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了，显然认可这个判断。

随即，他转对队员吩咐：

“现场暂时不要再人，等天亮，法医和技术科到齐再理。”

安排完这边，他又看向不远吐得稀里哗啦的青龙街派所所长周长河。

“周所长，辛苦你了。”

“你的人先在外围休息，保持现场警戒。”

周长河此刻酒意早就退得差不多了，脸由红转白，额全是冷汗，上的酒味却反而更重了几分，闻言连连，声音有些发虚，勉解释了一句：

“刚、刚才路上有不舒服……喝多了。”

楚凡没有接话，只是看了他一，便收回了目光。

这时候，宋知遥走到一旁，挂断了电话，语气简洁：“已经联系法医科了，他们天亮前发。”

“好。”

楚凡了，随即看向她，低声问：

“你没事吧？”

宋知遥与他对视了一瞬，那双向来冷静的眸里掠过一丝细微的波动，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她移开视线，轻轻摇了摇：

“没事。”

众人很快回到车上。

楚凡坐驾驶位后，低给沈韶音发了条信息，没过多久便收到了回复，他扫了一，随即将手机收起，说：“距离天亮还早，你先睡一会儿！”

坐在后排的宋知遥把这一切看在里，闻言，她没有声，只是侧抿着看向窗外。

远的山影沉在夜里，一片漆黑。

后方不远的另一辆警车里，林可馨双手捧着脸，看着前方那辆车的尾灯，小眉皱在一起，心里暗暗嘀咕：

“到底是不是呢……”

而在青龙街派所的警车里，周长河坐在后座，手里捧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尺度不小的照片。

周长河心明显加快，下意识了嘴，刚准备回复，手机却又弹了一条消息。

“什么时候回来？”

周长河眉

微微一皱，开对话框，简短地回了两个字：

“办案。”

发完这条，他很快切回原来的界面，双手重新在屏幕上敲起字来。

这一次，字数明显多了许多。

夜一褪去，寒风在山间呼啸，空气寒冷刺骨。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才缓缓透一线灰白。

清晨时分，山下陆续驶来几辆警车，云州市法医科的人赶到了现场。

几名法医穿着防化服寺庙，对大殿及周边区域行初步检测和勘查。

确认现场不存在有害气后，楚凡这才下令，对整座寺庙展开全面勘察。

又是一番忙碌，天已经彻底放亮。

最终确认，寺庙内并未发现第二尸。

而寺庙中凡是值钱的品，几乎被洗劫一空。

白天的光线从殿门斜斜照来，驱散了几分夜里的森，那些画面虽依旧令人不适，却已不如夜里那般骇人。

林可馨和宋知遥也加了现场侦查。

即便是见惯了现场的法医，在看到佛像下跪着的那尸时，也不由得一阵发麻。

尸后方的供台上，整齐地摆着五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