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这不是留着证据吗？”

楚凡摇了摇，“他说过，他会隔一段时间就把日记拿来翻看，对他来说，那是反复回味复仇过程，是一……享受。”

林可馨迟疑了一下，又问：“那王海忠父亲住院的事，你有告诉他吗？”

“没有。”

楚凡摇了摇：“现在不能刺激他，他本来就有抑郁症，案现在还没查清楚，如果得知后情绪肯定会崩溃，说不定会轻生，到时候会更麻烦。”

宋知遥眉微微蹙起，：“但从现有调查来看，王海忠家里只有他和父亲两个人，日记这私密的东西，不太可能被外人接，如果真有人在暗中合他，那唯一合理的对象，只能是他父亲。”

顿了顿，她继续补充：“所以我倾向认为，张广成的死，很可能和王海忠父亲有关。”

楚凡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调查员。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新的发现？”

调查队员继续说：“据同村人反映，王海忠的父亲这些年一直吃素，还会看黄历，附近几个村有人结婚，动土，新房，都会找他看日，算是算命先生。”

楚凡了。

这人在农村并不少见，红白喜事，开工迁坟，总有人要讨个“吉时”。

只是这个份，让他心里忽然一动。

楚凡眉慢慢皱起，抬手示意：“我现在有个想法，你们听一下，看看合不合理。”

“楚队你说。”众人看向他。

“有没有一可能，”楚凡继续说：“王海忠的父亲，并不是自己动手，而是利用他算命先生份，去影响，甚至蛊惑别人替他杀人。”

林可馨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可是……如果只是算日的话，别人为什么会真的照着他说的去杀人？而且还愿意替他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这句话一，不少人都了。

宋知遥却在这时抬起，眸光微微一亮，开说：“因为对方本就有动机。”

“不是随便找个人，而是找那，心理有问题，或者急需钱，急需『转运』的人。”

楚凡了：“我也是这个意思。”

“在农村，这人说一句『能改命』对某些人来说，杀人反而变成了一次『顺天而行』。”

宋知遥已经站起：“我上带人去村里调查符合相关的人！”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大概听懂了楚凡的意思，但明显没有宋知遥反应得那么快。

林可馨鼓了鼓腮帮，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默契……显得我刚才好像问了个很蠢的问题一样。”

这句话虽然很小，却还是清晰的落在了楚凡耳中，看了她一，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却没说什么。

下午，宋知遥那边的调查结果就来了。

在同村里，有一个叫 王福顺，单，以前是屠夫，后来有一次帮人杀年猪时，被猪咬断了手指，从那以后就不再杀猪，也离开了村。

三年后，他突然又回来了。

不仅衣着光鲜，还买了车，把村里的房也重新盖了，村里的人都知他在外面发财了。

不过好景不长。

没过多久，王福顺便因为赌博欠下了一债，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还债，沦落到街乞讨的地步。

可奇怪的是，最近一段时间，这个人却又突然“翻了”，不但恢复了往日了光鲜，还找了个长相不错的女人，据说是市里来的失足妇女，手阔绰，完全之前的样。

这一些的调查结果非常符合楚凡对第二个凶手的推断，楚凡连同宋知遥带着特警直奔王福顺常年打牌的地方将其抓获。

只是在抓捕时，王福顺情绪异常激动，一边拼命挣扎，一边破大骂：“你们抓老什么？！我他妈不服！我不服！”

他的说话和动作，给人觉有不是很对劲。

说难听，就是那典型的愣青，二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