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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我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我肏服回来了】(1上)(5/10)

觉时,我们裹着两层被,还是冷得发抖。羽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

怀里,脚冰得像冰块。

「好冷……」她嘟囔着,「脚要冻掉了。」

我把她的脚夹在自己间,用温温她。

「这样好吗?」

「嗯……」她把脸埋在我,「健太好和。」

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半夜我醒来,发现她把整条都搭在我上,像八爪

鱼一样缠着我。我想挪开,但看她睡得那么香,就不忍心吵醒。

早晨,她先醒来,发现这个姿势后脸红得像苹果。

「对不起……我睡相太差了……」

「没关系。」我吻她额,「我喜你这样缠着我。」

那个冬天很冷,但回忆起来却是温的。也许是因为有两个人的温,也许

是因为相就能抵御严寒。

威士忌见底了。我示意店主再来一杯。

第二杯酒端上来时,门开了,来两个年轻女孩。她们穿着时髦,笑声清脆

,讨论著刚看的电影。其中一个女孩瞥了我一神里带着评估——是在判断

我是不是潜在的金主,还是在衡量我是否构成威胁?

我移开视线,看向墙上的照片。那张1964年的新宿,街空旷得多,人

们穿着朴素的衣服,脸上是战后重建时期特有的、充满希望的表情。

现在的新宿呢?拥挤,浮躁,每个人都在追求着什么,但好像又都不知

己在追求什么。

包括我。

我到底在追求什么?更的职位?更多的薪?还是用这些外在的东西,填

补内心那个羽离开后留下的黑

手机震动,这次是line群组的消息。大学同学在组织同学会,时间定在

下个月。群组里已经聊了99 条消息,讨论地、费用、要不要带家属。

我没有参与讨论。事实上,我几乎从不看这个群。不是不想念老同学,只是

害怕——害怕被问及近况,害怕被问「结婚了吗」,害怕被问「还和羽有联系

吗」。

有些伤疤,表面愈合了,但底下还在化脓。不能碰,一碰就疼。

我关掉手机屏幕,将第二杯威士忌一饮而尽。酒开始真正上,世界变得

,边缘模糊。这是我要的状态——足够醉到忘记一些事,又足够清醒到能自

己走回家。

「买单。」我对店主说。

他报价格,我付了现金,留下小费。推门离开时,风铃声再次响起,像在

告别。

回到街上,雨已经停了,但地面还是的。霓虹灯在洼里反破碎的

倒影,踩上去时会溅起细小的。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步伐有些踉跄,但

还能保持直线。

经过纪伊国屋书店时,我习惯地看了一橱窗。新书陈列得很,最显

的位置摆着最近获芥川奖的小说,书名是《失语之》。封面是简约的彩画

,两个背对背的人影,中间隔着大片的空白。

和失语。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有残酷的诗意。

我停下脚步,想看清楚书脊上的作者名。就在这时,橱窗玻璃上倒映

的人影。

一个女人。

她站在书店右侧的咖啡店门,那家店挂着「正在准备中」的牌,显然已

经打烊。她穿着米白的羊大衣,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她低看着手机屏幕,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挲着手机边缘。

时间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不,不是凝固,是倒。像坏掉的录像带开始反向播放,一格,两格,三格

……一直倒回七年前。

同样的站姿。同样习惯用右手拇指挲手机边缘的小动作。同样在等人时

会微微踮起左脚脚尖——

我的呼停滞了。

大脑发警报:这不可能是她。新宿有三百五十万人,每天有三百万人次

通过这个路。遇到熟人的概率是有的,但遇到七年前分手的前女友?这概率

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先于理行动。

脚步穿过稀疏的人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耳鸣中被无限放大。三米。两

米。我能看清她大衣腰带打结的方式——是那复杂却优雅的蝴蝶结,需要绕两

圈,再从中间穿过去。羽最擅长的系法。她曾说这是教她的,「真正的淑

女连系腰带都要讲究」。

一米。

我能闻到她上的香味。很淡,但独特——前调是佛手柑,中调是茉莉,

尾调是雪松。这是羽二十岁生日时我送她的第一瓶香,迪奥的「真我」。她

说太成熟了,但还是每天用,直到用完。

半米。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

时间真的倒了。

二十七岁的小早川羽,就站在我手可及的地方。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

迹很克制——角多了极淡的细纹,不笑时几乎看不见;下颌线比记忆中清晰一

些,褪去了婴儿;嘴还是那天然的粉,但红换成了更成熟的豆沙

但那双睛,那双浸着清般的黑曜石睛,正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瞳孔里

倒映我的脸,一个她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男人的脸。

「健……太?」

我的名字从她时,世界的声音全消失了。车、人声、便利店的

门铃声,统统退化成背景里模糊的噪。只有她的声音清晰得刺耳,像针一样扎

我的鼓

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涩得像砂纸,「好久不见。」

这句话说的瞬间,我就后悔了。「好久不见」——多么平庸,多么敷衍

,多么不上这七年的重量。我应该说得更多,或者什么都不说。但大脑在关键

时刻总是掉链,只能吐陈词滥调。

羽的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发不声音。她的手指

着手机,指关节泛白。这个张的小动作让我确认——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是真的羽,活生生的,温的,会呼羽。

「你……」她终于找回声音,「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我说,然后意识到这个回答同样愚蠢,「刚在附近喝了酒。」

「一个人?」

「嗯。」

短暂的沉默。雨后的空气而冰冷,我们呼的白气在灯光下织、上升

、消散。街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影,我能看见她睫上细小的珠——是刚

才的雨,还是别的什么?

「你呢?」我问,「在等人?」

「啊……是的。」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了一手机,「不过对方刚才发

消息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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