步虚浮地打车回宿

舍，一量温，39度。

柳汐吃了退烧药，把温针拍下，发给李师太请假，然后缩回床上。

汇湾别墅区。

沈轶一早穿整齐，从左侧楼梯下到餐厅。早餐备齐，他坐下看了会新闻，

声音不大："太太还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