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州。

只不过楚凡一就发现对方的父亲在撒谎，不过，他并没有当场戳破。

对方是王海忠的父亲，心里多半清楚自己儿了什么，就算追问，也不可能说实话。

离开王海忠家后，楚凡对林可馨说：“给支队打电话调特警过来，对整个村行搜查。”

林可馨愣了一下，下意识问：

“楚队，是发现什么情况了吗？”

楚凡了，“刚才我注意到，这位大爷锅里正煮着饭，分量明显是两个人的。”

“另外，柴房里堆着不少新劈的柴。”

“可他右手有残疾，一个人不可能劈这么多木。”

“所以，王海忠应该就在村里。”

“哦……哦！”

林可馨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恍然大悟，看向楚凡的睛冒着小星星，正要掏手机打电话，一旁宋知遥已经挂掉电话了，走过来：“人上到。”

“嗯。”

楚凡了。

林可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心里暗暗嘀咕。

这两人的合，未免也太默契了些。

宋队对楚队的安排，似乎本不需要多思考。

没过多久，特警便赶到了现场，警犬也随之投搜索。

果然，只用了不到几个小时，就在附近的大山里，将王海忠抓获。

看到儿被押回来，王海忠的父亲当场坐在地，情绪彻底崩溃，跪在地上不停磕，苦苦哀求楚凡放过他儿。

对此，楚凡只能沉默。

他也希望，凶手不是王海忠。

——

刑侦综合侦查大队审讯室内。

楚凡坐在桌一侧，对面是被着手铐的王海忠。

王海忠歪着脑袋靠在椅背上，神情不耐，脸上写满了不服。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却给人觉有些不是特别靠谱。

换作一般嫌疑人，了审讯室不是满大汗，就是手脚发抖，可王海忠却像没事人一样，神里甚至带着几分挑衅。

“王海忠，知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楚凡开。

“你们抓人还需要理由

吗？”

王海忠冷笑一声，“你们想抓谁就抓谁，说我是杀人犯也好，犯也罢，我有什么办法。”

“你的意思是，你是清白的？”

楚凡问。

“不然呢？”

王海忠满脸不耐烦。

“那我们去你家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躲山里？你父亲又为什么要撒谎？”

楚凡继续追问。

“我怎么知他为什么骗你们？”

王海忠反问，“我就是去山上放笼抓野兔，这也犯法？”

“你真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就会随便抓你？”

楚凡语气平静。

“有证据就拿来啊。”

王海忠一脸嚣张，“唧唧歪歪什么？我到底犯什么事了？”

“你为什么无缘无故租一辆中车？”

楚凡问。

“我租来玩儿，有问题吗？”

王海忠不，“我证件齐全，租来练车，好找工作，不行吗？”

“据曜会所经理周启明的证词，十月十三号，你搭载二十三名乘客前往曜会所，当晚你还在大堂吃过东西。”

楚凡盯着他，“那二十三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句话，王海忠的表情明显一僵。

“没什么关系。”

他很快反应过来，“就是在会所认识的，他们想找司机，我看给的钱不少，就答应了。”

“你刚才不是说，租车是为了练车？”

楚凡反问，“为什么现在又改？你在怕什么？”

“我没怕。”

王海忠的语气明显没刚才气了，“我能怕什么？”

“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楚凡冷声，“你可以继续编，编得越多，嫌疑就越大。”

“那我现在一句话都不说。”

王海忠索耍起横来，“拿不证据，到时间就得放我。不放我，你就等着坐牢吧。”

他显然看过不少电视剧，很清楚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警方不能把他怎么样。

看着王海忠的神态，楚凡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这起案的凶手，极有可能就是他。

但对方说得也没错。

目前为止，确实没有直接证据。

没有监控录像，没有指纹，没有DNA。

唯一能指认他的，是曜会所经理周启明。

可这只能证明，王海忠曾经接送过那群被害人，无法直接证明人是他杀的。

他完全可以说，把人送回去之后就离开了，后面的事一概不知。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