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别死在我们楼吗。”

“……那我去隔楼。”

“天台都没锁，用力往下就可以打开了。”

“……谢谢。”

二人的对话如果让人听见了，只会觉有淡淡的疯。然而两人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开着玩笑。

漂泊者走了门，但没有关门，换了鞋，径直往钢琴走去，将隔音板都拉开。

“肖啊……”

少女停留在楼梯上，静静地听。

漂泊者也不停，就这样一直弹。

二人之间仿佛有一奇怪的默契。

少女总想着听完就走，漂泊者总想着继续弹，好在现在不是夜，不会扰民。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少女似是耐不住了，转走了漂泊者家门。

“咔——”门关上了。

音乐随即停止。

“这算什么？”

“我演很贵的，你得买票。”

少女有气笑了，心说明明是你让我来的，男人都这样是吧。

不过对于漂泊者来说，到底是松了气。想要死的人大多都不会想要麻烦别人，至少对方了自己的门，总不会想一创死在自己家里才对。真正想要死的，都是找个没人的地方默默地离去……

相反，那些大张旗鼓说要楼河的，最好就是大伙排排坐吃果果，什么都不说，就看着，说不定人就真了……

开玩笑的。

漂泊者这才转过来，好好地打量着前的少女。

用素净来形容真是很贴切，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简简单单的蓝白校服，靛蓝的发绑成两束麻辫，长发及腰。净净的小脸是的白，薄稍稍失了血，琼鼻小巧，鹅颈细长，很薄，双修长……

营养不良吗……

以成年人的光看，太瘦了。

以中生的光看，妈的，

白月光。

没办法，这柔柔弱弱的觉，这仿佛风一就会倒的林妹妹的觉……

漂泊者只会说别真亖在我家里了（）

“好看么？”

“好看的。”

“给你过过瘾？”

“然后呢？”

然后呢？从天台下去吗？少女有些不确定了。

“坐下来吧，先喝杯。”

“我不……”

“你埃及喝不喝。”

倒了杯，放在茶几上，然后看向少女。

少女最终还是坐下来了。

漂泊者又坐回了琴前，继续练琴。

少女抿上一，放了柠檬，温温的，多少有些意动……这个人虽然嘴上有坏，但其实人真的不差……

“铛——”

琴声响起，十二声渐和弦，如同沉重的，生命的钟声……

少女几乎能在脑海里自动脑补接下来动的弦乐，以及钢琴的轰鸣……

《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

静静地听着琴声，如洪钟大吕，第一乐章的低沉，对生命的诉苦……第二乐章的孤独，踟蹰……第三乐章的和解，释放……

漂泊者的技巧简直无可挑剔，连带情的注也是饱满而情的……

他是作曲家饱受抑郁折磨后的作品，象征着和解与重生……

“饿了没？”

从琴声中回归，角着一泪没有落下，轻轻了，听见漂泊者的询问。

“嗯……”

“吃什么？”

“都行……”

“啧……”

于是漂泊者转了厨房。

少女还有些迷茫……今天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从学校放学开始，就总觉闷闷的不过来，脑袋昏昏沉沉，只记得自己带着琴，拉着琴……

对了……药……

就着刚刚漂泊者给的，把药吃下，这才变得安心起来……

起码，现在不想死了，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