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该走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将她搂怀里。这个动作让她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

松。

「浩介……」她再次提起那个名字，但这次语气有些不同，「他今天下午回

来。」

「所以？」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了，健太。」她转过看我，睛里满是泪，「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如果我说不呢？」

「求你了……」她抓住我的手，「我已经……背叛了他。罪恶快把我淹没

了。如果再继续下去，我会疯掉的。」

「那就疯掉。」我吻去她的泪，「和我一起疯。」

「不行……我还有婚约，有工作，有父母要面对……」

「那些都不重要。」我捧住她的脸，「重要的是你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告诉我，羽。当你在浩介边时，会不会想起我？当他碰你时，你会不会希望

那是我？」

她的嘴颤抖着，无法回答。

但答案已经写在她脸上。

「你看。」我苦笑，「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你回不到那个纯洁的、只浩

介的羽。我也回不到那个能放手让你离开的健太。」

「那该怎么办……」她无助地哭泣。

「继续。」我说，「继续见面，继续，继续这段不该存在的关系。直到

我们都腻了，或者直到世界毁灭。」

「这是不对的……」

「但很，不是吗？」我的手到她间，那里依然，「你的是这

么告诉我的。」

羽闭上睛，任由我的手指在她内。她的很快又有了反应，呼

变得急促。

「看。」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即使你的脑在说不要，你的却在说还

要。听谁的，羽？听那些德教条，还是听你最诚实的望？」

「我……我不知……」

「那就让决定。」

我翻上去，再次她。这一次的很慢，很温柔，像在安抚，又像在

告别。

「羽。」我在她耳边低语，「记住这觉。记住被我填满的觉，记住

时的觉，记住这一切。然后当你回到浩介边，当你躺在他床上时，好好

比较——到底谁才能真正满足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抱住我，指甲陷我的后背。

我们在晨光中，像世界末日前的最后一对情侣。

彻底结束后，我抱羽去浴室清洗。从淋下，冲走我们上的

和汗。在氤氲的蒸汽中，我们的若隐若现，像某暧昧的梦境。

我让她双手撑在瓷砖墙上，翘起。然后在的冲刷下，从后方再次

她。

「还要？」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可思议，「已经……了多少次了……

」

「最后一次。」我谎称，「让我用这个姿势结束。」

让一切都变得腻。我的在她内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只有

致的包裹和温的。冲刷着我们的合，将和的混合冲

走，但又立刻有新的涌。

「啊…………好奇怪……」羽息着，「里面……好……」

「因为你在。」我受到她的痉挛，「看，你的永远诚实。」

我们在淋浴下了很久，久到开始变凉。羽了两次，我则在她第

三次时在了她背上。稠的在中化开，像某靡的图腾。

关掉龙后，我们站在的地面上息。镜上全是雾气，看不清彼此

的脸。

「结束了。」羽轻声说。

「嗯。」

我们，回到房间。窗外已经完全亮了，上班族的人在街上涌动

。新宿又开始了新的一天，仿佛昨夜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羽默默穿好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当她最后系上风衣腰带

时，转面对我。

「我走了。」她说。

「我送你下楼。」

「不用了。」她摇，「就在这里告别吧。」

我们站在房间中央，相距两米，像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健太。」羽咬着嘴，「谢谢你……给我这么疯狂的一夜。我会永远记

得。」

「不要说这像告别的话。」

「这就是告别。」她的泪又下来，「对不起，但我必须回到现实了。浩

介在等我，婚礼在筹备，我……我不能毁掉这一切。」

「即使不快乐？」

「快乐不是人生的全。」她苦笑，「责任、承诺、面……这些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