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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在李慧、苏青和妈妈之间，我一开始还觉得刺激得要命，像活在AV里，

但现在确实已经有苦不堪言了。

每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东窗事发；每天被榨得，还要装乖学生；甚至

连张伟那个天天的废，现在都比我过得正常。

更可怕的是，李慧今天的突然发难，像一个刺耳的警钟——可能这样下去真

的不行！

万一苏青那个狠角哪天也翻脸，以她的果决和手段，到时候恐怕不只是我

，甚至连妈妈的生活可能真的要一起完。

想到这里，看着妈妈那双诚恳又带着痛心的睛，心里突然了下来。

我了，声音低低的：「没问题……我说，但是妈妈你也要回答我的问

题！」

妈妈也一答应，「没问题。」

又一阵冷风过来，夜风得她短裙下摆飞，我赶贴着妈，一边慢慢

往前走，一边用给她挡风。

我一气，先开了，「其实一开始……是我发现了李慧阿姨在街上

自，我偷看的时候被她发现了，然后她让我去她家，为了让我闭嘴……我们

俩就发生关系了……」

妈皱着眉，着急地追问：「那苏青呢？」

我赶打断她：「妈妈，该你说了，你怎么和她们认识的？」

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犹豫了好几秒，才低声开，

「行……其实一开始我不认识李慧，是你班主任苏青。我们在家长会见过面

之后，慢慢聊天，然后就说到了……」

「说到了啥？」我忍不住追问。

妈咬着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说了来：

「说到了生活……你爸爸早就死了，我一直一个人。除了上班，平时我也

没什么事……然后就被她介绍去了，认识了李慧……」

我睛都瞪圆了，赶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妈妈幽幽地看了我一：「好了，该你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和苏青怎么认识

的？」

我嘿嘿一笑，故意卖了个关：

「我和苏青是被李慧介绍认识的。李慧阿姨给我介绍了另一个女人，我也没

想到居然是我的班主任。我认她来，她也怕我说，然后……我们就发生关系

了……」

妈妈恍然大悟，「原来一开始李慧说认识的小男孩……就是你啊！因为你李

慧才和苏青闹掰的？」

「可能是吧……」我赶转移话题：「该你了该你了！妈妈你们那个小团

都些什么啊？」

妈妈糊其辞，「我们在一起……就是成年人的事嘛……发望什么的…

…」

「一起找男人寻作乐？」

「华华！」，妈妈有些恼怒，伸手就要扭我耳朵，「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

我一扭，躲开了妈妈的手，「那上次你被李慧叫过来……」

「还不是因为你！李慧一直缠着我说让我帮帮她，说苏青和她抢……」，妈

妈声音越来越低，「一般我们就靠些玩自己解决了……」

「那你上次怎么不拒绝？」

「你还说，我那时候都被你压住了！」妈妈用故意提声音遮掩羞怒。

但是我明白，妈妈是那一旦发情成贱母猪一样的人。

我突然站住了脚步，直直地看着妈妈，问了我一直最想问、却又最怕问的

问题：

「妈妈，你还和别人发生过关系吗？」

妈妈的明显僵了一下，她抱着胳膊，目光闪躲，却没有立刻回答。这一

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儿，死死盯着她的脸，等着她给答案。

终于，妈长长叹了气，声音低低的，带着重的疲惫和羞耻：

「除了上次李慧非要拉我，然后被你得手了……之前的确还有一次……」

妈妈着急了，赶解释：「华华，你要相信妈妈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我觉着

她们教给我的东西很新奇……妈妈上了，没忍住……然后我就很害怕，从那以

后我都很少和她们联系了……」