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去安排。

审讯室里，楚凡很快见到了韩昂的同伙，对方一副典型的叛逆少年模样，发染得里胡哨，胳膊上纹着杂的纹。

林可馨坐在一旁，着记录。

楚凡开：“姓名。”

“赵……赵小磊。”那人张的回答。

听到这个名字，楚凡微微一愣，前天贺小妖带他去台球馆找的正是这个人，没想到他倒是运气不错，不在那些人之中。

“年龄，籍贯。”

“十七岁，云州市云城区人。”

还未成年，楚凡眉轻轻皱起，停顿了一瞬，随即继续问：“知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参与殴打周崇文致死，还有……参与侵柳如眉。”

楚凡目追问：“前天下午的事情，你有没有参与？”

赵小磊抬看了他一，犹豫了一下，还是了。

“你动的手？”

“是。”

“为什么？”楚凡的语气陡然冷了几分，气场随之压了下来。

赵小磊下意识缩了缩脖，小声说：“我……我就是看她漂亮，想让她我女朋友，她不愿意，我一时冲动，就……就动手了。”

楚凡了一气，将翻涌的怒意行压下，重新把话题拉回案件本：“12/26，你们对周崇文了什么？”

赵小磊了裂的嘴，继续代：“那天我们开车去接周崇文飙车，飙完之后又去喝酒。”

“喝到一半的时候，韩昂说想搞钱庆瑶，让周崇文把人约到酒店，结果周崇文像是疯了一样，直接给了韩昂一拳。”

话到这里顿了一下，低下小声：“后来韩昂就让我们把周崇文带到地下室，用铁锤砸他。”

“为什么要用铁锤？”楚凡目光盯着他。

赵小磊不敢对视，低声说：“韩昂以前也用过这方法对付别人。”

“他说在垫上枕或者护垫，再用铁锤用力砸，这样不会留下明显外伤，但内脏会受重伤，人过不了多久就会死。”

“所以，韩昂从一开始，就是想要周崇文的命，对吗？”

“是的，他还用这方法，杀过另外两个人。”

“哪两个人？”楚凡皱起了眉。

“一个是他前女友的现任男朋友，另一个是在夜店起冲突结下的仇人。”

赵小磊咽了唾沫，继续说：“那两个人当时都喝了不少酒，人是乎乎的，被打成内伤后就回去休息了，第二天直接死了。”

“事后都被当成是醉酒猝死，所以也没人追究。”

“当晚，周崇文是怎么回去的？”

“被打完之后，他自己迷迷糊糊骑着托车走的，我们也不知他去了哪里，后来听说他死在宿舍里……韩昂还兴的，专门请我们喝酒庆祝。”

案行到这一步，真相其实已经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