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名警员推门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来的报告：“队长，胡元礼的尸检报告来了。”

赵建国抬看了一下，伸手把报告接了过来，翻开扫了几。

这时，门又响起敲门声。

西城区派所所长刘志走了来，停在办公桌对面：

“法医那边怎么说？死因定了吗？”

赵建国没有上开，一页一页往后翻，看完后才抬：“中毒。”

刘志一愣：“确定？”

刘志呼了气，随：

“云州来的那小，倒是有东西。”

赵建国眉一挑：“云州的？”

“哦，在我来之前，云州的楚凡在帮忙看现场……”

刘志简单的说了一下刚才在白云观的经过。

赵建国了，也没太当回事，中毒的迹象不难判断，老刑警基本都能看来，只是让他疑惑的是楚凡怎么会现在京城？

他也没想，收回心思。

刘志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

“什么毒？”

“还没来。”赵建国摇了摇。

刘志一愣：“查不来？”

“暂时查不来。”赵建国看了他一，“不像常见的毒。”

刘志沉默了一下，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

“那就麻烦了。”

赵建国合上报告，抬问：“那五个女人的份查清楚了吗？有没有案底？”

“查过了，没有前科。”刘志了，顺手把帽摘下来往旁边一放，眉却皱了起来，“不过，情况有复杂。”

赵建国眉一挑：“怎么个复杂法？”

刘志把手里的材料递了过去，自己也顺势往椅上一坐：“你自己看。”

“李秀兰，42岁，清心瑜伽馆老板，无前科，无犯罪记录。”

“张雨晴，18岁，京城大学大一学生，无前科，无犯罪记录。”

“王丽娟，44岁，华信商贸公司会计，无前科，无犯罪记录”

“陈可欣，19岁，京城师范大学大二学生，无前科，无犯罪记录”

“刘芳，40岁，家主妇，无前科，无犯罪记录”

赵建国扫了一，手指在材料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表面看，都净。”

刘志了，：“问题不在这。”

他顿了一下，说：

“李秀兰和张雨晴，是母女。”

“王丽娟和陈可欣，也是母女。”

“刘芳，是张雨晴母女是亲戚关系。”

赵建国眉慢慢拧了起来，没有接话，只是抬看着他。

刘志解释：“云州过来的那个楚凡，在现场说过，这几个人和死者的关系，绝对不是她们嘴里说的‘认识、偶遇同行’那么简单。”

赵建国目光一沉：

“你的意思是，她们和死者之间，有问题？”

他说着，又从一旁死者的资料。

胡元礼，56岁，东城区园林绿化养护工，平时负责街绿植修剪与日常清理工作。

本地人，独居，无婚史。

无前科，无不良记录。

赵建国看了几秒，把资料合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了一下，这才抬：

“人现在在哪？”

“已经带回所里了，在询问室。”刘志，“刚分开，准备一会儿挨个问。”

赵建国了，起把椅往后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